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8,2009
錦繡:終歸是歲月流轉的無情人世
《錦繡》是日本作家宮本輝(Miyamoto Teru)的作品。宮本輝是以《川的三部作》聞名日本文壇,三部曲中的《泥河》獲太宰治獎,《螢川》則獲芥川獎。不過,或許台灣的讀者對他帶有自傳色彩的大河小說系列《流轉之海》、《地上之星》、《血脈之火》和《天河夜曲》會更熟悉也未必。(頗有意思的是,這四部曲的成書時間相隔二十年,據說宮本輝有意繼續寫第六、或甚至第七部呢)
《錦繡》的譯者是張秋明、韋杰岱。張秋明是淡江大學日文系畢業,目前為專職譯者;他所譯過的書蠻多我都看過,例如:《模仿犯》、《火車》、《父親的道歉信》。韋杰岱則是東吳大學日文系畢業,目前在輔仁大學翻譯學研究所中日筆譯組修讀碩士。
據說,書籍出現合譯的情況大約有兩種可能:或者是趕著出版,大家分工合作,各譯各的;或者,初譯的版本略有問題,於是請人「校譯」,而如果修改太多則最後有可能會同時放上兩個譯者的名字。至於這裡的情況是什麼,我完全不瞭解。我只是稍早前聽了個八卦,然後剛好又遇到一本合譯的書而已。
雖然台灣普遍是哈日的,不過,除了電器3C用品,我很少會注意日本的流行文化;例如,我就連日劇都不看。事實上,我覺得看日劇簡直會悶死人。連帶地,日本的小說也多半是因為我喜歡閱讀推理小說才會略微涉獵,其他的類型實在也看得很少。(我從國三開始看日本的推理小說,也就是林白當時引進的那些)
不過,宮本輝那自傳式的四部曲我倒是都看完了,最近也正在看太宰治的《人間失格》。至於我的最愛倒一直都是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所以,是的,我承認:我是一個極之耽溺的人。村上春樹嘛,就比較複雜了點,不會不喜歡但也不是很喜歡。
之所以上面扯了一堆,我主要是想說,如果不是在書腰看到:【日本人手一本、一讀再讀的愛情文學經典--對於你的離去,我的感覺只有不捨。連遺忘也捨不得。】------ 我應該是連書都不會拿起來翻翻看的。
而結果我一翻就看到了以下這段話,當場忍不住噗哧地一聲笑出來,也因此決定買回家慢慢閱讀:
「如果拿相撲來比喻我這十年的時間,可說是:一靠上去就被推回來;想要頂向前,轉身就被化掉;正要來個過肩摔反而被摔得更慘;打算伸出左腳來絆倒對方,自己的右腳先被對方勾住了。做什麼都出狀況,簡直就是被鬼附了身。和妳在藏王的重逢,說穿了正是我人生跌入谷底的時刻。」(p.101)
我當時心裡想,如果有人這樣形容她和我的相遇,我一定立刻掉頭就走。畢竟,要不然呢?如果人家覺得遇到你/妳很衰,不走不然還留在那裡嗎?
--- 二十多歲的時候覺得離開一個人是很痛苦的事,但三十歲以後,自然就明白,人生就是一段不斷辭別的過程,沒有不必離開的人、也沒有離不開的人。
言歸正傳。《錦繡》是說一對夫妻在離婚十年後的重逢,而當年分手的原因是丈夫外遇、並且情婦「加工殉情」。也就是,情婦趁他睡覺之際,計畫殺死他然後自殺,可是事與願違,男方命大活了下來。(說也奇怪,即便是一般的殉情,活下來的也多半都是男性?川上弘美的《溺》裡的〈百年〉,相約殉情的外遇男女中被救活的也是男性,香港80年代的電影【胭脂扣】,如花做鬼也還在癡等十二少)
總之,離婚多年後,兩人重逢,然後開始了14封的書信往返。是諷刺也是荒謬,這兩人極可能是直到寫了這14封信以後,才明白當年彼此的感受、以及實際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再續前緣?不,沒有。兩人一旦錯身錯手,也就等於是以「一整個宇宙的距離錯過」了,要再續前緣,那恐怕得天、地、人三合才行,但那種非此不可的強烈緣分其實是很少見的,大抵只能在流行文化裡看到吧。
至於我在這方面的信念,或可參考:http://blog.roodo.com/franwu/archives/9060169.html
亦即,我深信,每個失去的選擇,都是有意識、而且也是刻意的。
網路上有其他還不錯的資訊可供參考:
賴振南,宮本輝的文學世界。
引用URL
村上春樹的書我個人認為跟台灣的朱少麟有種類似的風格耶,但就如你所說的台灣作家比較喜歡玩字炫技。想我國小時,傷心咖啡店之歌剛出版,我簡直就把他當神作(笑)
宮本輝的作品我還未拜讀過呢。
是說其實我讀的書很少就是了,我爸媽不准我買書,學校圖書館又小的想哭。以前偷買書回家還要藏在西裝外套的內側(笑)
唉,我竟忘記了夏目漱石的『我是貓』,這本書之好看、好笑,沒看過的朋友一定要去看!
