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著充滿雜音的方盒那端吐露愛語,
憑依裹著瑕疵的字元排組。
以收訊不良的心跳觸碰一個泫然欲泣的點,
寂寞就此脫穎而出的嘶吼。
出閘的惡獸負傷咆嘯,
啃蝕掉小鳥青色的羽毛。
縱使牠飲下了晶瑩露珠,
靈魂仍是饑渴的高喊著貪婪。


對著充滿雜音的方盒那端吐露愛語,
憑依裹著瑕疵的字元排組。
以收訊不良的心跳觸碰一個泫然欲泣的點,
寂寞就此脫穎而出的嘶吼。
出閘的惡獸負傷咆嘯,
啃蝕掉小鳥青色的羽毛。
縱使牠飲下了晶瑩露珠,
靈魂仍是饑渴的高喊著貪婪。


挖開一個洞,埋下一根刺。
讓妳成為長了刺的薔薇。
摘取時不慎即會刺傷,
以鮮紅的濕潤化為妝紅嘴唇有距離感的美。
種下一片荊棘海,守護著童話。
讓妳成為披滿刺的刺蝟。
觸摸時不慎即會扎疼,
以高聳的孤獨化為盤結髮上完美嚴苛的髻。
然而親愛的薔薇,
妳可曾感到寂寞?
傷了誰的同時,
花瓣也將垂著顏墬下凋零。


跨越了洋流,
喜鵲搭建的橋將你送達海的這端。
我身處的家園,你陌生的異鄉。
如同守著小島的交融潮水,
讓指尖碰觸指尖相扣,
讓純情摸索純情緊擁。
跨越了洋流,
喜鵲搭建的橋帶你回歸海的那端。
你熟悉的空氣,我未知的霧境。
相同又不同的海潮依舊,
指尖卻已觸不及指尖,
純情卻已摸不著純情。
以小指糾纏的線花絲結牽引著,
祈禱連海流都無法沖散,
依偎著的思慕啊。

褪去妳一身俗世煩惱,
化為字紙簍中塵埃一角。
在黃昏時分提出門外,
由妳親手操刀,
斬斷紛擾。
(此詩為阿霜在現代詩賞析與習作課堂上期末考所即興創作的短詩,同樣在課堂結束並邁入暑假之際,將之貼上來與各位分享。)

肌膚上無情的烙上一抹紅,
你貪婪的唇,霸道許我一吻。
攀附白雪的殷紅,
是朵帶刺的薔薇。
蔓延著難以抑止的狂騷,
夜裡的它張牙舞爪。
在指尖觸及之時獲得短暫快感滿足,
當關愛離去之時又將高分貝嘶吼寂寞。
震撼肉體與靈魂的佔有慾,
如此毒辣的愛啊!
(此詩為阿霜在現代詩賞析與習作課堂的創作作業,在課堂結束並邁入暑假之際,將之貼上來與各位分享。)

我是8G,你是8G,
我們各是8G與8G。
將各自的愛給予通訊及記憶,
將各自的愛包容原我與親友。
然而8G始終是8G,
有枯竭也有不足的一天,
有寂寞也有無助的時刻。
親愛的你啊,讓我牽起你的手,
一頭栽進儲存回憶的座艙中,
讓我們的愛成為8G加8G。
在16G的愛裡,有你也有我。
在16G的愛裡,不分你與我。

一條線牽動了紅鸞,
流年在此刻不由分說地,
大筆一揮便改寫了劇。
一條線撩撥了情緒,
本是看不著的彼此,
始料未及的強制在心頭蓋上了橋。
一條線的姻緣,
是否為滿足太多遐想誕生出來的遐想?
拉扯著彼此的紅線,
想藉此窺探更多假設中的假設。
一條線的心動,
是否能填充太多寂寞衍生出來的寂寞?
糾結著彼此的紅線,
卻是越急解套越是纏綿內的纏綿。
玩弄我倆悲喜憂歡的命運,
是在小指腹層層纏繞的花結。
在指尖與指尖接觸之前,
在思慕與思慕依偎之前,
姻緣的線啊!
請勿擅自的任它搭建了卻又崩毀。


沉睡於千夜一夜的夢幻中,
哪兒是現實?哪兒是夢境?
分界線早已是混濁不清。
往事回首,歷歷在目,恍若昨日。
然實則是曲終人散所剩餘下來的記憶殘渣,
懷抱著昔日歡樂幻影的,如今的孤獨城堡。
沉醉於千夜一夜的狂想中,
真實與虛幻,
兩道開啟的門扉相互影響,試圖彼此併吞。
千夜一夜的遐想,
千夜一夜的孤寂,
卻總遺落一顆無力甦醒的心。

你與我分別站在一條鋼索的兩端,
遠遠的你看著我,
遠遠的我看著你。
距離形成一種絕美的微妙躍動。
在我的心頭響徹,
在我的心底狂騷。
你與我分別處在一條長橋的兩端,
遠遠的你摸不著我,
遠遠的我摸不著你。
距離造就一種淒美的思念遙想。
在我的腦中翻騰,
在我的夢裡激盪。
我遙望著鵲橋那端的你,
今宵依舊是場存在於半夢半醒間的單相思。
你遙望著鵲橋這端的我,
今夜仍舊是齣演出在醉生夢死中的獨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