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0,2007
淺談推理小說中的女性偵探

《巴爾的摩藍調》和《魅惑之城》都是Laura Lippman的作品。
Laura Lippman一開始是巴爾的摩《太陽晚報》的記者,後嘗試小說創作,處女作《巴爾的摩藍調》即替她贏得夏姆斯獎提名,而後不到十年時間,Lippman陸續拿到安東尼、愛倫波、夏姆斯、克莉絲蒂、伍爾夫、巴瑞等推理小說獎十餘次,因此又被稱為「推理小說六冠王」。
事實上,《魅惑之城》就分別獲得獲得愛倫波、夏姆斯獎和安東尼獎提名。
Laura Lippman身為一名女性作家,她也以女性作為她筆下推理小說的主角。
Lippman的主角是黛絲.蒙納漢,一名失業的報社記者,只能靠四處兼職和家人救濟維持最低的生活水準。事實上,正是因為黛絲已經窮到極點,才會接受委託去替好友「石頭」跟蹤其女友,只是,沒想到原本以為可能只是女友出軌的跟監,卻意外扯出了命案,而委託黛絲的「石頭」更意外揹上黑鍋。至此,完全沒犯罪、偵察背景的黛絲不得以只好繼續探究下去......。這是《巴爾的摩藍調》的故事大概,也是黛絲出場的背景。
到了《魅惑之城》,黛絲仍然只是個「菜鳥」,只是多了上一場命案的經驗而已,以及,由於破了上場命案,因此得到一份律師助理(「石頭」的律師聘請她的)的工作。但黛絲最基本的工具,其實還是報社的資源,無論是記者朋友或報社資料庫;而且直到此時,她也還沒去考偵探的執照(事實上她正在三心二意地考慮中)。
換句話說,Laura Lippman的女偵探就和其他人的很不同。
以Sara Paretsky為例,她所構作的女偵探維艾.華沙斯基就擁有非常典型的、硬漢派的、男性偵探的形象;或者,媒體和出版社稱之為是「最專業的女偵探的形象」。這是因為,維艾.華沙斯基在背景上就與警界十分密切,她父親是警察、她自己本身則是公設辯護律師,也就是說,她的人脈或背景基本上簡直是直接「拷貝」自其他冷硬派的偵探的原型。此外,華沙斯基也和其他男性偵探一樣會遇到需要動拳腳的暴力場面,這點非但不因為她的性別而有所不同,甚至她還應付得很好(其實幾乎所有以女性為主角的偵探小說都必然有遭受暴力襲擊或威脅的橋段)。
事實上,這樣的設計和Sara Paretsky擁有強烈的女性自覺意識有關。Sara Paretsky即說:「我要寫一個女人,一個和我一樣做事情過日子的女人,而且試圖在男性主宰的領域中獲得成功。」然而,弔詭的是,女性主義的其他流派漸漸不再認同這樣的觀點,對這些具反省能力的女性主義者而言,用男人的方式、在男人構作的世界取得勝利或與之分享權力,並不就能等同於贏得男女平權。
就此而言,Laura Lippman的黛絲就仍保有女性特質,儘管她從事的行業必須十分強悍。事實上,如果我們和Patricia Cornwell及Kathy Reichs所創作的兩位女法醫相比,也可以發現Cornwell的女法醫比較「男性化」,甚至在處理同事情誼時,也會採取男性情誼那種buddy buddy的方式;例如使用粗話打入警界的交際圈。
------ 也就是說,我這樣讀來,忍不住有一個疑問,即:女性偵探在推理小說中,除了「複製」、「再現」冷硬派推理中的偵探原型以外,到底還有哪些其他種可能的面貌?
阿嘉莎‧克莉絲蒂的珍‧瑪波小姐顯然沒有這個問題,因為她是古典推理小說中安樂倚型的神探,可是晚近的女偵探呢?
