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3,2009
這個世界,我們再不做些什麼,就會看不下去

<照片為位於奧斯汀的德州州政府,本圖與內文無關>
坐飛機、轉機、坐車。台北、東京、洛杉磯、阿靈頓、達拉斯、奧斯汀、鳳凰城,現在來到西雅圖。在台北之前是在印度的達蘭薩拉。
閃靈的錄音、宣傳、演唱會行程常來美國,所以,來美國,好像沒什麼了不起;但是,這次不一樣,在美國的音樂工作接觸到樂迷、搖滾圈總以白人為主,這次來,是徹底混美國的台灣人社會,一個月的巡迴演講,場次超過廿場。
一抵達美國,演講、座談會、餐會接踵而來,鄉親問我有沒有時差問題,我其實是有點覺得身體怪怪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時差,只覺得好像會餓又不餓,好像愛睏又不睏,有點跳針的感覺。
在達蘭薩拉的時候,知道了很多藏人流亡的故事。這些藏人逃出Tibet,要翻山越嶺走一個月,半路許多人不是凍死就是被解放軍射殺,就算幸運逃出Tibet,也很多人手腳凍傷,只好截肢。曾有個藏人媽媽帶著一雙兒女要橫渡喜馬拉雅山逃出Tibet(西藏/圖博),走到一半,小孩又冷又累走不下去了,媽媽停下來用大衣包著他們,一起蹲在路邊休息。最後,母子三人就這樣抱在一起凍死了。
現在來到美國,身邊圍繞著的是許多台灣人的逃亡故事。
有個二二八事件全家幾乎都被國民黨殺光的唯一生還者,當年透過管道來到美國,也許是因為恐懼,這幾十年來都過著相當低調的生活,不敢跟台灣人接觸,而台灣人的相關社團也不敢去跟他接觸。
沒想到,昨天我在奧斯汀的演講,他竟然默默地來了,令演講會的主辦人也大為驚訝。會後,我跟他握手致意,他還是沉默寡言。後來他跟主辦人說,他要捐錢給逆轉本部,過幾天會拿錢來,就離開了。
他的工作是公車司機,這樣一位台灣老先生,就這樣繼續默默地在美國開巴士。
這個世界,我們再不做些什麼,就會看不下去,是吧?
一抵達美國,演講、座談會、餐會接踵而來,鄉親問我有沒有時差問題,我其實是有點覺得身體怪怪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時差,只覺得好像會餓又不餓,好像愛睏又不睏,有點跳針的感覺。
在達蘭薩拉的時候,知道了很多藏人流亡的故事。這些藏人逃出Tibet,要翻山越嶺走一個月,半路許多人不是凍死就是被解放軍射殺,就算幸運逃出Tibet,也很多人手腳凍傷,只好截肢。曾有個藏人媽媽帶著一雙兒女要橫渡喜馬拉雅山逃出Tibet(西藏/圖博),走到一半,小孩又冷又累走不下去了,媽媽停下來用大衣包著他們,一起蹲在路邊休息。最後,母子三人就這樣抱在一起凍死了。
現在來到美國,身邊圍繞著的是許多台灣人的逃亡故事。
有個二二八事件全家幾乎都被國民黨殺光的唯一生還者,當年透過管道來到美國,也許是因為恐懼,這幾十年來都過著相當低調的生活,不敢跟台灣人接觸,而台灣人的相關社團也不敢去跟他接觸。
沒想到,昨天我在奧斯汀的演講,他竟然默默地來了,令演講會的主辦人也大為驚訝。會後,我跟他握手致意,他還是沉默寡言。後來他跟主辦人說,他要捐錢給逆轉本部,過幾天會拿錢來,就離開了。
他的工作是公車司機,這樣一位台灣老先生,就這樣繼續默默地在美國開巴士。
這個世界,我們再不做些什麼,就會看不下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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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佛老大...
我感覺
台灣青年們有逆轉本部真是太好了
Posted by nikeryan1976
at January 13,2009 18:03
謝謝你的分享,再冷也要抱著一起的母子,遭受政治迫害失去家人而受創的男子。很難過,但竟是這般現實。
祈願這樣的故事能被說開,讓那些充耳不聞,雙眼不見又不願報導的主流媒體,沒有力量宰割人性的良知。
Posted by showin1212
at January 16,2009 15:34
每次你文章寫的很淡卻每次都讓我含淚
很多人對228不太了解,但雖我沒經歷過,卻很害怕
尤其小時,我娘親眼看著年輕的老師只是簽名而以就失踪,就告誡我們絕不可路邊簽任何名...
早年我去支持本土政黨的任何活動時,我娘都好害怕...我會失踪...像他的老師一樣
有時想,我娘會早死也有可能因為我的關係...
Posted by alexuaha
at January 19,2009 15:04
感恩有Freddy – 帶給我們希望走下去!
Posted by roodo_1947_228
at March 4,2009 13: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