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我分別站在一條鋼索的兩端, 遠遠的你看著我, 遠遠的我看著你。 距離形成一種絕美的微妙躍動。 在我的心頭響徹, 在我的心底狂騷。 你與我分別處在一條長橋的兩端, 遠遠的你摸不著我, 遠遠的我摸不著你。 距離造就一種淒美的思念遙想。 在我的腦中翻騰, 在我的夢裡激盪。我遙望著鵲橋那端的你,今宵依舊是場存在於半夢半醒間的單相思。你遙望著鵲橋這端的我,今夜仍舊是齣演出在醉生夢死中的獨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