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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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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Flowers for Algernon）是Daniel Keyes的作品。Daniel Keyes出生於美國紐約，在布魯克林學院修完心理學後，曾陸續做過雜誌編輯、時裝攝影、高中老師的工作；後來在1959年以中篇小說〈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奪得「雨果獎」，到了1966年，Keyes把〈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改寫成長篇同名小說，竟又拿下「星雲獎」，此即目前我們看到的《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Daniel Keyes同時也是《第五位莎莉》和《24個比利》的作者。其中，《24個比利》在1994年被改編成同名電影，而《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則是在1968年改編成電影【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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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多謝指教、更正！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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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Fri, 22 Aug 2008 12:40:1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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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24個比利》是一本非常廉價的多重人格心理小說，幾乎可以說比B級電影還差。至於《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則比較是不符合事實的問題，因為真正的多重人格，彼此間是不會知道對方的存在的

這個評論有很大的問題,多重人格分為四期,未到第四期之前,彼此還是知道彼此的存在,例如康博士的[人格分裂的變異演出]這本書(自傳).

我覺得在評論之前,一定要確認自己有足夠的科學知識或者臨床體驗,才能說出如此確定的話語,把多重人格之間彼此不可能知道彼此存在說成百分百的事實,然後再說24個比利是很差的B級小說,實在太冒失

許多人格分裂患者在沒有人格分裂的治療專業的國家中,經常被誤會是腦部癲癇,他們經歷過的許多事情,其實正如同比利,他們害怕面對真實,害怕面對批評,但是又喜歡瘋狂地壓抑自己甚至自殘,正如同比利

比利在文體上不能算成像腦神經學家盧內亞的紀錄的科學書,的確可以算是小說,但是假如妳能了解這本書是出於紀錄才寫,就不會這樣認知

假如當初盧內亞沒有把所有的日期都紀錄下來,而是以比較敘述體來寫薛瑞夫斯基,我想版主妳也一定會誤會那是很誇張的B級小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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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Fri, 22 Aug 2008 05:12:5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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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阿山，

你的文有點難回呢！

有時我也會想，如果是因為「求不得苦」，那，困擾我們的，是因為我們以為有絕對的真理、所以努力追尋，還是因為我們發現原來沒有？
我是說，如果大象沒有舉住地球、烏龜不做地球的支點，那又如何呢？
人們可能會覺得不安，不踏實，但也可能不會吧。
--- 往好的地方想，或許多元文化的概念漸漸沖淡了「絕對真理」的霸權了吧？

至於問題從「變聰明」變成了「如何愛」、「如何付出」......
我說阿山啊，這簡直是從「理性」轉軌到「情感」的最佳軌跡呢！這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
後現代主義者 Richard Rorty也建議從理性轉至情感，這件事挺有趣的。當然，他的問題是，理性成為了區分你我、異化他者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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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Mon, 17 Mar 2008 11:34:4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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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有時我覺得，人會痛苦原因是…
以為有什麼絕對的真理存在著，
而且會以自己認為的方式呈現…
然後那種抽象的絕對就成為自己價值觀的基石，
順便窄化自己的視野。

也許沒有恆常可孤懸於社會的真理可得，
只有追尋真理的過程吧。

不一定會有我們期待的事物在等著我們，
如果為了這些事物而我們失去對同胞的同理與尊重，
那這樣的事物是否還值得追尋？
（似乎早期的心理學實驗有這樣的倫理問題，特別是社會心理學與行為主義的實驗）

前陣子看了「長路將盡」，
裡面有一句話：沒有愛，生命很快就失去…
也許查理變聰明的價值，
就在於對於親情與愛情有更深刻的認識，
從被動接受他人憐憫與愛的客體，
有機會成為愛的主動者。

所以重點不是變聰明，
是去付出，
而我認為「如何付出」，
仍是需要知識與理性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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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hu, 13 Mar 2008 20:58: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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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其實我覺得『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的主題之一，正是我們上面在談的：變聰明了又怎樣？

查理以前多佩服那些「聰明人」，可是，等他自己變聰明了以後，他才發現，那些所謂的聰明人其實也不過就是自以為高人一等、自以為是的人罷了。
--- 也就是說，我在想，關鍵問題可能是：如果沒有對不同價值觀的寬容、沒有對異己的包容，那麼，變聰明並不會改變我們的世界觀，不會讓我們的視野多開闊。從而，我們也不見得能真的從中得到什麼啟發。

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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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Wed, 27 Feb 2008 00:13:3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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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a…我不覺得會有真正理解的一天a…（汗）
那我要變聰明幹麻？ = ="

或許只是個如同查理一般的想像吧，
以為變聰明，就可以知道很多事。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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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ue, 26 Feb 2008 23:17:2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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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真是不好意思，最近有點忙＠＠

原來關鍵字是「理解」啊，看來是我誤讀了。
只是，變聰明就更能理解這世界了嗎？
我有點懷疑......

