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回憶錄

◎990726

印象很深刻，那天我開車從新竹開往基隆，心情如同槁木死灰，我想我是一臉頹喪，車子開得很快（因為那台車性能不錯，陸上飛行器），經過龍潭收費站，不久就有一台警車跟了上來。

下車，其中一個警察說：「你超速了你不知道嗎？」

我不想說話，儘量用肢體語言說：「知道。趕快給我罰單吧。」

我坐在高速公路旁的護欄，看著他們動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覺得自己變成一團低氣壓，短暫地籠罩在高速公路北上幾公里處，還準備向北行進。

這就是我記憶中斷腸的時刻之一。


◎990727

下午繞個路去「塘」看看（塘是一個小池塘的名字），先前種的蓮花苖已經長出一片，布袋蓮和大萍不用說。更讓我驚喜的是，大肚魚已經兒女成群了。前幾個禮拜，塘裏都是蝌蚪，我還以為他們死了。

看見兩個粉紅色的蓮花花苞，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綻放。但我不可能常常去看望，因為塘的所在地，是一個我現在會感到尷尬和害怕的地方。


◎990804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這是一篇日記體的小說？」

「你是說，這裏面的情感、生活、思想，都可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