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9,2007
推薦:Nussbaum《逃避人性》
Martha C. Nussbaum應該可以算是當代重要的哲學家,不論是在女性主義或政治自由主義的領域上,也包括晚近和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Amartya Sen共同關注第三世界的經濟和婦女問題,都取得十分豐厚的進展,甚至還提出「能力進路」使自John Rawls以來的正義理論有了新的面貌;在某個程度上,或許甚至稱Nussbaum為「大師級」的哲學家也不為過。
可惜的是,華文世界對那麼重要的哲學家的認識卻那麼不足,一直到2007年7月,才有了第一本Nussbaum的譯書《逃避人性:噁心、羞恥與法律》與中文世界的讀者見面。遲雖然是遲了,不過,總好過沒有。特別在此推薦給大家!
--- 尤其是對於反仇恨罪、反歧視立法有興趣的朋友,很是可以一看!
May 15,2007
Judith Butler 評 Hannah Arendt
這一期(Vol. 29, No.9)的《倫敦評論》有一篇Judith Butler評The Jewish Writings的文〈I merely belong to them〉,有興趣的朋友可以一看。
(全文網址如下:http://www.lrb.co.uk/v29/n09/butl02_.html)
The Jewish Writings的編輯者是Hannah Arendt,Arendt曾自謂道:「左派認為我是個保守主義者,可保守主義者又認為我是個左派......。」
有這種抱怨的知識份子應該不少。例如那些在文化、價值上十分激進前衛的法國的後現代主義者,也被哈貝瑪斯批評是社會、政治改革上的保守主義者;而如果我沒記錯,紀登斯根本不認為這年代還有左派,他認為那些向福利國家傾斜的人,充其量只不過是「新保守主義者」。(見:紀登斯,《超越左派右派》)
老實說,我還蠻覺得這個問題挺有意思的,只不過,Arendt顯然不認為這是個足以令她擔心的問題......。(這肯定是哲學家和八卦者的差別)
言歸正傳。
Judith Butler說,Hannah Arendt在The Jewish Writings,所欲探討的是the political paradoxes of the nation-state。亦即,If the nation-state secures the rights of citizens, then surely it is a necessity; but if the nation-state relies on nationalism and invariably produces massive numbers of stateless people, it clearly needs to be opposed. If the nation-state is opposed, then what, if anything, serves as its alternative?
--- 這實在是個非常有意思的問題,全文轉貼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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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2,2006
【轉】:當代西方發展倫理學初探
當代西方發展倫理學初探
韓丹(武漢科技大學文法與經濟學院湖北武漢430081)
〔中圖分類號〕B82〔文獻標識碼 〕A〔文章編號〕1002-8862(2003)10-0032-05
20世紀下半葉以來,以解除貧困為首要任務的第三世界的發展是人類面臨的最大的社會和經濟挑戰之一。為了更加全面地反映世界各國之間的經濟發展狀況和人民生活水平,多種衡量 社會發展狀況的標準相繼提出,如哈根(E.E.Hagen)的五項指標(包括基本必需品的消費量、收入和分配的均等程度、識字率、健康水平和就業狀況),莫里斯(M.D.Morris)的實際生活 質量指數(Physical Quality of Life Index,PQLI,包括識字率、預期壽命指數、嬰兒死亡率)以及聯合國計畫開發署的人類發展指數(HID,包括預期壽命、受教育程度等)。伴隨著越 來越多的非經濟要素參與發展問題的研究,發展的內涵超越了傳統的經濟學意義,融入倫理的指導,發展倫理學應運而生。
發展倫理學是發展中國家和地區的社會經濟轉型的目標和方法在倫理上的反映。在這個全新的領域中,發展的進程被看作是一種有益的轉變,是涉及經濟、政治、社會、價值觀念眾多 方面的一個綜合過程,它意味著消除貧困、人身束縛、各種歧視壓迫、缺乏法制權利和社會保障的狀況,從而提高人們按照自己的意願來生活的能力,提高發展中國家人民的生活水平 以及避免發展中國家的環境遭到破壞。以下從三個方面對當代西方發展倫理學的有關內容進行闡述。
...繼續閱讀June 7,2006
Fw : Martha Nussbaum on Capabilities and Human Rights
Martha Nussbaum
on Capabilities and Human Rights
© by Dr. Jan Garrett
Last (minor) content revision: September 13, 2005.
Minor format revision: August 29, 2005
see The Capability Approach Website at Harvard.
Contents
1. Introduction
2. The Basic Idea of Human Beings
3. The Role of Capabilities
4. The Basic Capabilities
5. Internal and Combined Capabilities
6. Rights and Capabilities
7. Nussbaum and Rawls
8. More Reading
The main source for this webpage is: Martha C. Nussbaum, Sex and Social Justic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9); abbreviated as SSJ.
October 12,2005
【轉】:人權是一種新帝國主義嗎?

人權是一種新帝國主義嗎?