Jacqueline Winspear筆下的梅西‧杜伯斯可能是一個折衷(?)但也可能是一個取巧(?)。Winspear把故事背景設定在十九世紀,梅西原先因為家境問題只好在康卜頓夫人處幫傭,後受夫人贊助得以至劍橋葛登學院唸書,而後又被私家偵探莫理斯挖掘培訓。故而,在Winspear筆下,梅西誠然是自立的女性,但卻是十九世紀式的自立 --- 仍然需要他人在背後贊助,只是不一定是男人的幫助就是了。進一步,Winspear的推理小說被稱為「療傷系推理小說」,因為她處理的戰爭歷史的餘緒,就此而言,她的筆調自然又與其他推理小說不同,連帶可能也就影響她所設計的主角性格也未必。
至於在James Patterson這位男性作家筆下的女偵探呢?Patterson設計了「女子謀殺俱樂部」,讓不滿犯罪猖狂的四名女子(包含警察、法醫、、律師和記者)組成俱樂部以偵破難解的罪案。這裡當然首先就會有兩個疑問浮現:Patterson掌握女性心理掌握得如何?以及,冷硬派的傳統似乎沒有「成群結隊」的習慣,何以女性需要?事實上,第二個問題其實可以回答第一個問題:就心理描寫而言,Patterson顯然可以先擔心人數太多以致細膩不足的問題,當然,比較殘酷的問題還是可以繼續問,即,那主角,即帶頭的大姊頭琳西‧柏克瑟寫得如何?我想最起碼可以說的是,心理描寫不是Patterson的專長,遑論女性心理。
至於第二個問題,我目前則沒有答案;事實上,很難因此猜測Patterson有性別偏見,因為他的設計雖然違反冷硬派的「孤鳥」型的偵探形象,可是或許這樣的顛覆反而是另一種可能性,因為,就正面來說,我們可以說Patterson兼顧了女性特質也發展出推理小說中的女性情誼,可是也有可能可以反過來說,Patterson這樣或許有弱化女性的嫌疑......;因此,我懷疑這在暫時,可能是無解的。
--- 你們怎麼想呢?
引用URL
是一件困難的事
CSI LV 中強悍, 洞悉人性黑暗的 Catherine, CSI NY 中慧黠, 善體人意的 Stella.
一個在 LV 第七季被強暴, 一個在 NY 第二季和男友分手後, 被暴力侵犯. 差點丟了命.
珍康萍的 凶線第六感 更能描寫 單身 高工作成就的女性 面對暴力社會的困境.
女性從小便教導要愛護生命 合作, 和他們 對身體 對家 對安全的眷戀
這些都使他們很難成為冷硬派偵探
我反而覺得 赤川次郎的偵探小說中
女偵探的設定很好
多是一名細心聰明的女偵探 配上有肌肉無腦袋的男人
如果世界夠光亮 根本不需冷硬派偵探出場
那時候女偵探究可以發揮他們的長才了
希望這個世界有天會來到
您好!
你沒先提起,我倒是把日本的幾位作家都給忘了。
如果我沒記錯,山村美紗還是夏樹靜子也有一個系列,是以一對夫妻為主的探案,女主外,還蠻浪漫有趣的。
另外山村美紗的筆下,也多是女性偵探;例如凱瑟琳,驗屍官江夏冬子和舞妓的小菊。
不過,因為這幾位日本的推理小說作家,都是我在很早期閱讀的,所以記性實在已經非常模糊,詳細的人物個性已經記不得了。
CSI LV 第七季中 Catherine 被強暴那一集,我沒看到,但 NY 的 Stella事件,我倒是有印象。
事實上,你忘了一個人,是CSI NY 中的女警探,應該也是第二季、不過名字我忘了,她緊追強暴犯的後果是反被殺死......,想起來了嗎?
--- 似乎電視影集中的女性犯罪偵查員的命運比較坎坷?不知道這是否是因為電視的性別偏見比較深化?