倒是，理解了以後呢？]]>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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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Mon, 25 Feb 2008 23:48:5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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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不是。
因為我追尋的是「理解」。
我希望我可以理解更多關於自己、他人，
以及人與人中間的事。

所以問我想不想變聰明，我想！]]>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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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hu, 21 Feb 2008 17:55:4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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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阿山，

我感覺你的問題好像比較是在identity的變化上？
我是說，如果你只是害怕失去你之所是的那一切，那麼，基於同樣的理由，如果有機會讓你選擇要不要變聰明，你恐怕也是會因為不想失去自己、而選擇不。
---這好像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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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hu, 21 Feb 2008 01:52:0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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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至於為什麼我覺得公民權利的議題在智能正常的人會比較尖銳嘛…
這方面可以說是我的偏見吧，
因為我覺得智能不足會限制他們覺察這個議題的能力。
不過，從第三者的角度，這些事情都一樣尖銳。

話說，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劃分你我好像是人類社會一直沒放棄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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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Fri, 15 Feb 2008 20:42:1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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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sorry，晚了幾天才回。

我為什麼不想變笨啊…
因為我還想知道很多事，
我不想要面對過往的回憶，
卻不能理解它。

雖然長大了，
簡單的笑容愈來愈少，
更多時候在哭與笑中間流轉。
有時候也知覺自己很麻木。

有時候看見圖書館外的公園，
懷疑小朋友為什麼可以笑得真麼天真？

呃…離題了，
我為什麼不想變笨…
我花了一些時間經歷了一些事，
認識了一些人，
學習了一些知識，
有時，在很短暫的時間裡，
我可以感受到一些恩典與祝福…
然後這些組成了我。

我不想要不能理解我自己。
如果可能，
我對我的人生還有一些期待，
有賴現有的智能去找尋。

btw，而且如果我變笨，
那我再也不可能看懂Fran的文章，
您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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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5 Feb 2008 20:31:1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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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我突然發現，我上面的問題可能會產生誤會＠＠

我之所以問阿山那個問題，是因為阿山說：為什麼想要「變正常」啊…只要想想我們願不願意變笨就好啦！ XD

我感到好奇，不知道對阿山而言，我們不願意變笨的原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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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5 Feb 2008 03:37: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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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對了，阿山，你覺得，為什麼你不願意變笨？]]>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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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4 Feb 2008 00:57:0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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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對了，剛剛把*1再多補充一段，這樣應該會比較完整一點。]]>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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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Feb 2008 22:47:1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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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阿山，

嗄？你沒冒犯我啊。
我也知道，做人沒必要把自己想得太重要，我也不是那麼自戀的人。我只是覺得不安。

「交換處境」是很有意思的問題。
通常我們都比較樂意去換一個較有權、有錢的位置，而比較不願意去體驗另一個相反的角色。
我是說，不然怎麼會有「魔鬼的交易」呢？
黃禹錫搞不好願意用後半生的生命換取實驗上的突破或恢復名譽？

在書中倒是看不到查理是否後悔......
不過，「雙重人格」是真的有談。變聰明後的查理，和，之前的查理，查理覺得之前的查理在等著要回自己的身體......。

至於你說，「公民權利的議題，在沒有智能缺損卻容易被貼上「能力不足」標籤的人們身上是比較尖銳的」。
我懷疑對於所有被貼上「非我族類」的標籤的人們來說，問題同等尖銳。
智能受損者、遊民、同性戀者、跨性戀者、身障者、精障者和因為移民法規而拿不到公民權的外籍配偶，我想，問題都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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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Feb 2008 22:44: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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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Daniel Keyes：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title>
	<description><![CDATA[為什麼想要「變正常」啊…
只要想想我們願不願意變笨就好啦！ XD

我喜歡這本書的原因在於查理「成長」之後，
面對自己的情慾、自我認同、孤獨與相依、意識消亡、活著的意義--之間的描寫。
作為科幻小說，它有趣的地方在於這些議題可以在很短的時間，用很尖銳的方式呈現在一個人身上。
終究這是每一個人都要面對的問題：
我相信什麼？
我的結局？

身旁近處出現過一些有障礙的人們，
有些人與我年歲相近（我是年輕人），
問我願不願意跟他們交換處境，
對我而言等同宣告我的人格不復存在。

用退化換得純真我畢竟是不願意的，
只是成長都得有代價。

不知道問查理這個問題他會怎麼回答：
如果你知道變聰明（長大）會變得不快樂，
而且聰明有天會離你而去（老化或死亡），
你還願意再來一次嗎？

這本書應該沒有討論多重人格（吧？），
查理的記憶一直是連貫統整的，
只是他的認知功能在幾個月間快速發展，
相信每個人8歲跟28歲是差很多的。

我想公民權利的議題，
在沒有智能缺損卻容易被貼上「能力不足」標籤的人們身上是比較尖銳的，
肢障、精障等等…
Fran看到的事情很有興味，
不同學科養成背景看到的也不一樣啊…

btw，雖然小知堂的事我好像是局外人，
不過有人是這樣說的，
「其實我們所做所為常常在其他人眼中不是這麼重要。」
我常常拿這個來安慰自己a…

如有冒犯，尚祈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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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Feb 2008 21:08: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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