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8,2007
戒嚴三十八年 就是要台灣人腦殘!
中央社所發的新聞中,最近有不少專題,報導戒嚴時期的種種荒謬使與血淚史。其中新聞控制、教科書控制以及流行歌曲控制的歷史,因為我們是在那個歷史時空中成長,我也曾短暫的教過書,更是長期的新聞工作人員,感受特別深刻。
教書時,最痛苦的莫過於第一課,因為必定是如同嚼蠟的蔣氏裹腳布文章。最近我的老友AhJi特別批判了大學指考國文試題的文言文比例變態的高,還有「路人」來「有學問」一番。殊不知我們都是戒嚴時期國文教學的「受害人」和「加害人」,因為我們被迫塞給下一代一堆垃圾。蔣的文膽們顯然文言文都不是蓋的,所以寫出來的蔣氏文檄都是艱澀無比的殭屍文,要讓學生讀完一篇又臭又長的文檄,確實不是一件快樂的事。
當年除了高中部之外,也教初中部。記得很幸運那幾年黃春明的「魚」被收進初中的國文教科書。那幾堂課,應該是學生們最享受,也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不過後來的版本,黃春明的魚又被抽除了。
值得快慰的是,當年的同班同學,在廢除標準本後,全心投注於中學國文教科書的編纂,成績斐然,他所編的教科書,最受學校老師的歡迎。另外幾個版本都是由大學中文系教授掛名所編,卻都敗給我們這位實際從教書中走來的老同學。原因無他,教本生活化、現代化,比起在象牙塔裡的食古不化,當然高明多多。
至於媒體控制,體會更是深刻,尤其林家血案、陳文成命案發生時,我都正是該版的主編,也兩次都被撤換,因為警總不滿意。
而江南案發生時,我已經在美國紐約,處理這個新聞時,更是痛恨蔣政權的無法無天。一九八八年一月十三日蔣經國去世,當天的編輯部,每個人都很「亢奮」。我記得當時我在頭版頭題下的標題只有「蔣經國死了」五個字。
下面的新聞資料,是從中央社的消息匯整起來的,在那個時代生活、成長的人,讀了一定有很有感觸。我只有一點好奇,報導中說︰「八百九十八首戒嚴時期禁唱的流行歌曲,在2005年經新聞局邀請學者專家重新審議後,有近三分之二解禁。」很想知道那仍然沒有解禁的三分之一(三百首左右)究竟是哪些?為甚麼還不能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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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嚴三十八年 就是要台灣人腦殘!
◆台灣報禁近四十年黨國思想控制人民
現在的台灣,買一份報紙,厚厚一疊,內容包羅萬象,但是年輕讀者很難想像,二十年前,台灣的報紙內容並不像現在一樣豐富、多元。一九四九國民黨逃來台灣後,在台灣實施戒嚴,也對台灣人民進行「思想控制」,對報紙出版實施將近四十年的報禁政策。
網路興起,報業逐漸走下坡,台灣報業也抵擋不住這股潮流。從2005年十一月中時晚報停刊,陸續有中央、台日、民生等七家報紙停刊,現在台灣發行量達一定規模以上的主要報紙只有四家。
反觀,二十年前報禁未解除前,台灣的報紙也是少得可憐。不同的是,當時管制執照、管制出刊張數,而且內容受限制,還要被檢查,這和今天因為市場萎縮和激烈競爭而迫使報紙停刊,情況完全不同。
政治大學台灣史研究所教授戴寶村說,國民黨逃來台灣後,為了建立國家統治的合法性,透過戒嚴、動員戡亂等名目,制定各式各樣的法規、辦法,對民眾進行黨國思想控制。在各種控制手段下,每天出版的報紙,成了國民黨政府宣揚黨國思想的重要工具。
回顧台灣報業歷史,1949年國民黨逃來台灣,隔年(1950年)在台灣實施「戰時節約用紙辦法」,限制報紙發行張數為一張半,1951年實施「限證政策」,算是報禁的濫觴,1957年發行張數增為兩大張,1966年擴大為兩張半,1969年成為三大張,一直到1988年報禁解除前,各家報紙發行張數都限定為三大張。
