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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3月29日

關於現代青少年的文學處境

又來了,「我我我」的私語又被搬上檯面,當成整個青少年不讀文學的文化象徵,如此可笑地被眾人當成靶心射著飛鏢。

但我覺得「我我我」這樣小說的敘事語調其實是還好的,他們挖掘他們墳墓的塑形,揣摩自身崩毀的面色,他們仔細撿視他們內心的坑坑疤疤,並且用那不經世事的語氣說出不那麼偉大,但其實對個人而言卻是無可取代的痛楚。在某個方向,他們也指出了身為這個資訊時代作為一個坐擁知識的年輕分子不可免除的焦慮,這份焦慮所折射出的整個時代演變的軌跡,我覺得這是無法忽視的價值。說這是新世代小說家肚臍眼的窄視,其實正忽略了風潮洶湧的變化中,青年們無時無刻想以大敘事來辯證家國社會的挫折。

他們沒有能力對龐大架構並且肢體臃腫的時代做出回應,他們是如此年輕,那些潑灑在身上的惡臭墨水,整個時代烙印下來的標記,已成他們自身難解的問題。他們不是對於人類長期累積的偉大心靈視若無睹,而是自身就已經纏縛著數以萬計的鎖鏈,他回歸他們自身,只因想明白個人擺在外在的處境中究竟還有何含意,他們寫「我我我」,其實正是拿著鐵鍬在那裡深掘著自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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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uten424 at 19:54回應(1)引用(1)輕世 卷

2005年03月21日

女人

「像你這樣子,不一起來嗎?」那是個女人,長髮,幾根髮絲沾在臉上,像縐亂了一湖春水。身材纖細,短裙,小腿像白筍一樣耀著惹人。

我有點亂,心底有球狀物滾動。「什麼?」我說。

「如果不一起來,是不行的哦,要往前走下去的話,就跟著我吧。」女人說著,那嬌小的臉龐因為欣喜而浮漾著陽光。

我像是一個被需要的銅幣那樣,等著被投入某台準備卡錢的電話機。我跟著女人,女人不再說話,逕自走著,款款擺擺,柳葉輕飄。一段路,我不說話,斜著頭瞧女人,細針織著對女人的想像:女人正在想什麼呢?要帶我去哪裡呢?女人說我這樣的人,是怎樣的人呢?沉默,其實是深潭各自潛伏著各自的暗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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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uten424 at 21:38回應(0)引用(0)弄墨 卷

2005年03月18日

反反反分裂

我沒有打錯,是三個反,我反「反反分裂」。

我知道在這樣像群體焚祭的時刻忽然站出來反對「反反分裂」會被當成犧牲品被獻祭掉,會被當成眾矢之的被砸爛射穿,但是我一點也不猶豫我應該這麼說:我反「反反分裂」。就像前些時日美國攻打伊拉克,我反「反戰」一樣,不是因為想要藉此獨樹一幟,只是看不慣群體好意的出發點卻造成自身的盲目性。

在我說為什麼之前,如果就先把我當成中共的同路人,或者統派,或者不愛台灣(如果台灣是指台灣政府,那對不起我從來不愛一個特定政體),那顯然就是搞不清楚狀況,只是看到有人反對自己的意見,因此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指責那個人為叛徒間諜而已。如果是這樣,恐怕為什麼連自己要反「反分裂」也搞不清楚吧,只是覺得台灣不可以被侵占,所以理所當然要反對而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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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uten424 at 10:34回應(0)引用(0)輕世 卷

2005年03月17日

倔強

我聽到「你也不過是這樣」、「少在那邊自以為是了」、「那也只是你自己的痴人作夢」,那也許不像菜瓜布輕輕磨過皮膚那樣為為刺癢的感覺,那更像是我努力營建的某幢大樓,突然被自己無意間傷害到別人的一句話給輕易撂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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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uten424 at 22:05回應(0)引用(0)夢囈 卷

房子

為了找房子搞得七葷八素,整個人像陀螺一直轉一直轉,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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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uten424 at 12:22回應(0)引用(0)瞬光 卷

2005年03月16日

脆弱

我還是很脆弱的,儘管我說我要活出來,儘管,我好像很倔強。

我可以排除掉那些遊蕩嘻笑的群眾窺看,我可以關掉螢幕假裝沒有事情在我內心中發生,把整個人像訊號失常的太空梭與人類全體失去聯繫,我可以這樣那樣。但是我無法排遣那不斷積累的,像是火燙的燒紅鐵塊那樣的心情。我也想聽到人家說,對對對,我也是。這樣子拉著同一條天線,收看同一台節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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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uten424 at 20:45回應(0)引用(0)夢囈 卷

認同

就像突然揭開帷幕發覺裡頭躺著的是陳年白骨而不是睡美人那樣,發覺我把我的認同建立在別人的炬光上,只不過是在墳場中尋覓活人,然後哭說這世界不存在人類。

但我一點也不能從別人認同的獎狀中發現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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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uten424 at 16:27回應(0)引用(0)夢囈 卷

2005年03月15日

留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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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uten424 at 8:21回應(1)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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