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30,2008
Noah Charney:偷畫賊
《偷畫賊》(The Art Thief)是Noah Charney的作品。
Noah Charney在大學時主修藝術史和英國文學,博士學位則以「藝術竊盜史」為其主題。此外,他還創辦了『藝術犯罪研究協會』,是一相當罕見的藝術犯罪防治的顧問組織。
最近書市上有很多書在書名或主題上都有點類似。在涉及的內容上,《偷畫賊》和《法藍德斯棋盤》有點類似,都涉及到藝術史,不過,當然它們的相異處也十分明顯。或者,也可以說《偷畫賊》和《逮捕耶穌》有些近似,因為它們都涉及到卡拉瓦喬的畫作,只是《逮捕耶穌》是一本和藝術史更相關的書籍,而非一般的知識性懸疑小說。而在書名上,《偷畫賊》和《偷書賊》只有一字之差,在台灣的翻譯的潛規則影響之下,讀者很容易會誤會這其中有某種程度的關連,但其實並沒有。
(當然,《書中謎》或也可一提,不過,《書中謎》與書相關,因此應該是比較接近《大仲馬俱樂部》才對。)
《偷畫賊》是一本比我想像中好看很多的娛樂性小說。
當然,因為作者本身專研藝術史,因此讀者也從中獲益許多。例如,開場藉由巴洛教授之口,解釋了聖像畫中的隱喻。並由此指出,古典主義派別和印象畫派或現代畫派在鑑賞時的最大差異即在於此,觀賞者必須要有一定程度的相關知識才能閱讀出畫作的意涵,而非只靠主觀的詮釋即可。
另一方面,也是從巴洛教授,美學的概念很難得地出現在一般的娛樂小說中。上述的派別區分或對畫家畫作的知識,或者更準確地說,藝術史的典故與指涉,純粹只是藝術史的知識範圍,遠非美學的討論主題。簡單地說,美學涉及的比較是美這一概念的分析,而非只是具體的藝術作品的鑑賞。
《偷畫賊》提到了「新柏拉圖主義」,雖然只有區區兩、三百字,但還是很有意思。簡單地講,就是「美」並不在於個別事物之中,因此,當藝術家在創作的時候,他並不是根據眼前所見的、個別對象的美在進行創作,而是根據他所觀察過的眾多的美,然後將之全部融合在其作品之中。
拉菲爾的作品就是一個代表。他並不畫特定的模特兒,而是從他所看過的臉龐當中,把最美的部分挑出來,揉合成理想的臉龐。這樣的臉龐當然實際上並不存在,但卻最接近理想美。
(當然,這裡最大的關鍵在於,「新柏拉圖主義」和柏拉圖一樣,認為有所謂的「理型美」,而藝術所要表現的應該是「理型美」)
話說回來,即便完全不管我上面提的東西,還是可以得到很愉快的閱讀經驗。畢竟,終歸結底,《偷畫賊》的故事主線是偷畫呀!
在《偷畫賊》涉及到的兩幅畫,一是卡拉瓦喬的《天使報喜》,另一是馬勒維奇(Kasimir Malevich)的《絕對主義構圖:白上白》。
《白上白》特別有意思。因為,這是畫家為了表達「反聖像」的精神而畫作的,整幅畫就是一片白,什麼都沒有。只是,這樣一幅畫,在佳士得的拍賣會上,居然拍出了630萬英鎊的高價,從而也引發了後續一連串的故事。
持平而論,若不是對於結局不是很滿意,我倒是認為,在所有相關的小說中,《偷畫賊》可能是目前最好看的一本。
引用URL
你一定要看這麼多這麼快嗎?
光是看Fran的網誌就夠了:P
和是同是異是直是彎,一點關係也沒有!
哈哈, 你說得對, 多了孩子只是多了藉口罷了
不過, 刷了一早的抽油煙機和換油網, 這種人生一邊搭配阿里雜貨店伴讀還真是分不清誰主誰從
那些書有很多都是之前讀的。
例如,『偷書賊』、『法藍德斯棋盤』和『逮捕耶穌』,可能都讀了有大半年超過吧?
