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8,2009
和阿兄一起聽「千の風になって」及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兩首歌
我的老友文己寫email來安慰我,阿己也是員林的孩子,他是我高中同班、也是大學同班同學,情同兄弟,他也認識我去世的哥哥。阿己在信中說︰
『讀完你寫的文章,我可以想像你內心的哀痛,畢竟是手足情深,西班牙哲學家烏納穆諾在其著作「生命的悲劇意識」提到,有位腐儒說,一個人失去至親好友而哭泣,無濟於事,烏納穆諾則引用一位聖者的話說,「正是因為無濟於事,才哭泣!」,烏納穆諾認為「否定情感的價值,理智又有何用?」是的,老友應為亨通早逝盡情的哭!』
是啊,從去年十一月到現在,我們家兄弟都在為老三而憂心忡忡,現在他走了,大哥、二哥和我這個當弟弟的,都傷心欲絕。
文己是我朋友裡最哲學的,我同意他引用的「生命的悲劇意識」的哲理。基本上,我覺得生命是苦的,雖然是不惑之年,近來雖然也都學習著以感恩的心情過日子,但是任憑我怎樣向老天爺祈求奇蹟,甚至請求老天爺讓我和他trade,老天爺都沒有回應我,還是讓哥哥的生命驟然落幕。
不過,學習接受死亡,或者說試著去理解死亡,應該會讓自己在悲痛當中看到哥哥過世後的平和、安祥,以及他在肉體之外的無所不在。
回去探望哥哥的那幾天,大哥和我也到基隆去探望姑媽,她是父親最小的妹妹,已經是七十幾歲的老人家了。姑媽歡喜地和我們兄弟談天說地,她在窗台的盆栽裡有一盆風信子,姑媽說那是她到美國看表弟時在加州聖荷西隨手在草地上抓了放到口袋,回基隆之後就種到盆子裡,如今生意盎然。
我們談到已去世的姑丈,也談到哥哥的病。姑媽告訴我,她參加一個合唱團,最近正在唱一首讓她很感動的歌,那就是日本聲樂家秋川雅史唱紅的「化做千層之風」(千の風になって)。
部落格上已經有很多人介紹過這首歌,它的日文歌詞是這樣的︰
私のお墓の前で泣かないでください
そこに私はいません
眠ってなんかいません
千の風に
千の風になって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秋には光になって、畑にふりそそぐ
冬はダイヤのようにきらめく雪になる
朝は鳥になって あなたを目覚めさせる
夜は星になってあなたを見守る
私のお墓の前で泣かないでください
そこに私はいません、死んでなんかいません
千の風に
千の風になって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千の風に
千の風になって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姑媽這一代的人對日文造詣很深,我則只在幼稚園程度,不過還是可以一知半解。今晚從You Tube上找到秋川雅史唱這首歌的video,聽得很感動。
原來這首歌是作詞作曲的新井滿從英文詩歌(1932年 Mary Frye所寫)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演繹出來的。
英文的原詞是這樣的︰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I am not there, I do not sleep
I am in a thousand winds that blow
I am the softly falling snow
I am the gentle showers of rain
I am the fields of ripening grain
I am in the morning hush
I am in the graceful rush of beautiful birds in circling flight
I am the starshine of the night
I am in the flowers that bloom
I am in a quiet room
I am in the birds that sing
I am in the each lovely thing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cry
I am not there I did not die
再從You tube找到這首歌的Video,聽得更是感動萬分,也讓自己的哀傷終於有了更為豁達的寬解。
不管是日文版的或是英文版,都各自憂傷而典雅的詮釋生命升華的真諦。
今晚,我要和我的阿兄分享這兩首歌。
My dear brother, I’ll be there with you someday.
引用URL
能從音樂中得到安慰真是太好了,我想您或許也會欣賞一蕊華這台語版的千風之歌:http://blog.roodo.com/cit_lui_hoe/archives/5663603.html

樹人哥:
從未曾與您聯絡,但也一直很掛念大家,亨通哥的過世, 我真的很不捨, 但也沒辦法,當初聽到亨通哥回台灣後,本來與我媽媽想說等亨通哥好一點的時候再過去看他,但誰知竟然是這種場合再見面!

煜勳︰我們好久沒相聚了,追思會上只能淚眼相對,確實是難以忍受的悲痛。我當天即返美,匆匆去來,只能下回再聚了。
姑媽告訴我的這首歌,當我在編亨通的追思會小冊子看到亨通的媳婦文章,才知道那也是亨通生前最喜歡的一首歌。請大家都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