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3,2007

Chinua Achebe贏得第二屆國際曼布克獎

第二屆的Man Booker International prize在今天揭曉,由奈及利亞作家Chinua Achebe拿到了桂冠。

Chinua Achebe除了是小說家、詩人以外,也是備受尊敬與飽受爭議的文學批評家,他主要關注的議題是:非洲的政治、西方敘述下的非洲與非洲人、以及在未被殖民前的非洲文化和市民生活、和被殖民後的非洲社會。

曼布克獎的評審同時也認為,Chinua Achebe身為「現代非洲文學之父」(the father of modern African literature ),卻至今未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原因可能是因為Chinua Achebe長期在和西方人虛構的非洲形象奮鬥,例如他就曾為文抨擊康拉德的《黑暗之心》。 

The first MBI award in 2005 went to the Albanian writer Ismail Kadare.

(詳細請見英國《衛報》:Man Booker International judges honour Chinua Achebe) 


Posted by franwu at 樂多Roodo! │11:53 │回應(6)引用(0)悠遊小說林
樂多分類:閱讀 工具:編輯本文
Ads by Roodo!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3460329
回應文章
我自己對Chunua Achebe非常陌生,剛剛在找資料時,發現宋國誠曾經寫過他,因此順手將宋國誠的文轉貼如下,希望對其他朋友也有幫助!

****************************************************************
塑造非洲的文化靈魂
奈及利亞:齊努亞.阿奇貝(Chinua Achebe﹐1930-)
文:宋國誠

 齊努亞.阿奇貝出生於具有深厚非洲鄉土文學傳統的奈及利亞,一個擁有豐富民俗想像和儀式文明的國家。這實際上並不奇怪,因為西非地區原本就是人類最早三大新石器文化:伊費(Ileife)、貝寧(Benin)和諾克(Nok)的發源地。人們原本對非洲的「黑暗意象」來自於殖民者對黑種膚色的刻板化,但現在人們都已知道,那只是白人自我優越感的扭曲性投射。「Black & Dark」一向是西方面對異質文明的代名詞,正如西方用「黑函」(blackmail)來表達「恐嚇」一樣,它表明西方世界一種「不甚理解下的恐懼」。實際上,黑色在非洲文明一直是「精靈」的化身,一種歷史經驗的擬真,一種超現實智慧的代表。於是,展現非洲的真實性,用西方人理解的語言來再現毋需恐懼的非洲,以民族寓言來溝通文化理解的落差,便成為阿奇貝文學一生的不朽志趣。


 自幼接受「教會/英語」教育的阿奇貝,畢業於伊巴丹(Ibadan)大學。早在擔任「帝國之聲」英國廣播公司(BBC)非洲特派記者期間,就開始計畫並創作他的「奈及利亞四部曲」。在三年內戰中,因支持「比亞法拉獨立運動」以致至今仍被敵對氏族視為攻擊對象。一九八二年流亡美國波士頓,以「非洲文學」為題講學於歐美各大學。阿奇貝雖然成名於早年,但晚期作品《希望與困境》(Hopes and Impediments: Selected Essays, 1990)、《家園和流放》(Home and Exile, 2000),尤其被視為後殖民理論的經典之作。


 「奈及利亞四部曲」都是以黑白文化衝突、本土族群內裂和自然宗教與一神論基督教的對立為主題。他的作品既充滿「圍爐聽古」的溫熱感,也具有民族鬥志的誇張力,尤其善於從神話寓言中展現朦朧的智慧。《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Things Fall Apart)中的奧孔渥(Okonkwo),一個沒落中的「種族智者」原型,實際上是阿奇貝「文化戰士」的自我寫照。儘管他強調外來英語在民族敘事上的重要性,但他對「基督教民主」卻感到厭惡,他相信一種稱為「祈」(chi)——私神,意指愛與力的結合的傳統智慧,一種以「部落協商」為基礎的民主政體是最適合非洲人的生活體制。弔詭的是,「祈」是一種最易衍生為「強人政治」的思想元素,這意味著阿奇貝始終苦思於將「祈」轉化為一種現代化的「部落社會主義」。


 堅持述說自己的民族故事,塑造非洲文化靈魂的悲劇人物,以「混成式非洲英語」書寫非洲經驗,是阿奇貝不變的創作理念。儘管一場介於和堤翁茍(Ngugi Wa Thiong'o)之間關於「英/母語」之正當性的爭論,使阿奇貝顯然屈居下風,但他堅持「非洲文學」絕不能窄化為「黑人非洲的文學」,而是應該包括使用所有通行語言寫作有關非洲事物的文學。這場沒結論且共識大於分歧的爭論,說明了「殖民/解殖」這一文化聖戰的複雜性與艱難性,但至少證明了「邊緣文學」已躍居英語文學的議題中心。


 將個人作品與民族命運聯繫起來,通過文學作為民族啟蒙的精神載體,幫助族人擺脫殖民統治意識,是阿奇貝在當今文學史上的成就。瑞典皇家學院不應再忽視這位早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人物。
Posted by Fran at June 13,2007 12:21
開始在慢慢消化這裡有關文學方面的網誌
看到這篇的時候 裡頭突然出現
"Ismail"這個字眼
...心裡變得很不安
雖然我知道當初讓這個字眼紅的人
他指的是白鯨記的可能性大於伊斯蘭很多很多
Posted by theo at June 26,2007 18:05
theo,

我想,你可能有點誤會了。
Ismail Kadare 是阿爾巴尼亞的作家,他拿到了第一屆的曼布克國際文學獎。
Posted by Fran at June 26,2007 18:46
喔 我知道Ismail Kadare
只是突然有感而發的聯想
讓你誤會了 真不好意思XD
因為今年發生過那件事情
讓我深深感受到這個字眼的力量所在
所以從此Ismail這個字眼(或許還有白鯨記)
在我的人生中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
Posted by theo at June 26,2007 18:54
原來是我誤會了,真不好意思!

嗯,校園血案發生後,許多人都在問:why?
然而,不知道你有沒有同樣的感覺,即:那些急著給出的答案其實有太多的漫不經心,充其量只表現出了人類對「原因」的執迷而已,至於,它能不能充分解釋兇手的心理,又是不是一個正確的答案,我想我們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遑論以後可不可能加以預防。
--- 另一方面,當美國全國上下開始追蹤兇手的心理/成長過程,反省電玩/媒體的暴力,反省種族/階級的歧視,與此同時,卻忽略了最直接的原因,即槍枝管制的問題;我懷疑其他的那些探討,究竟有多少意義......。
Posted by Fran at June 26,2007 19:36
恩 我贊成妳的質疑
我覺得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人
那時網路討論在熱的時候
其實都對這起槍擊事件 傾向保持沉默的態度
大陸的網友吳冠軍寫過這篇反評論的評論
不曉得你看過沒?
http://www.xschina.org/show.php?id=9268

另外 關於槍擊事件產生的原因跟槍枝管制與否之間的關係
我想 葛斯范桑的電影"大象"本身就是在批判這個現象
他認為眾人對於槍枝容易取得的視而不見
(像是校園裡面多了一隻大象,卻沒人看得到)
反倒著迷式的去遍尋不著其他的原因
是一種很本末倒置的作法
Posted by theo at June 27,2007 0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