另外,LV第一季第一集也送掉了一位女鑑識員的性命。
不知道是不是東西文化的差異,日本的女偵探們,似乎都比較幸運,身旁不是有男士保護,就是危險再怎麼樣,都不會使她們遭受到太大的傷害。
像強暴之類的直接傷害,比較少出現在日本女偵探身上,但心理上的就另當別論了。《UNFAIR》的雪平夏見心理創傷就很深,《管區》裡的九條彩乃也是(如果這些可以歸類為偵探的話)。
比較是所有 CSI 鑑識員的困境, 是不分性別的
再者自己也有一點小小懷疑 是她因故而不能演
所以才安排她領便當
我覺得CSI 性別偏見還好
CSI LV 第四季 Grissom 獨自回到犯罪現場 差點被殺
是 Catherine 救了他一命
男性女性在面對暴力時
我認為主要還不是體能上的差異 而是心態上差異
多次在電影裡看到女性功夫高過男性甚多
但就是婦人之仁 不能痛下殺手 導致男性使賤招反轉戰局
您好!
其實我蠻同意你的觀察的。
另外,我也覺得奇怪的是,在歐美影集中,女性偵探所會遇到的傷害,不知為什麼都具有性別意涵?
CSI LV第一季死的那位女鑑識員是死於疏忽,這樣的死亡就沒有性別偏見的意味,就像CSI 邁阿密裡那位因為手槍卡住、來不及擊發的那位男性鑑識員一樣。
可是,Catherine 和 Stella 或艾婷的受害,就很明確有性別意涵在內。畢竟,男性也會被強暴,也可能因為沒處理好分手而發生人身傷害,不是嗎?
附帶一提,我也常常在遇到同樣的質疑:為什麼要買只能看一次的書?
我奇怪的是,為什麼書的價值會建立在重複使用上?又,其實這世界上有哪些書,是真正經得起一讀再讀的?
其實我要回答你的,已經在上一則留言裡了。
我懷疑CSI有性別偏見,是因為,男性鑑識員所會遇到的傷害,都屬於該行業所會遇到的正常的職業傷害,例如歹徒重回現場或遇到歹徒。可是,女性鑑識員就不同了,女性鑑識員所遇到的傷害幾乎都是強暴或分手暴力。
why?
我覺得,就算CSI沒有性別偏見好了,至少也有深化性別偏見的可能。
我有一個問題一直很想問女性主義者
究竟把女性當做女性是歧視
還是把女性不當做女性才是歧視
當然把女性當作是偏見中的女性一定是歧視了
不要笑我問這麼簡單的問題 我真的不懂
原住民在聯考時該不該加分 (把他當原住民還是當作非原住民)
女性廁所該不該比男性大 (把他當女性還是當作非女性)
............
偵探小說裡 被性侵害的多是女性
我認為這不是偏見 (因為統計數字就是如此)
就像 serial killer 幾乎都是白人獨居男性 (這也不是偏見)
相反的, 如果因為窮追罪犯而被殺的人都是女性 (艾婷)
我才會認為有性別歧視
你的問題很有意思。
不過,我在想,問題應該比較是這樣的:兩性之間確實是有差異的,可是如果以為那些差異足以去解釋或界定某個群體,就要小心這其中是否有偏見可能運作的空間了。
例如,一般歸給女人的女性特質,溫柔、敏感、善良或婦人之仁,進而再用這些特質去詮釋女人的工作能力或專業表現,試圖贏造女性比男性較無野心或較不決斷,這樣的運作就有偏見先行的歧視味道,不是嗎?
