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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7月30日

村上春樹之《黑夜之後》

感覺很憤怒,像是熱情洋溢的買回一大疊嶄新的音樂CD,播放時卻發覺這不過是盜版的沙沙作響的光碟,這樣一種被捉弄的,像動物園的餵食員在我面前搖晃著食物,最後在我耍完猴戲,就陰險的把食物收起來一般,被欺騙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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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uten424 at 22:51回應(1)引用(0)輕世 卷

2005年07月26日

過去的某個誤會

我以為我終可以像披著小叮噹的隱身斗篷那樣,消失在那一串因為開關已經被啟動而嗚嗚作響的現實機器裡,後來我還是像被武俠小說的仇家發現那樣,從各個隱晦不明發著霉味的故事角落裡給拖曳出來,一較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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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uten424 at 22:27回應(0)引用(0)瞬光 卷

2005年07月23日

台灣文學營記

沒有陌生的感覺,不生疏,沒有那種走進一片陌生,孤零零,像熱炎炎的夏天走在人潮洶湧的流行街頭那樣的疏離。我一時錯覺我猶然在大學課堂上,像一個新生那樣,身邊坐著我不認識卻向我透露出可能性的人們,我彷彿以為我會這樣持續地,循序漸進地,認識一個又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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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uten424 at 22:23回應(2)引用(0)瞬光 卷

2005年07月18日

人體拼湊藝術家

這是我寫於2004年5~6月間的作品,大約是大三下學期的時候寫的。

這篇小說僥倖得了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的佳作,雖然如此,但大多數的評審卻對我這篇小說不置一詞,只有李昂稍微說了幾句話。她是這麼說的:「文藝腔很重」、「寫大家都懂的」、「說不定會是台灣未來的《科學怪人》的作家」。

大概很難讀吧?(笑),有耐心的人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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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某個美術館的大廳中,沿著米黃色間雜白色光可鑑人的磁磚往上看,可以看到大廳中星羅棋布地擺放著數個展示檯,展示檯上則展示著某種奇異古怪的東西(展示檯旁還煞有介事的圍了欄杆),那些東西靜置(沉睡?發呆?)在福馬林的浸潤當中(顯得那樣地幸福),外面圈著剔透晶瑩厚重玻璃(那些玻璃是如此美好地反射著光暈)。如果仔細看,會看到那些奇異古怪的東西破裂拗折著像某種動物的殘破屍塊(鮮活就如同剛現宰的羊肉那樣令人涎口),不過很快就會像大地震時自甜美夢境驚愕醒來的人們那樣發現這絕非一般動物的屍塊,這是一個個或剜肉或截骨的慘絕人寰的人體拼湊景象。

  那些人,或者說那些殘破不全的扭折人體(好像在掙扎恐懼著什麼的人體),其實是我的精心製作。一般人看待它們(他們?)的方式往往是兩種,一種是像動物園好不容易引進某種新奇動物那樣地圍觀著我的作品(所以欄杆是為這些人特別設立的),並且滿懷興趣的圍繞著我問著一些不著邊際的私祕性問題;另外一種,當他們發現擺設的是一個個面目猙獰、姿態破碎的人體時,必定遠遠地逃開,不敢看又偷偷地看,然後嘴裡碎碎念著:哎呦,是哪個夭壽搞這種東西!

  我對於前者(那群自以為在某個靈光乍現的隱晦時刻突然能夠了解我的創作的人)的態度是:這些人表面上恭恭敬敬的看著我的作品,其實心底正像海底突然噴湧的火山那樣稀里嘩啦的冒著好奇心,那種好奇心事實上已經把我的作品帶上我全然不識的路徑,通過那些路徑,我只能到達他們企圖勾勒的幻想境域(那個為了將我的作品跟他們的理解湊合而不惜一切的境域),在那裡頭,我創作人體拼湊的立足點皆像立基不穩的骨架盡皆歪斜倒塌。

  至於後者,他們甚至連那群盲目遞出他們的好奇心的人都不是(他們是如此的膽怯地像無意間逛街遇到撒旦那般),他們只是一逕地憑直覺指責我的作品的好壞(醜惡是如此地不被見容),我連開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像直接被踢出場的皮球那樣被他們的逃離給否決了。


(曾經有人理解過我的作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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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uten424 at 14:50回應(0)引用(0)弄墨 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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