而且稍早前也寫過了。
比較近的『書中謎』和『大仲馬俱樂部』也快一、兩個月了。
只是暫時還沒排出時間來另外寫介紹。
我覺得重點應該是:我目前是專職學生。
課業又不算很重,時間自然就多了。
(可能還可以加上單身,因為,顯然戀愛很費時間,哈哈!)
才能緩一緩Fran的步調了,呵呵!
didierlin真是賢慧,廚房油污是最難清理的了。
快要77,777了耶..
同志也可以生養小孩的選項似乎從沒有閃爍在他心上@@
我不需要女友來切割我已經夠零碎的時間...
倒是需要家務幫手@@
愛孩子的同志還是很多的。
會幫忙家務事的人只有家人和女友,不然就得自己來了。
我想,我還是選擇自己來吧,畢竟家事比女友單純多了。
一些婦女團體為了幫助經濟困頓的婦女,成立了類似的組織,有算鐘點的、也有月薪的。
--- 這已經運作好幾年了。
不過,因為我沒有錢,所以也是只能靠自己。
--- 開什麼玩笑,找女友做家務?會被女性主義者轟死的。
像彭婉如基金會就有各式各樣的家事服務員,應該可以代勞很多。
請別誤會喔,當然不是為了家事而找女友,要出於她自願才行,可是我想沒人會喜歡做家事的啦,呵呵。
一下多了十幾篇回文
Fran家在花蓮?
連續受了幾年的刺激,今年一路閱讀到現在,越來越不那麼感受到速度的壓力,真該感謝這裡的訓練。我的意思是,看了妳介紹的書,自己有心增加閱讀量,一段時間後閱讀速度自然加快(嗯,不是說看一本書的時間變快,是書與書之間距離的縮短),也忘了當初刻意的追逐。
焦躁,可能是經驗不足所致。書看的越多,偏好反而明確清晰了起來,也就不容易在意哪些書有沒有看。原先是跟著別人走,要走了好長一段,才發現我與他者喜歡的風景或許沒有太多重疊。好在看錯書與走錯路不能相比擬,應該也沒有所謂的看錯書,而且,在這訓練腳力、毅力的過程中,得到更可貴的自我認知、閱讀成果。
閱讀的選擇存在著偏私,常常若不是透過他人的引介,就要錯過了好書--那些原本不熟悉,或者被自己排擠、誤解的領域。所以閱讀偏好是可以被擴展的,就算是亂選書亂讀書,似乎也不用擔心錯讀。(唉唷,會不會陳述的很混亂,我是想說亂讀會有兩種結果:積極面是擴展閱讀疆界,消極面是確認自己的閱讀偏好)
是以思考:"家事"是在什麼是候被降格為生活中比養小孩及看書更不重要的事?"家事"是否意味著當我們的社會走向現代化/異化後,一種對於沒有物質產能的活動的歧視? 家事是不是一種建立在異性戀文化下的權力控制方式,以限制女性不能擁有自己的"時"間?古今中外的"家事"是否具備不一樣的內容? 家事中的性別取向是怎麼分配的,有沒有歷史脈絡?
最後1,推薦莊臣廚房去油噴劑。家X福$57, 去油力強,但有揮發味,請不要在家中人多或窗密閉下使用。如抹布發霉用莊臣去霉泡沬。家X福$99。3M高密白色泡棉亦必備品,清塑料品(必含三氯青安)超好用。年關將近,提早打掃吧。
最後2,養小孩是人生必備品,因為可以享受兩次(以上)的童年。他們帶給我們的,比我們送給他們的多很多。其二,我在有幼教系的學校兼課,大量借入他們校內的童書,每一本拿起來都在想要怎麼講故事(因為有些內容並無法講給年紀太小的孩子聽),為了重新詮釋故事,逐漸發現童書內所暗藏的大人世界,及憶起當年自己年紀小時的閱讀經驗與這一輩如此不同。那麼,這中間我到底在建構什麼樣的文化和意識型態?我這一輩從小看布袋戲裡打打殺殺長大的,是不是用童書在養"草莓族"?
