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齋夜話--殘夢軒

為了幫X君買煙和蟹殼素，我專程跑了一趟新光三越，以信用卡買了煙和蟹殼素。回美前還在桃園國際機場的免稅商店再買兩條免稅的煙，然後帶回洛杉磯。

回到家之後，我把煙和蟹殼素交給X君，臨交給他之前，我想起袋子裡有刷卡的收據，隨手把它們取了出來(哇，也是好里加在)，因為我想等信用卡的帳單來了之後，就知道X君需還給我多少美金。老伴還送給他一些我帶回來的台灣土產。

X君還是一直在休假中。

十一月二十四日，女兒回來過感恩節，還大展身手，完全包辦了火雞大餐的製作，滿滿一桌飯菜。想想難得一年一度的感恩佳節，邀兩個大男生一起來過感恩節，共享火雞大餐。

吃飯時，年輕人談到住校的生活，老伴問X君，念UCI時的室友還有沒有聯絡，還好奇地問他是住那一棟宿舍，因為UCI的學生宿舍有好幾處。X君似乎一時想不起來，女兒替他找答案，說了一棟宿舍的名字，他忙說︰對對對，就是那一棟。不過他對室友則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X君說，那時候四個人住一間，他和另外三個室有一直處不來，所以根本記不起這些人。

飯後，女兒悄悄地告訴老伴，女兒說UCI的宿舍有一人房、兩人房及三人房，但沒有四人一間的宿舍。

感恩節的晚餐，是X君和我們一起的最後一次晚飯。

那晚他還告訴我們，他哥哥是John Hopkins醫學院的高材生，娶了日本太太，也是醫生，兩人現在在台大醫院骨科服務。

他說他父親退休後在台北開了一家綜合醫院，一直要他回去幫他老爸負責皮膚科的醫務，可是他一直抗拒，因為他不想回去。

我們越聽，懷疑越多，老伴決定再也不邀他一起來吃晚飯了。

十一月很快就結束了。老伴告訴我，十二月份付房租就會知道更多真象。

十一月三十日，老伴特地告訴X君，十二月一日付房租時希望他付現金，不要開支票。X君說沒問題，他明天就去提現。

十二月一日下午，X君起床後就開車出門，我們都認為他去銀行提錢了。

可是一直到快半夜，X君才回來。他過來告訴老伴，說他的駕照還沒有換新，所以還是不能提錢。老伴於是告訴他，既然如此，就開支票吧！於是他開了一張票面顯示爾灣Washington Mutual銀行他名字的支票。

十二月二日，老伴帶著X君開的支票，臨出門前也問了她姪兒，結果X君開給她姪兒的也是同一家銀行的支票，於是老伴帶著兩張支票去住家附近我們開有戶頭的Washington Mutual去入帳。

行員一收到那兩張支票，告訴老伴說，這兩張支票的帳戶早就關掉了，無法兌現。老伴很吃驚，問行員X君的銀行帳戶究竟是何時關的？行員說她不能透露，但可以說的是，這個帳戶已經關掉很久了。

事情開事有了異樣。老伴回來和我討論，我們發覺X君開給我老伴姪子的支票號碼，和他開給我們的票號相差二十幾號。如過這個帳戶已經關掉多時，顯然X君已經開出數十張空頭支票了！

我們把銀行員的話告訴X君，問他怎麼回事？X君信誓旦旦地說，他的支票帳戶並沒有關啊，是OK的啊！

看他這麼肯定，讓我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說。老伴要求他隔天，也就是三日(週六)到銀行去弄清楚。就這樣又拖過了一天。

三日，X君整天閉門不出。老伴說X君採取拖字訣了。好不容易到下午四點鐘左右，他露臉了，在後院抽煙。我問他怎麼回事？X君說他睡過頭了。

我於是和他在後院草坪坐下來，我直接了當問他，究竟有沒有甚麼問題，如果有問題趕緊說，不要拖拖拉拉不乾不脆。我說︰「銀行明明說得清楚，你的帳戶早就關掉了，你為甚麼還說帳戶市沒問題的。」我還勸戒他，顯然他已經開出了幾十張空頭支票，後果會很嚴重的。

X君神色自若，邊抽煙邊說，他的帳戶絕對沒問題，他知道他的帳戶是OK的，所以才敢開那麼多張支票出去。

既然他還是這麼堅持，也只好等進一步的釐清啦。我很清楚，到星期一，他還可以拖兩天。

這期間，老伴越想越不對勁，特地打了電話向我們的藥學博士朋友的夫人查證。朋友的太太說，她和X君的媽媽是X醫醫藥學系的同班同學，很是要好，她也見過X君，不過那是X君還很年幼的時候了。

好吧，就等星期一再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