交通大學傳播與科技學系主任郭良文接受專訪也指出,報禁時代實施限證,全台只有三十一張報證。
戒嚴時期的報禁政策,主要有「三限」,除了限張之外,還包括也就是限證、限印;其中,限證是指限制三十一家有登記證的報社發行報紙,限印則是規定印刷報紙只能在同一個地方,不得跨地印刷。
政治大學傳播學院院長羅文輝等人在「台灣報紙頭版設計的趨勢分析」研究論文中提到,報禁政策使新報紙無法進入市場,缺乏競爭與挑戰,以致當時的報紙在版面改革方面腳步緩慢。而報紙限張政策更對版面編輯有極為深遠影響,為了因應讀者需求,各報忙著在有限的空間裡塞入更多的新聞,無暇顧及版面美觀。
羅文輝等人研究中央日報、中國時報、聯合報從1952年至1996年的頭版新聞發現,受到「限張」政策影響,報社編輯必須在有限版面中塞入更多新聞,1952年至1957年間,三報頭版平均每天刊登十五則新聞,照片少於一張。
1988年報禁解除後至1996年,平均每天頭版刊登的新聞為四點九三則,照片增加至一點四四張,報禁減除後,頭版新聞則數減少,每則新聞的字數卻增加,內容也更豐富。
資深報人、公共電視總經理胡元輝表示,戒嚴時期的報紙張數少,內容自然比現在少得多,報導內容也多與黨國、政治有關。
他說,儘管當時報導內容多與政治相關,少見民生、財經新聞,但在戒嚴時期的政治氛圍下,報導內容仍不能觸動當局者的政治敏感神經,像是鼓吹台灣獨立、街頭運動、主張制定新憲法,都屬「碰不得」的議題。
根據當時的法律,這些言論涉及「煽動叛亂、顛覆國家、違背國家統一」,一不小心,報社就會遭到停刊的命運,更有新聞工作者因報導而入獄。
胡元輝回憶,儘管報禁直到1988年一月正式解除,但報禁解除只代表法制鬆綁,事實上在報禁解除前幾年,許多主張街頭運動、對抗威權體制的民間輿論已經「管不動了」,有時報上出現比較「敏感」的言論,警備總部雖有象徵性的「取締」,也包括派人到報社「關切」或「軟性威嚇」,但這些動作也只是「做樣子」的警告性質。
國民黨政府於1987年七月宣布解嚴、開放報禁,1988年一月一日生效,此後不限只有登記證的報社發行報紙,而根據統計,1998年全台共有八百八十三家報社,其中四百三十五家是每天出刊的日報,其他屬每兩天至每週出刊的報紙,報禁解除後,台灣報業發展進入百家爭鳴的戰國時代。
◆戒嚴時期教科書政府統編強調愛黨愛國
台灣教改實施之後,學校教科書內容也更豐富多元,更能激發學生想像力與潛能;不過,在戒嚴時代,教科書統一由政府編訂,內容十分死板,強調愛國主義與黨國思想,國父孫中山與前總統蔣中正的故事,是以往各種教科書的「必備」課程。
還記得「國父紀念歌」、「先總統蔣公紀念歌」怎麼唱嗎?民眾曾先生說,記得國小、國中的音樂課本,翻開來第一首歌曲一定是「國歌」、「國旗歌」,而國父紀念歌與先總統蔣公紀念歌,是小學音樂課一定要教的歌曲,直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查閱國立編譯館館藏發現,國歌歌詞、國旗歌歌詞甚至還是國中課本的內容;還有不少民眾記得,從前部編本教科書中,國小、國中國文課本一定有孫中山、蔣中正的故事、生平事蹟或是演講詞,例如孫中山寫的「立志做大事,不要做大官」,蔣中正寫的「家書」、「我們的校訓」等。
另外,像是「保密防諜」、「反共抗俄」思想,也是戒嚴時代重要的課程之一,查閱國立編譯館館藏可以發現,除了國文科、社會科有相關課程之外,連音樂課本也有「保密防諜振家邦」歌曲,美術課本則有「保密防諜」宣傳畫。
在國民政府宣傳「反共復國」的年代,將中國視為唯一的故鄉,小學生的作業簿背後還印著「做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除了歷史、地理課本充斥大量的中國知識之外,國文課本也有不少以「懷鄉」為主題的相關內容,音樂課本也有類似的相關歌曲。