最後3。前幾日和朋友聊六十歲後的退休。我的條件有兩個。要有雪及要用砍材生火的地方。因為勞動是幸福的,這都得歸因於看了"外出偷馬"。像廣告裡那種退休看海的日子,實在不符合在海島長大的我。
兩件事澄清:
我沒有批判你的意思,只是覺得你的想法真的是很異性戀。特別是認為同志不會生養小孩這方面。
(雖然你說那是玩笑,但玩笑其實也展現了一個人的性格。)
其次,我並沒有貶低家務為比小孩/看書更不重要的事。我說的是,當時間很零碎的時候,家事還來摻一腳是很令人頭痛的事。
--- 如果說真有什麼貶低,「女友」在此可能比「家事」還讓人吃不消。
早些時候,婦女團體一直想推動「家事有給制」,可是被很多人以「家庭的神聖」給打了回票。理由大約是:養自己的小孩、打掃家裡都是天經地義,怎可收錢?
是相當典型地「以愛為名所進行的箝制」。
--- 以現代社會來說,多半都是雙薪家庭,很少有男人可以只憑自己的薪水就夠養家活口,但問題是,即便妻子也在外工作,家事卻大都落在女性身上。(有些女性更慘,連家都靠她們養,家事也是要照做)
所以,問題可能複雜許多,不只是「權力控制」或「歧視無產能的勞動」而已。
至於其他,你對小孩/家庭的熱情,我只能說我自己是甘拜下風。我對小孩沒輒,也不認為小孩是「人生必備品」,並且更重要的是,我覺得單身比較愉快。
(其實是連我媽也不做,嗯,順便把我媽給賣了)
--- 我覺得大掃除是高度複雜的工作,需要很想不開的時候才能去做@@
我大概懂妳的意思。
不過,老實說,我覺得我自己比較是被「資訊焦慮症」驅動,所以在過程中也比較緊張了一點。
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能「慢讀」。
至於「誤讀」,我基本上是比較不在意的,因為,很多時候,美麗的錯誤反而帶我們走上意料之外的冒險旅程。
那非但沒有什麼不好,而且還是可欲不可求的呢!
關於家事,我也認為是共同生活的兩人或多人共有的責任,無奈的是,仍有多數人認為是女人責無旁貸的工作。
至於孩子,我想沒有對孩子的未來有完整的規劃前,
還是要三思,責任太重大了。
所以,我也是得把孩子列為非必需品。
1
你的批判來自我自願的誤讀, it's nothing, 既使你有也OK。畢竟我是來這裡受教的,任何與我無關之事若能提供為自我批判之用,豈不美事一椿!
其次,異性戀中心不打緊,每個人都有信仰中心,重點在異性戀中心所形成的霸權,那才是要抗拒的。我可以信天主教,你可以不信,這是自由的一部份,但若我用"不能進天國"來恐喝你,就不對了。這應該你會同意
to fran and FC
養孩子是無法規劃的。在我的看法裡,養孩子的重點不在於手上有多少錢要規劃給他,而在於願意將原本沒有規劃到要給他的那部分也給他。這一點是很宗教性的,跟婚姻一樣。
婚姻或還可離婚收場,但養孩子的成不成功,在於自己有沒有足夠的無私的愛。
(OS 哦
to Fran&FC
關於養孩子的敘述好像在寫看了"星星知我心"的心得報告......
如果外出偷馬是一本贊提男性個人性身體勞動的小說, 女性方面有沒有? 還是只能見到煮飯養小孩之類的刻板勞動?
有件事很有意思,不知道你注意到了嗎?
你對「生養小孩」和「婚姻」的觀念完全符合我們既與的文化/規範內容。但,這,不正是文化研究要批判的主題之一嗎?
