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從來就是個聰明的女人,
當然,也熟知善用大眾同情心的技巧。
乖巧與誠懇是削弱他人防心的浸毒匕首,
內心存在的一把尺則在測量等待著反撲的機會。
像是顆外表裹著七彩色的香甜糖果,
實質上內部灌滿了致命的毒藥。
親愛的王子殿下,
遺落的玻璃鞋只是衡量過後的結論。
並不是出自偶然,
而是來自惡魔仙杜拉,一個過於美麗歹毒的圈套。

她從來就是個聰明的女人,
當然,也熟知善用大眾同情心的技巧。
乖巧與誠懇是削弱他人防心的浸毒匕首,
內心存在的一把尺則在測量等待著反撲的機會。
像是顆外表裹著七彩色的香甜糖果,
實質上內部灌滿了致命的毒藥。
親愛的王子殿下,
遺落的玻璃鞋只是衡量過後的結論。
並不是出自偶然,
而是來自惡魔仙杜拉,一個過於美麗歹毒的圈套。

我以不著痕跡的暗示,在夢裡尋求誰的庇護?
一點點兒的安撫也好,
一點點兒溫柔的耳語也好。
彷彿是沙漠植物所需求的水份。
一滴一滴,就足夠讓我繼續生存。
然而,這隱隱約約的訊息被世界的風聲給遮蓋,
誰也不知道,誰也聽不到,誰也沒辦法接收到。
也許,其實一開始我就已知道。
沒有啜泣聲的眼淚本來就無法吸引人注意。
我確信我知道。
卻依舊在我的夢境中悄悄釋放這樣無聲無息的消息。
親愛的,這並不是要引起你的同情阿。
也不是在尋求某個未知人士的庇護。
而是以這種迂迴的方式輕輕觸動自己,
向自身索取著足夠讓自我生存的溫柔。


我想,是我們都太寂寞的關係。
於是相互緊抓著彼此不放、試圖從中獲得如星星之火一般,零星的溫暖。
也許牽絆彼此的從來不叫愛,而是對於寂寞的畏懼。
也許從一開始,就不是愛。
我們都明白這一點,可是依舊放不開彼此的手心。
儘管如此,我們依舊都各擁有著對方所渴望的東西。
或許,我們只要和以前一樣、相互給予下去,就能夠走的很遠很遠吧?
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愛。
可是,往後有沒有可能變成愛?


1、
我們每一個人的眼中都存在著不同的真實,
也許是受到詛咒之故、我們也只相信自己所信任的事實。
真實的相貌有千百種,有的殘酷、有的溫柔的彷彿是魔鬼的謊言。
我們都只能朝著自己的真實邁進,一路上分分離離。
認知的真實相近的成為伙伴、相異的成為宿敵、毫不相干的化作八竿子打不著彼此的陌生人。
我們的眼中都存在著不一樣的真實,而真實會帶領我們走向未知的未來。
再多的勉強、再多的苛求都無法扭轉那個已成定局的事實。
我依舊是沒有形體的微風,將要隨心所欲飄向蓋著一層朦朧面紗的將來。
2、
我親愛的,妳必定是茂盛生長的葉片。
我打從山下經過、悄悄地吹動妳的心頭,卻不打算永遠停留。
我親愛的,妳必定是未燃燒完全的火燄。
我打從黑暗穿過、在漆黑中巧遇到了妳,在相互寒暄之後散場。
我親愛的,妳必定是沉穩踏實的大地。
我打從北方踏過、試圖招惹妳為之煩惱,如今已達到我幼稚的目的。
我親愛的,妳必定是孜孜不倦的河川。
我打從橋上走過、望著妳忙碌的身形,就這麼悄悄離去。
我親愛的,妳必定是誕生於大地的金礦。
我打從礦場溜過、想著這礦產不屬於我,便整理好心情再度踏上旅行。
雖然,我們都是誕生在世界掌中的元素。
我們的眼中卻都緊緊握著不一樣的真實。
我心中存在著惡作劇又善變的精靈,此刻告訴著我、『該是啟程的時候了。』
也許,某一天我還是會突然的拜訪妳們。
屆時、歡迎或者不歡迎,都將交由妳們決定。
懷抱著我那任性又驕傲的真實,
我將繼續啟程。
3、
我親愛的,妳必定是在晚間相伴著微風旅行的月牙。
即使週遭昏暗無比,妳依舊在我身旁發出照亮我倆身影的淡色朱光。
感激妳的目光始終在我所需要的時候給予我慰藉。
也感激妳的陪伴,在黑暗之中為我所點上的光芒。
即使我什麼都不說,似乎妳也能夠了解。
我倆的真實不盡相同、偶爾也能看出其中的差異性。
然而為什麼我們依然結伴旅行至今?
我想,是一條緊密的透明絲線纏繞著我倆的緣故。
既神秘、又無法以言語解釋的契合。
我即將要踏上充滿著不確定的路途,
但是,
在啟程之前,我親愛的女士,請原諒我蠢動的自私。
因為我決定拉扯這條絲線,壞心的強迫妳一同上路。

黃昏總是分離的時刻,
我們也總在這個時候道別。
我說,再見。
期待明天能夠再度看到你的笑容。
縱使生活再平淡無趣,還是因為有你存在、一切都變得有意思起來。
也許,只是因為"喜歡",如此單純的理由作祟。
才叫人不知不覺地期待明天的來臨。
我依舊習慣就這麼看著你離去的背影,
偷偷踩住被夕陽拖的長長的影子。
暗自期望在這短暫的幾秒鐘,你就這麼屬於我也好。

有一道名叫隔閡感的牆,
在我們寂寞的時候、意志不堅定的時候,它會探出頭來嘲笑人性的脆弱。
它將我們的距離拉開、將我們的感情模糊化、將我們的自信摧毀。
也讓我只能在這一頭、望向遠方的妳。
說不出口的千言萬語。
『請別拋下我』
在體內的某個聲音這麼喊著。
然而基於面子,基於立場,基於很多很多的愚蠢。
我無法坦承向妳求救。
有一道名叫隔閡感的牆,
我總是在牆的這一端注視著另一端的妳。
著魔的渴望妳能賞賜我一丁點兒也好的注目。


她知道她將會是一朵美麗的花,所以她不需要在別人眼裡大放光采。
她知道她一直都是隻美麗的天鵝,所以她抗拒那種莫須有的光環。
她將自己包裹的緊緊的、唯恐露出一點兒的不平凡,會讓自己成為眾人追逐的焦點。
所以,不論過了幾年,
她仍然是那朵緊緊閉著的花苞。
不招蜂,也不引蝶。
她是花園中最不起眼的花朵。


能不能重覆讀取檔案,回到故事的第一章、妳我初識的季節。
假如能夠修改掉那些決定結局的因子,是否就能一併扭轉命運?
祕技、金手指、遊戲修改裝置、無數能夠下載到的外掛程式。
哪一種能夠打破遊戲中一開始就內定的規律?
哪一種能夠改寫命運裡老早就暗自敲定的契約?
於是故事一再的重來,
我擁有了無限的金錢、
無限的權貴、
無限的時間、
無限的機會。
卻再也得不到那個註定會失去的妳。

我曾經遇過幾個似乎是對的候選人。
然後時間從上頭走過、歷練從上頭走過。
不是你。
也不是你。
更不是你。
我用拐彎抹角的膽怯與被害妄想症者的角度否定了一切。
誰也沒有得到我、我也沒有得到誰。
事情就如此反覆,好似從不曾玩膩的遊戲。
而我則安慰自己
「幸福的青鳥,總是飛的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