政府宣布解嚴之後,相關愛黨愛國課程內容還在教科書中隨處可見,直到教改推動之後,這些課程在新版教科書中才逐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台灣本土意識的融入,國文課程中的文言文比例減少,與生活貼近的白話文比例增加,而過去被視為「地雷」議題的「白色恐怖」、「二二八事件」,則成為歷史課程的一部份。
國立編譯館館長藍順德在「戒嚴時期教科書」展中指出,最早的教科書於清同治、光緒年代隨著西洋傳教士傳到中國,此後一百年間,只有1968年至1988年全部採「部編本」,其他八十年多半是開放民間自編教科書,並由編譯館審定,不過在戒嚴時代,教科書還兼有思想教育功能。
實施九年國教後,課本政治思想的色彩褪淡,但還是不乏「總統蔣公小的時候」(看魚逆水而上)、「待反攻的號角響」等文章,都是四、五、六年級生熟悉的課程;直到1973年,國中國文課本才出現本土作家黃春明的小說「魚」,台灣作家的文章陸續編入課本內容。
教育部今年初編印「台灣教育紀事」手冊,內容包括戒嚴時期思想教育,以及解嚴後推動教育改革的多元化教育。
教育部長杜正勝與媒體分享手冊編輯心得時提到,二次大戰結束後,中華民國政府為清除日本教育的遺留,代以全面的「中國化教育」,並以「語言」為首要之務,禁止日語,獨尊「北京話」,而且壓制台灣本土語言,也壓制台灣本土意識發展。
他指出,戒嚴時期的教育特色是「軍國主義教育」,像是學校課程傳授保密防諜、反攻大陸等思想教育,軍訓課也是其中一環;當時政府也審查、管制教科書內容,例如蔣中正會親筆批示、糾正歷史教科書內容。
高中歷史課程教科書審定委員會召集人、政治大學台灣史研究所教授戴寶村表示,戒嚴時期的教育束縛學生的的自由與創意思想,政黨輪替後,教育回歸專業本質,從前為「造神」而編出來的課文內容,像是「蔣中正看魚兒逆水而上」等,現在已經不會出現在課本中。
他說,儘管現在課程內容還有過多的文言文與「中國」課程,引發不少批評,但教科書改革不能躁進,一下子改太快,可能會導致學校教師不知該如何教學,而教改不能一步登天,現在的課程雖不是「十分滿意,但也可以接受」,比起戒嚴時代,現在的課程內容相當自由、多元,有大幅進步。
◆勁歌淨歌禁歌噤聲的戒嚴時代
「我愛台妹,台妹愛我」,這是時下最熱的流行歌曲,但在二十年前會被依「曲詞狂蕩,危害社教」理由禁唱。2005年新聞局統計自1960年始,戒嚴時期禁唱歌曲有八百九十八首,民進黨執政後邀專家重新審議,有近三分之二解禁,讓當年動輒得咎的流行歌曲,掙脫那個禁錮、噤聲的戒嚴年代。
掀開塵封的回憶,反攻大陸是戒嚴時期最神聖不可動搖的任務,越紅的流行歌,在禁錮的年代,就這樣被綑綁住,只能噤口。
許多經典歌曲,像是鄧麗君的「何日君再來」、歐陽菲菲的「熱情的沙漠」,在戒嚴的年代都曾列為禁歌,而且被禁的原因千奇百怪。譽為「軍中情人」、「愛國藝人」的鄧麗君,她的「何日君再來」一樣被禁;「今宵離別後,何日君再來......」優美旋律,但在強調愛黨愛國的年代,因為官方認為「何日君再來」的「君」字,影射共產黨的軍隊,所以禁唱、禁播。
「我的熱情,好像一把火」,招牌的一聲「啊!」,動感藝人歐陽菲菲把「熱情沙漠」唱得狂野,卻因為詞曲太曖昧被禁播。
「盈淚歌後」姚蘇蓉1968年演唱電影主題曲「今天不回家」,紅透大街小巷,但因為「歌詞頹喪,影響民心士氣」也被禁。
「今天不回家,為什麼你不回家...」資深作詞家林煌坤說:「當年街頭巷尾都在唱今天不回家,但家在山的那一邊耶,我們要打回老家(大陸)耶,那怎麼可以天天唱這個今天不回家?所以當然會被禁」。