我不知道為什麼你父母不准你買書,不過,或許你可以試著去利用公共資源?除了學校圖書館、很多縣市也都有公共圖書館,另外,最近有些租書店甚至可以租到一些暢銷小說。例如,『姊姊的守護者』作者的幾乎所有書籍都可以用租的,還有『莫拉的雙生』這類的推理小說,『靈劍』也可以租到。村上春樹和張愛玲也一樣用租的就行了。
--- 要看書不見的要用買的,你知道。在我看來,被我買回家的書,通常很不幸都是我不會看的,哈哈!反而租的因為有時間壓力,才會看得比較勤快。
以前我和母親同住時,有時買書買過了頭,也會偷偷摸摸地戴書回家,哈哈。
--- 畢竟,這個社會真正需要的是推廣閱讀,而不是讓某個產業受益。(當然,出版業也一直苦哈哈)
但問題是,我相信,一定有更多想讀書、但被現實阻絕的孩子,而我應該關注的,正是這一塊!
如果其他朋友有其他撇步,懇請賜教啊!!
我認為日本作家最吸引我和很強的一點是當他們在描述無關緊要的場景時,就會把角色心緒帶進去,但是不會很刻意或零散,反而會自然地交融在一塊兒。所以物件有時候就會變成彰顯感情的象徵物。
與此相反的是日本人在敘述外國人的時候,常常會有很笨拙的表現(就我看過的書的印象),感覺他們似乎太注重於外國人的異質性(外表/思想/和日本人的不同),感覺外國人在他們筆下比較像是櫥窗內的人偶模型,而不是有思想的人。不曉得你有沒有類似的感受?
其餘,晚點再說!
好像我爸媽禁止的事很多,其實他們只是有點擔心過頭了。哈,城市小孩的父母大概都這樣。
是說我現在人在國外,圖書管裡的中國文學很少,中譯日本文學也是。但世界文學大部分都有英文翻譯(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亞洲的翻譯只有一個小區塊)
我前陣子在網路上發現了電子書這種東西,但一下子就放棄了,看到Word或Txt裡密密麻麻的字會眼花。書還是拿在手上看比較好。
呵呵,但是,年輕人沒有拒絕未來的權利呢。
而且,電子書是勢在必行的。
我以前看著自己的書,想,終有一天我得把它們全都送出去,就會覺得心痛,而且不明白若是如此,到底還買書幹嘛呢?
--- 雖然理智地想,會知道這只是一種痴迷和偏執,可還是就是會覺得矛盾。
------ 但如果一切都e化,有形之物全化為無形,那其實就不會那種捨棄了某種珍愛之物的遺憾感了;而且,電子書不佔空間,其實很適合書多的人。
有點不懂為什麼買了東西(特別是書)還要送出去?是因為喜歡才買的吧?我自認是個很愛丟東西的人,每次整理房間時都會用"我搬家的時候會不會丟掉?"來評斷東西的實用性與重要性,只有書我幾乎是不會丟的,連兒童文學我都還留著。
但而且電子書遺失的風險比書還高...燒錄在CD裡20年以上就很了不起了(我記得)
20年是很長的時間 ,我不曉得有什麼東西有必要留20年?
而且,紙本書在20年後應該也會有紙本書的問題吧?
況且,書是身外之物,難免要割捨的。不是嗎?
