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回憶錄

上週去假日花市時，除了觀葉植物，我還買了一盆黃槿。

拉著朋友逛遍花市，看到兩盆姿態不錯的，心想也許還會有一盆五十的黃槿小苗，就再往前走。結果那攤（我記得老闆的長相）沒有再進一盆五十的黃槿苗（老闆都發胖、變老了，也不過一年餘的時間，中年男性似乎會在某段時期加速衰老），在陌生的另一攤有一百、二百的黃槿，但姿態就僵硬許多（可能是插枝苗）。於是我折回去，買下這棵一盆二百五十的黃槿。


◎黃槿作為盆景樹。樹高約十公分。

朋友問：「為什麼要選黃槿？」

我說，「因為現在住淡水，黃槿是海濱植物，種棵黃槿應應景。」


◎淡水河邊，常可見黃槿老樹。


◎人們保留了這棵黃槿老樹，讓它穿出老人會所的鐵皮屋。

這是一棵盆景形式的黃槿，被栽成盆景，意味著植物會活得比較辛苦，大半都被種在狹窄的盆子裡，有限的土壤，人工的扭曲，無法恣意生長。多年前和朋友逛花市，我就說：「我不喜歡盆景，不自然。」



但多年後的今天，我還是養了一盆黃槿，擺在窗檯，依我的方式培養它，在這艱困的盆子裡，開枝散葉。希望它可以活過我。




◎南向的窗口，擺翠鳥模型、溫濕度計和黃槿。左側的翠鳥模型是日本人設計的擬真玩具，光線變化時，會發出翠鳥獨特的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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