2006年05月27日

聲音

我的房間暴露在一片挖土機轟擊性的噪音之中,嗡嗡鏗鏗,正巧就在窗外,像是有人惡作劇似的把一個聲音開得爆響的耳機突然其來地塞入我的耳朵,那樣一種突發的,關於聲音的暴力。我生活其間,確實也被那樣的聲音吵醒(我早上在那聲音的催討下醒來),但也能在那樣的聲音中入睡(我中午躺在那樣喧騰的背景之中安然若素),讀書並且能夠不受干擾地理解。

那之間似乎有種隱喻存在。有什麼不同?

我像是純然被那樣子的干擾給干擾著,就僅僅是這樣而已。那就像拿著羽毛搔著腳心,不由自主的感覺到笑意,不是為了什麼事情要笑,只不過身體發出笑的訊息,於是便笑而已。所以我醒來,我的睡眠被打斷。對於這件事本身,我感覺不到自己發出的怒意。 ...繼續閱讀

Posted by futen424 at 15:48回應(0)引用(0)瞬光 卷

2006年05月21日

自那樣的場合離去

在上古典小說的時候,常有就此扭頭在那像一群綠蠵龜匍匐著向大海奔去的學弟妹中大搖大擺的離去,這樣一種分秒也忍受不下去的感覺。那像處在一個陌生的,不知為了哪場選舉而高喊的激情場合中,那個候選人叫:「恁共對謀?」,心底的回聲:又來了,好狗屁,你知道什麼?

的確像那樣成功的形象(殘缺之人的樣貌卻堅持走某條不被看好的研究路線),在某種程度上是值得尊敬,但那相等於可以無限上綱成為「有為者亦若是」的路線圖嗎?

「所以同學們,要努力啊!」台上的人這麼說。 ...繼續閱讀

Posted by futen424 at 21:51回應(0)引用(0)瞬光 卷

2006年05月16日

流動的面容

前幾天母親節回家去,吃了頓大餐順道去逛街,雖然並沒有想要逛街的意思,但因為是母親節,總不好拒絕。當然還有老妹、老姊(她們皆是逛街狂熱份子)。

結果果然是這樣的:我站在那一堆女鞋女裝櫃中,像擺錯的盆景,歧岔的放置在那樣眾多女相之中(小心著看向我的眼光,那不是看我英俊瀟灑,是看我背後遮住的櫃子;並且靈閃的避開走來走去挑三揀四的女人們)。我的眼光像色狼一樣四處瞟著那些霓虹燈裝扮的逛街者(這樣很奇怪我知道,然而我不知道應該把眼光存放在哪個角落比較適當)。

這樣的時刻我總覺得我是局外人(那像設計了一個都市繁華的程式,然後把「你」這個人丟進裡面)。 ...繼續閱讀

Posted by futen424 at 18:55回應(0)引用(0)瞬光 卷

2006年05月2日

高中同學

很久沒見面的高中同學A在MSN上丟我。(純粹好奇跟另一同學S要了之後從來沒有丟過)

我以為應當是像伸出毛茸茸的觸手怯生生的避開彼此禁忌的接觸,並且小心翼翼的以其他同學的近況來開場,結果A寒喧完同學會的事(我像隱形人沒有被通知地排除在同學會的名單之外),卻採取了某種高度,彷彿炫耀似的說有人說他老成的很快,且幾乎沾沾自喜的說「像我就是在大學時代經歷過打擊太大的事。」經歷似乎變成ㄧ種資本,好像在談話前先像壓箱寶密藏不出那樣,預先暗示了什麼,在拿出彼此的慘痛經歷在較勁時,就不會因為自己過得太幸福美滿而感到難堪。 ...繼續閱讀

Posted by futen424 at 21:05回應(0)引用(0)瞬光 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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