現在的e-book好像大部分都是用PDF檔,至少期刊論文都是,我覺得這樣很好,因為還可以直接使用adobe的軟體做註記、畫重點線。
期刊論文?像什麼之類的?PDF在這方面的確很方面,我要是看PDF檔就不會眼花。至於做筆記之類的,我還是都會把course material print出來帶去上課,哈哈。我是不是太古早味了。
嗯,一開始我本來想自我反省一下,我怎麼沒被感動成那樣?但後來想想,跟一個連看廣告都能哭的人計較,那也未免太辛苦了@@
不過,我同意妳,那真的是一個和解的過程,過去要真的過去,有時是缺少不了這個過程的。
對了,妳最近怎麼很少寫文啊?
我也念舊,但不是在工具上。
--- 我床上有三隻填充玩偶,很便宜的那種。去年我要搬家的時候,我母親問我是不是可以丟了?
那個問句讓我放下手邊的裝箱動作,想了好幾分鐘都還是回答不出來。最後我媽索性直接把它們裝箱,然後再送我一句:沒有一樣東西肯丟。
------ 我通常都要遭遇到很大的打擊,覺得心灰,才有可能捨棄我身邊的事物,更別提人了。
可是在工具上就反過來,我很貪鮮,很好奇,喜歡嘗試新的東西。
我本來被Yiling的感想催動,想說好久沒看到什麼太感人的書(快來報幾本好書感動我啊),打算要來看看這本書,妳這麼一說,我突然有點遲疑。
之前我買了宮本輝一部作品,並不是很合口味,到現在都沒有看完。所以不知道該不該下手呢。
另外說件小事,雖然我覺得s聽來順耳,但一直想「正名」,我幾乎只在妳這裡用這個暱稱(當初以為就留那麼一次言,誰知道...),而名字簡略的缺點是容易撞名,走到哪都會遇見s。(但那些人多不是我)
好吧,既然提到我的"專長",順便提一下另一項紀錄,我昨天看"嫌疑犯x的獻身" 也是哭的希哩花啦,怎麼日本電影和小說都是超催淚的...
最近又忙又累,就暫時沒空寫東西了,不過最近寫了一篇稿,或許會在哪刊出,再跟你說吧。
想正名就正名吧,反正名字只是代稱。
當然,除了命名這一行為帶有權力的意涵以外(我們擁有我們能命名之物),其他好像沒什麼差別?
妳家用衛生紙一定很浪費...。
我常常覺得,眼淚是女人很可怕的武器,殺傷力和「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差不多:女人只要一哭,我就完了。
不過,妳的哭點那麼低,我真懷疑妳身邊的人要怎麼面對?又不能不理,但,只是一個廣告耶@@
當妳哭的時候,妳希望被如何對待?
答案當然會因狀況不同而異,不過,還是要寫出來狀況和對待差異,以及,如果可以,說說為什麼?
哭的時候希望如何被對待~?
請給我衛生紙就好了,謝謝。
(如果衛生紙用太凶,那毛巾亦可)
但是,孩子有時會把眼淚當成他們達成目的的工具,哈哈...
我並不那麼常哭,通常哭的時候身邊也都沒有人,所以似乎也沒想過要如何被對待的問題.我想如果是因為感動而哭,那不必理我;如果是因為傷心而哭,我想要一個沒有言語的擁抱.
自從孩子放暑假以來,整個七月和八月我都帶著他們到處玩,從金門玩到南京,再到蘇州,然後北京,回台灣後又去了花蓮四天.玩到仿佛山中之人不知歲月幾何.
說了半天,我來這裡其實是想說,因為一些緣故,我把之前關閉的部落格又打開了,只是目前還沒有更新,或許等到九月初我才會再度更新吧!
那下次妳生日的時候,我就送妳大浴巾好了。
--- 如果我的伴侶和妳一樣,那我自己也要有個大浴巾才行,因為這樣一來,她哭的時候,我就可以把自己的頭和耳朵包起來,哈哈!
真高興看見妳又「重操舊業」。
啊,不是啦,我是說「重作馮婦」...
--- 嗯,成語還真怪,意思雖然也沒錯,但就是會讓人想入非非@@
如果不是garfieros問,我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因為我會叫人「走開」,好吧,其實是「滾開」。因為我習慣自己一個人處理情緒。
(嗯,說到滾開,後來我的好朋友很氣地告訴我,下次我再用「滾開」這兩個字,她就真的滾給我看,自從那次以後,我就沒有用過這兩個字了,因為我很難想像萬一對方真的用滾的,那我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