但,拒絕這樣的偏見並不表示,我們就要忽略兩性的差異,因為,上面的問題在於,我們把個體間的差異、或心理特質間的差異做了擴大的解釋。
以兩性平等為例,真正的兩性平等不是指忽視差異,而是注重在尊重差異的原則之上。例如女廁與男廁的比例,女廁數量與空間都較大,即是從生物性別的差異上做考量的。但你如果從這裡去推斷,女性因此比較劣等,那這樣就是歧視。
我曉得你想說的是,女性被強暴的比例較高,因此不能說CSI有性別偏見。
但我所著眼的是,同樣發生在刑事鑑識員身上的犯罪案件,真的有這樣的比例嗎?CSI中,男性鑑識員遇害的人數?原因?女性鑑識員?如果女性鑑識員遇害的次數偏高,同時又都是性犯罪,這難道不值得反省?
尤其,這似乎會好像在暗示,女性最好不要從事犯罪相關行業,因為她們將因性別而有高風險......這樣就不是很好的一件事了,不是嗎?
據我美籍華裔女友所言,製作CSI影集的電視台為CBS,此台具有
強烈的共和黨色彩,偏向保守、傳統、白人優越的「觀念」,
就好比國內的「三立」或「中天」;所以,說不定CSI真的是對女性有偏見唷。
不過這都是我的猜測啦。只是女友支持民主黨,連帶地好像也不太喜歡CSI,
政治真是害人不淺啊。
「為什麼書的價值會建立在重複使用上?」
唉呀,我應該拿這句話回應我的家人^^!
大概人生於世,總習慣以實用價值來衡量一切吧,所以家人不能理解我那堆看似無用卻對我有著抽象意涵的書籍。偏偏抽象意涵很難表達,尤其對於沒有相同經驗的人而言。
你說的有理, 果然是獨學而無友, 則孤陋寡聞.
當初看 CSI, 心理主觀的認為, CSI 探員在工作以外的生活, 應該是很不容易受到犯罪暴力事件傷害的, 如果連他們都會受傷. 表示罪惡的環境一定是大到無以復加. (一如兩性專家被家暴, 教育專家教出孽子). 連 CSI探員都會遭受性侵, 表示凡人更難逃.
今天看了你寫的, 才想到 影集中CSI女探員受性侵害的比例, 竟比一般人還高. 這就是性別歧視了.
你客氣了。
不過,我倒是很贊成你說的『獨學而無友, 則孤陋寡聞.』
--- 這幾年我在網路上,真是學到很多。
其實我很喜歡看CSI,也不覺得自己是那種非常有意識的女性主義者,只是看著看著,不免覺得疑惑了起來......。
我自己買書成癖,當然也常常感覺心虛(你面對的那些質疑,我也常常聽到),或者說,心虛之餘又不免覺得那些不買書的人十分可惡(這就很有點「惱羞成怒」的味道,呵呵),幸好的是家母十分縱容,不介意我兩袖清風還如此執迷。
也因此,我時時覺得台灣要推動「閱讀力」的首要之務,是要改正如此這般的價值觀。當買書被認為無用,或,書的價值得建立在重複性上,很難想像接著而來的閱讀行為要被怎麼定義,不是嗎?
我很少看見有人把「中天」和「三立」相提並論,畢竟,他們的意識形態簡直相差太遠了......。
而且,我有點懷疑CSI是不是因為隸屬於共和黨的電視台,就因此會違背民主黨的某些價值......;我想,或許你可以考慮說多一些?
只是剛好CSI是我喜愛的影集、又看見大家這麼熱中討論,忍不住想要插嘴而已。
我不是把中天與三立相提並論,這兩媒體剛好政治色彩特別強烈就順便提起
想說的只是「觀念」或多或少會影響呈現的畫面;然後,我對政治也沒有特別的興趣
當然,我說「因為CSI是共和黨電視台所製作可能會會女性有所偏見」是
半開玩笑的猜測,版主大人要我多說一些,真讓我不知所措 ^^b (再次流汗)
瞭解了。原來如此。
別太緊張,說清楚/明白了就好了。
(倒是,其實我覺得,插嘴也可以考慮說些八卦,不必那麼嚴肅)
CSI裡的Catherine沒有被強暴,OK? 她只是被設計了,她以為自己被強暴,也去鑑識後,發現沒有。那只是歹徒要警告她的父親,證明他們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沒有,因為那只是恐嚇。
的確,你們太嚴肅。
多謝你的指教!