另,對兩性不平等的反思在文學裡,比較極端的大概就是「女人國」這類的概念。我記得有一本科幻小說就以此為主題,不過,書名我已經忘了。
同樣的結果, 不代表同樣的意識型態
文化批評要批評的是意識型態
而非結果
文化批評有個很大的問題是, 當一切被拆解批判後, 還剩下什麼
另,我很懷疑是否真能如此區分。
例如,壓迫女性的意識型態並不只一種,有的是宗教理由、有的是傳統文化,還有更狡詐的,披著心理學的外衣,論證母親角色對子女心智發展的重要性.......
問題是,倘若結論都會支持壓迫女性,那,文化批評難道對此就閉嘴了嗎?
--- 怎麼有可能完全忽視結果呢??
基本上來說,文化批評由於重視共同歷史,相對地是較輕忽個別意識型態形成過程的
它如果沒有被刻意地書寫出來,個體的意識型態內容便幾乎無法被討論,包括個體自己亦不行。尤其在台灣,意識型態的形成過度混雜,大塊狀的意識型態論述不能統轄片面的個體的狀況。所以care我的過程, 無法對他人產生意義。
2
換個方式說, 追求性別意識的意思是要所有人都去當同性戀嗎?追求女性自主是要每個人都不結婚不生子嗎不做家事嗎?
意識型態的批判應是給人思考的多元途徑和選擇, 而非與過去告別。意識型態可以被檢驗,但不能被拒絕。
3,
正如你曾疑惑過的, 性別議題碰上不同階級就需要轉彎,這代表沒有一種意識型態批判是足以解決所有現實的;對每一種個別現實的反抗,讓文化批評看見意識型態霸權,但對現實的反抗有百百種,文化批評因此疲於奔命。
這也是為什麼文化批評中的意識型態批評會被全球化批評取代,因為全球化批評似乎能更指向全球性的問題。在批評美國東岸的時候,台灣台北的問題也可以一起放入觀察,這是全球化研究的魅力和張力。反觀文化批評,到最後, 卻常常只出現一個知識份子自得的微笑或疏離的沈重而已。布希亞最被批判的部份應即在此。
小腦袋裡所知如此,請指教
補一句, 譯自先前所給你的網址
In thought as in life, it is only the slow passage of great historical events which permits the spectacle of fiction which is social reality to be fully experienced. Our likely fate is to live out the premises of Baudrillard's Seduction and Symbolic Exchange and Death with all their abiding melancholy and brilliant fascination less as literature than as the theoretical storm-centers of twenty-first century politics, society, and culture.
在思考中猶如在生活中,皆只是件在大型歷史事件被社會真實充份經驗後所允許的虛構之壯偉的緩慢旅程。我們的可能的命運是,如同布希亞之"誘惑、符號交換與死亡"所預見的,在命定之愁和炫麗幻象中活下來,而非文獻學術、更非廿一世紀政治、社會與文化的理論上的暴風中心
英文很差, 譯錯請指正一下
現下無法細談,不過,
(1)我懷疑你的1是不可能對的。進一步,如果那是你的理由,那就會完全是託詞。
「意識型態」涉及的範圍廣大,根本沒什麼「個體的意識型態」可言。「個體」能脫離文化脈絡嗎?
