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回憶錄

夢中，導演朋友邀請心情不佳的我，去參觀他新戲的排演。

那是一個位於漆黑劇場中央，亮白色的舞台（燈光的緣故），舞台上擺著簡單卻鮮艷的傢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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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載著母親到台北，外婆住在永和一棟老舊公寓的四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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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一大片彩色的貨櫃，附近有港口。
有一棵木瓜樹長在棚子外面結實纍纍。

「唔。有人住。」背著一排陌生的房子，面對那不可數的貨櫃。

「有空氣。」他瞇起眼睛，開始做家裏常做的轉身運動，
為了縮腰腹。

關於冷淡：

那晚楊過和黃藥師並肩離開了襄陽，展開輕功，向南疾趨，倏忽間奔出數十里之遙，卯末辰初，已到宜城。兩人來到一家酒樓，點了酒菜，共敘契闊。黃藥師說起程英，陸無雙姐妹十餘年來隱居故鄉嘉興，以傻姑為伴。他曾想攜同兩人出來行走江湖散心，兩姐妹總是不願。楊過黯然長嘆，頗感內疚。

兩人喝了幾杯，楊過說道：「黃島主，這十多年來，晚輩到處探訪你老人家的所在，想請問你一件事，直到今日，方始如願。」

黃藥師笑道：「我隨意所之，行蹤不定，要找我確是不易。但不知老弟要問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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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中午，還睡在客廳的沙發上，室友接了電話叫我起床接。
原來是父親。他說 16 號我就要去當兵了。地點在關東橋。

沒有如釋重負，也沒有驚慌。目前唯二的責任是答應完成的工作，
和三個處女座朋友的生日禮物（我打算自己畫）。

我已經老了。

下午繞個路去塘看看（塘是一個小池塘的名字），先前種的蓮花苖已經長出一片，布袋蓮和大萍不用說。更讓我驚喜的是，大肚魚已經兒女成群了。前幾個禮拜，塘裏都是蝌蚪，我還以為他們死了。

看見兩個粉紅色的蓮花花苞，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綻放。但我不可能常常去看望，因為塘的所在地，是一個我現在會感到尷尬和害怕的地方。

科博館的蟲蟲總動園，蟲好少。只有螳螂、鳳蝶幼蟲（毛毛蟲）、兩隻打架的獨角仙、跳起來的蝗蟲、羽化的豆娘和....扁竹節蟲（這隻比較少見）一點都不生動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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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 我不要你認為這就是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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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一九九八年十月十二日早上八點五十二分，我很高興，因為牙醫診所可能在九點開始營業。

我剛起床，記憶卻十分清晰。室友一夜未歸，客廳的小桌上還有一瓶空的紅酒瓶——一九九○年份，法國特級葡萄酒。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