作者:列 維 納 斯
如今, 一切帝國主義都與我們無緣。所有法律準則將屬諸人權觀念。法律準則越來越多, 互不分離, 制約著人權的有效行使。公民享有生存權、社會保險權、法律規定的財產自由支配權與人人平等權、思想及其表達的自由權、教育權及參政權; 在這些權利背後, 還存在著其他權利, 諸如健康權、幸福權、勞動權與休息權、住宅權與自由通行權等, 正是它們延續著生存權、社會保險權等, 使之實際可行。此外, 還有反資本剝削權(工會權), 乃至於社會進步權; 達到空想的、救世主的、優美高雅的人類生存境地, 還有意識形態權以及為全部人權而鬥爭的權利、保障這一鬥爭之政治條件的權利。現代人權充其量至此而已!當然, 一定要尋思什麼是上述種種權利的緊急、順序和等級; 人們在輕率強求一切權利的時候, 還要考慮是否危及基本權利。而這裏不是承認保衛一切權利的極限; 對不容置疑而樂觀的權利, 不是加以否認, 而是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人們完全有必要對這一問題進行反思。
October 10,2005
【轉】德希達:寬恕及跨文化哲學實踐(下)
▲我給您看的那篇短文只是為了準備這次訪談而匆忙寫成的。我首先查看了關於pardon一詞的現代漢語翻譯,然後追索這些詞的詞源和古義。也許這樣做能夠更好地突出“寬恕”這種西方經驗的特性。但是我想這種工作難道不應當走得更遠些嗎?
■我以為有兩個方向,它們不一定不相干但還是有所不同的。一方面,有哲學、人類學、語言學、文化學、語義學上的分析……,我們所作的、我們現在所談論的以及你我這樣的人應當去研究的就是這樣的工作:分析文本、文化、記憶等。但是這種可以說是理論上的分析是由今天世界 上真實發生的那些事情引起的,也正是在這個現實中這些“翻譯”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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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德希達:寬恕及跨文化哲學實踐(上)
德里達:寬恕及跨文化哲學實踐
--德里達訪談
寬恕(pardon)問題是德里達(Jacques Derrida)教授近兩年來一直在討論的主題。他從該語詞的日常用法出發,探討其語義形構的源流以及其政治、法律及宗教的意義,並從哲學上追問其構成的條件,以此切入人類社會面對罪惡,尤其是面對如納粹集中營、南非種族隔離制度等反人類罪行的當代實踐的倫理與法理基礎的建設。………筆者(張寧)有幸在巴黎多年聆聽德里達講課,對他近年的工作有所瞭解。希望以下的訪談有助於中國學術界掌握他的新思路,以便他在2001年訪問中國時,雙方都能有效的展開對話。以下▲代表筆者的提問,■代表德里達的回答。
...繼續閱讀德希達〈世紀與寬恕〉摘要(下)
《論壇報》:在最可怖的情形裡,如在非洲一些地區,科索沃,不就出現同宗殺戮的野蠻行徑麼,它就發生在相識的人之間。寬恕不正包含著不可能性麼:這不是既不再和罪行發生以前的情形一樣,可同時又理解以前的情形嗎?
德希達:在您所說的“以前的情形”裡,事實上可能有各種親緣關繫:語言、近鄰、親近的人甚至家人,等等。……這種毀滅性的仇恨只能針對列維納斯(Levinas)所說的相似的他者,最親近的人,如波斯尼亞與塞爾維亞,就在同一街區內,同一棟房子裡,有時在同一家庭。那樣,寬恕就該填滿深淵了?寬恕就該在和解進程中彌合創傷了?或者它該建立新的和平,沒有遺忘沒有赦免,進行融合或混合了?當然,沒有人敢出面對和解的必要性表示反對。最好立即結束罪行與分裂。然而,我還是認為應當把寬恕與這和解進程區分開來,把寬恕與極其需要並深受期待的健康或正常化的重建區分開來,後者可以通過赦免、哀悼等得以實現。有目的的寬恕不是寬恕,它不過是一種政治策略或一種精神療法似的協調。
在今天的阿爾及利亞,盡管受害者有著無限痛苦,永遠受著無可彌補的傷害,人們還是可以設想通過所宣布的和解進程使社會與國家得以生存。從這一角度就會“明白”投票是在確認Bouteflika許諾的政治。但我以為這個時候用寬恕一詞,尤其出於阿爾及利亞國家總統之口,是不適當的。這不僅出於對暴行受害者的尊重(任何國家元首都無權替他們寬恕),而且也是出於對寬恕這個詞的尊重,對它所要求的無條件性、無商討性、非協調性、非政治性與非策略性的尊重。
...繼續閱讀德希達〈世紀與寬恕〉摘要(上)
年假結束後,我花了一段時間在做資料的整理,因此意外地在積壓得滿是灰塵的角落,看到了之前複印的德希達的〈世紀與寬恕〉的影印稿。德希達(Derrida)在2001年去北京訪問,中國人民書城替他做了一個『德希達專題』,〈世紀與寬恕〉就是該專題所收入的其中一篇文,原出處是德希達應邀接受《論壇報》的訪問稿。
人民書城,德希達專題:http://www.booker.com.cn/gb/paper196/1/index.htm
德希達,世紀與寬恕:http://www.booker.com.cn/gb/paper196/1/class019600002/hwz169887.htm
僅摘要〈世紀與寬恕〉如下:
德希達關於寬恕的思考,起源於Vladimir Jankelevitch。冉克雷維在《不受時效約束》一書中認為,記住暴行醜惡而不遺忘,對建構道德義務有著重要作用。他認為人不能寬恕所不能寬恕的事或人。而當所犯的罪行(比如納粹集中營)超出了所有人性尺度範圍,寬恕就不再具有意義。寬恕隨著受害人的死去而死去,不再存在。
德希達就從這一點延伸:是的,這樣的寬恕是已經死去,因為這是有條件的寬恕,也就是通常以為的可能的寬恕。但是,寬恕在變得不可能時恰恰成為可能,也只有當它在通常意義上變成不可能時才重新具有它的真正意義,那就是:寬恕不可寬恕的。寬恕如果意味寬恕可以寬恕的,那它就不是寬恕。因為它被加上了條件,而寬恕的真正本質是:無條件。……無條件,反常,純粹,是寬恕的真正特性,但困難的是,這又是不可能的。
...繼續閱讀July 8,20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