(2)你在2的提問暴露了你對問題的問題意識恐怕是全不瞭解的。你的反問全部基於「稻草人論證」,根本沒人主張那種鬼東西。
並且,意識型態不是不可以拒絕的,例如,白人至上主義、或法西斯主義、沙文主義。
(3)我從未曾疑惑過「性別」與「階級」問題的競和,事實上,第三世界女性主義的發展已久,也因此,要論性別議題,還要加上「種族」。(這類問題,我好像在兩三年前就談過了)
所以,問題不是什麼「文化批評疲於拼命」,而是,所有理論如要存活,就要不停修正、一直到它在最低限度上能解釋世界/現象。
至於文化批評和全球化連結,我想真相沒那麼複雜,很可能只是因為全球化正好是目前大家都在玩、也因此是可以拿到最多經費的議題。
--- 在學術界,真相從來都是這樣的。
和蛋塔沒啥兩樣。
1
你不能脫離你的文化脈絡,我不能脫離我的,我們各有各的文化脈絡,但理不清的文化脈絡不能用最終選項的同一來說明文化脈絡的一致
其次,意識型態之所以涉及的範圍大,就新馬的角度來說,是來自於社會文化及生產工具的一致性高。但台灣這部份的分裂向來不小。所以即使沒有個體的意識型態,但意識型態的大塊樣態,也勢必有許多內在的分裂,這使得討論台灣人的意識型態在今日仍然是極困難的事;而在全球化的情勢底下,也不見得會愈來愈簡單。
但如果我們討論的是人性的直覺反應,卻可以發現,在全球較現代化影響的國家裡,對於孩童的認知是相當類似的。不管從法律上或是社會行為上,孩童受到比成人更多的保護與關愛;當一個小孩走在街上時,便會有很多成人投以笑容。這中間當然有意識型態,但有些時候不需要去檢視意識型態,就可以描述一個社會的特性。一個對孩童沒有愛和付出的社會,就是殘酷的社會。狄更斯是我直接想到描述此種社會的最佳作者。
2
在自己文化脈絡內的意識型態,除非自明程度極高,不然是無法擺脫的。EX,藍營的人較少支持野草莓,中國人難以接受台獨,不管做了多少理性辯論,都難以說服對方。這種如對牛談琴般的經驗你一定也有過。
能夠拒絕的意識型態,都來自於自身文化脈絡之外。EX,我們可以很容易拒絕白人沙文和法西斯,但我們可以很容易拒絕儒釋道嗎?
白人沙文和法西斯在台灣來講是去脈絡的,當然容易拒絕。
3, 也許是,但globalism是從文化批評裡跑出來的字眼卻也是歷史事實, 還有localism, glocalism,也都是. 這些字眼不會從一開始就可以換現金, 所以也必然有一段說服人們掏錢的過程. 然其真實的演變過程, 我只能猜測,不能證實.
進而在全球化的討論中, anti-Globalism, neo-Libralism, neo-Conservatism又跑了出來, 且此時字眼的涉內涵不再只是"意識型態"的, 而更是從政治舉措上來定義. 這應可算是文化批評的轉型證據?
但趕時間,還沒講清楚, 所以如果有人以為我在罵人, 不好意思, 你必然是誤會了.
你的想法幾乎是完全否定了一個社會有內部改革的可能性。(因為對你而言,人們將很能改變自己文化內部的意識型態)而且,文化也幾乎因此是一潭死水......。
但我們都知道,文化是動態的,而所謂的批判反思就表示了保持距離、甚至拒絕的可能性。
事實上,你只要看看台灣社會的諸多公民運動的主張,就可以知道,人們是可以改變意識型態、進一步改變文化價值觀的。
--- 與之相反地,你可能沒意識到,但,你的主張很受極權主義國家和宗教基本教義派的歡迎,看看伊斯蘭教對女性的歧視,以及中國政府基於「儒家傳統文化」重視「集體和諧及利益」,因此和西方個人主義的人權、民主不相容...等等,他們高舉傳統文化的大旗,對個體進行迫害。
(將台灣與中國對比,你就可以瞭解,人是可以離開傳統文化的桎梏的;台灣可不會因為儒家傳統而打壓個人價值)
很多國際研究也都已經指出來,外部解放不是協助一個社會改革的好方法,因為,如果他們內部沒有相應的理解,「人道干預」、「武力解放」以後,一切還是會回到原點,遠不如內部革新有用。換句話說,文化或意識型態會改變,是大家共同的認知。
又,「全球化」一開始是經濟用語,但政治、經濟難分,因此經濟學和政治學最先開始相關的討論,接著才是文化全球化上場。
你恐怕是把秩序搞混了。很簡單地說,anti-Globalism, neo-Libralism, neo-Conservatism全都是政治經濟學的理論。
好奇一問,你的匿名和電影「The Edukator」有關嗎?
又,我倒不會預先去猜測didierlin的性別,不過,我想他的價值觀與其說是反映了傳統的女性角色,或不如說有點更是布爾喬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