我會盡量試著修正。我也覺得自己太嚴肅。
但是,與此同時,我也真心謝謝那些參與討論、用自己的智慧與所知的資訊,豐富我的所有朋友。
至於,失不失焦,我倒覺得問題還好。
--- 我這裡幾乎可以說是純書評部落格,偶爾會有政治評論,雖然我自己也想嘗試寫小說,但要知道,這次的嘗試是我第一次放在現在,並開放討論。
(以前的方式是把小說丟在還沒有開始寫部落格的年代,以便隱藏)
我的意思說,這是我和其他朋友交流的唯一管道。偶爾的失焦,在我看來,一點問題都沒有。
另外,很謝謝你指出,Catherine沒有被強暴,只是被設計。
只是我懷疑........,
可能我們還沒看到有小說寫女偵探被性侵或被設計,但是假如,小說和電視影集一樣,讓女偵探及女性辦案員,遭遇到強暴、性侵或廣義的性暴力,這時,你又怎麼想呢?
--- 用你的話說,就是,怎麼對女性的傷害都是性方面的?就連設計也是??
我想補充幾個女性偵探,我非常喜歡的是Kinsey Millhone。如果你熟悉Block的書,會在雅賊系列看到Block屢次拿這套書和作者Sue Grafton開玩笑,因為現實生活中兩位作家是好友,Millhone系列又是以字母開頭,Block喜歡胡謅一本沒有的書,同樣以某個字母開頭。目前小知堂的翻譯本已經出到N字了。
Millhone和小知堂另一個系列的女警探Sharon McCone比起來,我喜歡前者。或者是因為Sue Grafton設計的人格特質,其典型非常強烈。前幾集開的是二手福特野馬,這個形象就很突顯性格。非常不修邊幅,卻對自己住家有潔癖與公事上非常嚴謹,作者有些小設計很有趣,包括喜歡跑步和嗜食垃圾食物.....如果你也打算寫作,很多這方面的細節與設計,應該是你應該構思且有技巧的置入的。
女偵探,其實某方面會比硬漢會更硬漢。這是女人生來的不平等,在可能被人撂倒之前先得賞給對方一拳,不然妳下場會很糟。Patterson的女子俱樂部(我其實一直覺得這個名稱很蠢)系列中有兩本"第五騎士"與"七月四日"(為了怕提供给你錯誤資訊,我必須承認七月四日我沒看過,不能確認是否為該系列,但從該系列以數字為命名要件來看,這應該是無誤的)就是和另一位女性作家Maxine Paetro合寫的。或者是如你所言,他對女性心理掌握不夠(這點我也想呼應你說的對色戒的想法,我也常常質疑,這些男性導演為什麼認為自己可以掌握女性的心理?......我又離題了),所以必須和另一位女性作家合作該系列較晚期的作品。
我不認為應該討論CSI的例子,如果回到那集來看,我們必須看的是被要脅的是誰,他所懼怕的是什麼?兇手的手段所運用的心理又是什麼,才能真正討論為什麼要設計那個被強暴的假象。兇手想恐嚇Catherine的父親,除了製造強暴他女兒的假象、綁架了他的孫女,好像還做了另一件事情(我有點忘記)。Catherine的父親會害怕的事情,是重點,探員有沒有被強暴,不是重點。如果真要這樣搞的話,為什麼CSI NY不設計女探員被強暴後殺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殺她的兇手是個連續強暴犯。
跳脫一下這個想法,或許看事情、看推理小說、看所有事情會很不一樣。或許劇組只是必須衝收視率,Catherine的身材是個賣點,總不會設計Grison被拍裸照吧?或許一切只是行銷.....比起歧視女性,我覺得行銷的過頭才真是討人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