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8月4日
後山日先照

◎「葡萄?」
「蟲屎!」大戟科小喬木或中喬木——每次看到這種「帶屎」的命名,總讓我聯想到《紅樓夢》裡面的那些書僮、奴婢,不是叫硯台,就是叫什麼春花秋月的……人類總習慣把非我族類物化。
前兩天回到新竹,住進鄉間的房子,晚上那裡除了鳴蟲之外,闅無人聲(也沒聽見青蛙)。凌晨時分醒來,已經五點了,還是黑漆漆的一片,這時我終於體驗到「後山日先照」這句話。這時節的台東,五點時日出已經探頭,鳥也開始叫了。
等天光終於照亮,我走進潮濕的草地,探看久違的花園——野薑花開了,蓮花含苞待放或結成蓮蓬,春石斛落光了葉子,紫藤已經攀上棚架,洋紫荊似乎在海棠颱風裡斷了不少枝幹,大花咸豐草開滿了小徑,又見到大橫紋芫菁在蠶食裂瓣朱槿,白雞油樹上有一公一母兩隻獨角仙,樟樹的小苗長高了、姿態不錯,澳洲茶樹死去,香椿和雞蛋花被颱風吹折,非洲茉莉似乎是消失了。
The Man Who Planted Trees,意思是過去種樹的男人,現在他只能收拾被風吹落的樹枝。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