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知道她將會是一朵美麗的花,所以她不需要在別人眼裡大放光采。
她知道她一直都是隻美麗的天鵝,所以她抗拒那種莫須有的光環。
她將自己包裹的緊緊的、唯恐露出一點兒的不平凡,會讓自己成為眾人追逐的焦點。
所以,不論過了幾年,
她仍然是那朵緊緊閉著的花苞。
不招蜂,也不引蝶。
她是花園中最不起眼的花朵。


她知道她將會是一朵美麗的花,所以她不需要在別人眼裡大放光采。
她知道她一直都是隻美麗的天鵝,所以她抗拒那種莫須有的光環。
她將自己包裹的緊緊的、唯恐露出一點兒的不平凡,會讓自己成為眾人追逐的焦點。
所以,不論過了幾年,
她仍然是那朵緊緊閉著的花苞。
不招蜂,也不引蝶。
她是花園中最不起眼的花朵。
「為什麼不開花?難道妳滿足現況嗎??」蜜蜂先生問
她點點頭,回答自己已經滿足。
「為什麼不開花?難道妳不需要朋友嗎?]蝴蝶小姐問
她搖搖頭,反問為什麼人生中一定需要朋友?
她仍然是孤芳自賞的花苞。
沒有存在感,沒有企圖心,更沒有團體的歸屬感與責任心。
因為她不需要那種東西,不需要那種讓人發現她存在的證明。
她深愛著自己,更不敢相信誰對她的愛,會比她自個兒給予自己的、源源不絕的愛情還要深厚。
她不需要別人來愛她,她也不會愛上誰。
她不會打擾到誰,所以也不許別人來打攪她。
她不認為這樣的自己很可憐,也不認為這樣的人生觀出了什麼錯。
於是那些依靠別人給予愛情的花朵枯萎了,她依舊存在。
於是那些極力想獲得名聲獲得勝利的人失敗了,她依舊存在。
她在她自己的愛情裡找到了成功、找到了肯定。
所以她不需要由哪一個任何的別人,來對她下定義。
即使有哪個誰眼尖的注意到她的存在,她也不會為此感到高興。
她仍然是孤芳自賞的花苞。
沒有成長,不會老化,又哪裡來的失望透頂、痛哭欲絕?
她沒有錯、其他的花兒沒有錯、蜜蜂先生沒有錯、蝴蝶小姐也沒有錯。
只是各自所站的立場不同,所以會彼此認為對方的行徑有偏差。
- 那麼,又有誰能去評論對方所做所為究竟是好還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