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果...假裝若有所思

老師在中低年級學生心目中的地位大約等同於第二個媽媽，孩子對媽媽一般來說不會有戒心，所以同理，老師，基本上也是個能夠信任的人。  
 
所以，接二連三的，在自然課上，四年級小男生在自然課時，把他們的下半身，緊貼靠在我的大腿上或頂著我的膝蓋（我坐在高腳椅上指導），邊跟老師說話邊做作品，非常自在舒服的姿態。 

可是，老師我好歹也是一枚女子，雖然你年紀很小，雖然我也有一個兒子，但是，我還是覺得好怪。 

所以親愛的小朋友們，可以離我的大腿遠一點嗎？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也會忍耐。

這學期開始，不知道是教育部還是教育局的政策，學校將星期四設為母語日，鼓勵大家在這一天，生活對話盡量使用台語。 

期初起，學校裡各個重要的辦公室、教室、通道，都貼了台語對話、片語的教學字卡，上面有我看不懂的注音式拼音和羅馬拼音。早上遇到校長，校長會對你說「ㄍㄠ   ㄗㄚˋ～～」，這一天所有老師的廣播，大部分都會播一次國語，播一次台語，打掃時候的音樂放的也是台語童謠。每週這個時候，就可以知悉某些老師的台語功力，流暢與蹩腳的差異，後者的怪腔怪調總是讓大家在教室裡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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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學校辦了一場「輔導與諮詢」的研習，請來的是一位知名的臨床心裡師。校長在開場時介紹了他的背景：「柯書林老師的家世可是不簡單的，他是隱地的兒子，....................」                                             

右邊的曾老師和丁老師低語了起來：「原來他是柯俊雄的兒子喔.......（註）」我和另一個老師聽到，忍不住哇哈哈狂笑了起來........     

       

 

註：此隱地（爾雅出版社創辦人），非彼「影帝」啊！

還記得小時候玩的摺紙「東西南北」嗎？我們會在色紙裡面的八格斜角填上各種人名，然後就玩起猜選主角的遊戲。 

昨天教小朋友折完東南西北，開始填寫裡面的人物時，一時想不出人名，小朋友便在一旁開始獻計-------「郭台銘」、「游錫堃」、「劉嘉玲」、「王金平」、「陳水扁」「連戰」聲此起彼落。我實在有點驚訝，孩子的認知竟然也如此政治化、媒體化？這些十歲的小毛頭，真的瞭解四大天王為什麼在瞎忙，鴻海又是什麼嗎。孩子總在生活當中尋找他學習的典範，而我們能帶給孩子的究竟是什麼？從孩子的眼睛看大人的世界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麼？這是值得我們想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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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點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的事，就是我和校長的磁場。 

我七點就到學校的時候，認真工作的時候，加班晚回家的時候，校長從來不會出現。   

但是，我溜出去買東西的時候，上網偷聊msn的時候，遲到的時候，偶爾身體不舒服或有事提早下班的時候，一走出辦公室，就看到校長迎面而來，連一點點躲起來的機會也沒有，只能用著扭曲的臉對著校長強顏歡笑........ 

有一回，三年某班的導師跟我把課調開，結果，導師忘記了這件事，我當然也沒有出現在自然教室。結果小朋友在教室吵吵鬧鬧了半天，才想到要來辦公室找我。當我正驚訝這個結果時，就馬上接到校長的電話：「ooo老師（直呼全名），你為什麼沒有去上課？」原來校長剛好經過自然教室，看到這個天崩地裂的亂象，身為主管，當然是火冒三丈。 

我在自然教室上了這麼久的課，從來沒有看過校長經過，一次不是我的失誤，竟然就被撞個正著了。還好我解釋了老半天，聽語氣校長似乎是勉強接受。但是我也太倒楣了吧，害我那天心情都好沮喪喔........ 

老天爺耶啊，校長明年起還要連任四年，不要這樣對我啦。讓她看看我揮汗工作的一幕啦！

有句話說，「為母則強」。但我認為，把它替換成「為師則強」也是一種很正確的說法。特別是國小老師，一定最能體會這種心情。 

多年前，第一次帶班去校外教學，小朋友暈車，突然噴吐出整天吃下的食物，滿車三年級的小朋友什麼都不會，更不敢，望著老師我，只好挽起袖子，憋住呼吸，開始收拾，嘔吐物這玩意兒，出生二十幾年來我可從來沒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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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紅髮安妮塔的留言，我很慚愧，我其實是一個追求公平公正自省但卻勇氣不足的老師。

開完紅色會議，我整個晚上都在想，如果我是當事人之一，我會怎麼做？蚊子大爺說，「換做是你，你一定也是跟他們一樣吧！」我覺得我應該會考量自己班上情況，以及和自己身體能否負荷，如果可以，我會願意接納。因為很清楚這學年中各班孩子大都令人頭痛，對於學年老師的自保和冷漠我或許可以體會吧。只是，身為旁觀者，我對於最適合接下那孩子班級老師提出的理由感到百思不解，「有教無類」不該是為師者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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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從來沒有一個星期五是這樣憂傷的走回家的。 

今天在學校開完了一個會，會議結果把一個病弱的特殊學生，安置在一個最不該安置的班級（班上還有兩個過動兒），只因為這樣符合編班合法的程序。其實，與會的老師心裡都有一把尺，很清楚這樣的安排究竟好不好。但是，因為，學年的老師都不想接下這個麻煩，校長也不想節外生枝，徒留把柄，於是都認為應該按照遊戲規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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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學畢業後，常常寄卡片回學校給導師，但是，從沒接過回信，總是有點抱怨老師的冷漠。 

自己當老師後，常收到學生的卡片。學生的情感都很簡單------「好喜歡黃老師」、「黃老師妳真的好好，謝謝你」、「祝老師青春美麗」，以他們陽春的文筆要來描述簡單的情感，呈現出來的文字，近幾千篇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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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差點被學生激怒了。       

帶著學生做實驗，把習作討論完成。下課時，學生一個一個通過檢查回教室去了。班上有位少爺，故意把電路圖畫得亂七八糟，自然被我留下來，一派不高興，留在座位上把紙片撕得碎碎的。   

我也深知他的拗脾氣，不罵不兇，好言請他把圖擦掉重畫。這位少爺看也不看我一眼，說：「你幫我擦啊，是你叫我重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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