「給我一個吻」是藝人杜德偉母親歌后張露在1950年代唱紅的歌曲,但歌詞「給我一個吻,可以不可以......」挑戰保守的戒嚴時期,被視為輕挑,「意境誨淫,妨害善良風俗」,所以也被禁。
大家耳熟能詳的台灣歌謠像「補破網」、「舊情綿綿」等歌曲,在戒嚴年代,通通都是禁歌;當時有很多台語歌曲被貼上「不健康」、「煽動軍人士氣」的標籤,太悲情的不行、太歡樂的也遭殃。
鄧雨賢寫的「媽媽我也真勇健」,歌詞反映農村青年到城市打拚的思鄉之情,透過寶島歌王文夏的歌聲紅遍大街小巷,成為黨外人士最愛哼唱的歌曲。然而在戒嚴時期,國民政府以「不健康」為由,一禁就是三十三年。
被禁最久、被禁最多的歌手,首推文夏,因為歌詞只要提到「故鄉」,就被認定煽動軍人思鄉、怠惰,唱歌的阿兵哥還可能被關禁閉。文夏回憶:「『媽媽我也真勇健』不能唱,想到故鄉的媽媽,你們不能想媽媽,要為了國家死,不能想媽媽。」
在反攻大陸的戒嚴年代,太過歡樂、太過悲情的台語歌曲一律噤口。資深藝人洪一峰指出,「山頂的黑狗兄」是日本曲填台語詞的歌曲,五○年代中期,在台灣掀起一股懷日風潮,但歌詞「山頂一個黑狗兄,伊是牧場的少爺......」,被官方認為「你是吃飽太閒,在山上唱什麼歌?現在是非常時期」,所以被禁。
「見到網,眼眶紅......」由李臨秋、王雲峰創作的「補破網」,完成於「二二八事件」第二年,歌詞反映百姓的無助與困頓,當時被有關單位關切,所以歌詞硬是被要求增加一段「比較好的」內容。廣播電台主持人王明山說,和「補破網」類似的還有「賣肉粽」,被認定歌詞影射「政府無能,百姓疾苦」,被迫改歌名為「燒肉粽」。
風靡全台的「舊情綿綿」,「青春夢斷你我已無望,舊情綿綿心內只想你一人,明知你是一去不回......」,因為「舊情」兩個字被聯想為中國大陸,為了凝聚反共意識,歌曲還是難逃被禁命運。
根據檔案管理局現存資料,查禁歌曲源起1960年二月九日警備總司令部「倡偵字第零四五號代電」,當時查禁的「漁舟唱晚」,是一首小提琴與國樂協奏曲,禁止流傳的確實原因已不可考。
警備總司令部1967年六月編印「查禁歌曲」資料冊,說明這些1961年前後查禁的國語歌曲,是會同內政部、教育部、交通部、國防部總政戰部、國立音樂研究所、中華民國音樂學會及台灣省警務處有關單位共同審查核定,凡是將這些禁歌錄音、灌片、播唱、演奏或刊載流傳者,除了扣押其出版物品,還得依有關法令議處。
當時所發布的十大查禁原因,包括:(一)意識左傾,為匪宣傳;(二)抄襲共匪宣傳作品之曲譜;(三)詞句頹喪,影響民心士氣;(四)內容荒謬怪誕,危害青年身心;(五)意境誨淫,妨害善良風俗;(六)曲詞狂蕩,危害社教;(七)鼓勵狠暴仇鬥,影響地方治安;(八)反映時代錯誤,使人滋生誤會;(九)文詞粗鄙,輕佻嬉罵;(10)幽怨哀傷,有失正常。
八百九十八首戒嚴時期禁唱的流行歌曲,在2005年經新聞局邀請學者專家重新審議後,有近三分之二解禁。
洪一峰說,戒嚴的年代,音樂的創作被太多的政治力量所束縛,解嚴二十年後,回顧這些旋律,其中所刻劃的滄桑歷史,真的是恍若隔世。解嚴之路走了二十年,音樂創作再也沒有任何政治壓力,現在的歌曲還可以指名道姓開罵政治人物,今天的台灣,總算讓每個人都可自由的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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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你過去是教科書的編輯呢!那你是不是也曾被列在黑名單上?
反共對牠們有利.就*教*台灣人反共.
親共對牠們有利.就*叫*臺灣人陪他們親中共的屁股.
玩弄台灣人已經是kmt的習性了.

哈哈,報禁,黨禁我們這邊還在享受中。。。。
亞洲民主燈塔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