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7,2007
K,和她/他的年代(2)
§ 2
才走出信義誠品,少葆就意外地在人行道上與興高采烈和101大樓拍照的香港觀光客發生擦撞,手上的兩袋書更差點全都掉在地上。少葆原有點氣惱,不過看到觀光客臉上開心的神情,就連一向嚴肅的少葆都感染到那份觀光客獨有的歡樂氣息。少葆忍不住也跟著抬起頭來仰望101,很快地,台北101世界高樓的位置就要被杜拜塔取代,所以,僅剩的這幾個月,就是101所僅有的可以無限風華的時間了。少葆黯然地想。
事實上,從2006年末到2007初夏,對少葆而言,也是異常艱辛的一段時間。尤其在一連串的事件發生之前,少葆才以為自己總算「苦盡甘來」,可以盡情享受青春年華,甚至放手一搏以爭取更美好的未來;誰知,風向說變就變,讓人完全措手不及。
...繼續閱讀September 25,2007
K,和她/他的年代(1)
第一部
§ 0
K醒來時,依稀感覺到窗外還下著雨,蓋在身上的棉被則有不舒服的潮濕感。恍惚中,K伸出手,但室內幾乎沒有光,過了至少半分鐘,K才總算能辨識自己的右手 --- 嗯,有五根手指,又過了至少一分鐘,其他感官知覺才慢慢甦醒,先是頭痛、再來是嗅到自己呼吸中的菸酒味、然後就是極度的口渴。當然,也許感官根本沒有次序可言,所有知覺都發生在意識開始運作的那一瞬間?或者說是,意識本身就決定了存在?至少不再意識的也就很難說是存在。
半晌,K總算掙扎著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客廳走去,茶几上只有三瓶啤酒瓶,顯然還不足以成為禍首,K心知肚明,沒有一個酒鬼會滿足於三瓶啤酒的,沒有。
K熟練地將兩罐空瓶疊起、以右手單手拿起,再用左手收起另一罐空瓶。奇怪,其他空間看來還蠻整齊的,只除了煙灰缸裡有滿滿的煙屁股,難道他昨晚真的只喝了三瓶啤酒嗎?
這怎麼可能?
K先是笑著搖頭,再來就忍不住大笑,整個空間都是K戚愴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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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0,2007
記憶
其實眼淚的滑落,不一定需要理由。
從忠孝商圈散步返家的沿路,都有我對妳深刻的記憶。
敦化南路的捷運出口,曾經,我強忍著剛做完整脊後的心悸與呼吸不順,堅持不取消約會;因為,妳是那麼難約,我不想錯過任何一秒看妳的機會。
南勢角捷運站的出口,那片草地,那個夜晚,我以為我只能這樣錯過。
士林捷運站,我傻傻拿著「安卓珍妮」,尊重地站在對角的遠方,看妳蹙眉與她電話談判;然後,陪妳搭車回中和。 ...繼續閱讀
夜燈
夜裡返家,意外發現前廊有燈。
我忍不住微微地笑了;雖然留夜燈有危險性,但是回家時有一盞燈等門,卻又是另一番風景。
推開門,果然,我單調的鞋櫃旁,多了一雙黑色的女用高跟鞋。但房子裡只有夜燈亮著,妳並不在客廳。
我把書包放下、外衣掛上,穿室內拖鞋的時候,留意到少了一雙客人用的拖鞋。
於是我輕輕上樓,猜測妳經過一天的身心疲勞,很有可能在休息;卻意外在樓梯旁的小魚缸發現,多了幾尾的黑球。我又忍不住會心地笑了。
當初添置魚缸時,我們都同意選擇好養的孔雀魚,沒想到連孔雀魚都會被我養死,唯一殘存的就是看起來笨笨呆呆的黑球;想來妳是帶信心來給我的。 ...繼續閱讀
消。磨。
------ 多年前的舊作。
那是幽暗的一角,卻又在庭院中央。
而我,坐在破敗裡,望著窗外雜生的蔓草,等妳。
據說一個人熟悉黑暗以後,聽覺會相對變得敏銳?
當雨打著窗外的芭蕉,我於是在一片翠綠裡,心急如焚。
妳,會不會來?
March 18,2006
May 26,2005
恥辱(7)---完
惚恍裡,我忍不住深深嘆息,都以為過去已經過去,沒想到,其實從來不曾過去。
怎麼忘記她?沒有遺憾要怎麼忘記?沒有失望怎麼可能忘記?
我苦笑著,感覺自己的眼眶承滿水液的感覺 ------
其實這樣的感覺,並不陌生。那年,她就是這樣讓我淚流不止的。
那年、那之後兩三年,每當想起她,就眼淚盈眶……,並且,久久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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