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18,2006

這般。那般。(2004)

以下,寫於2004,那年,我很年輕,毀滅一切的同時也相信一切!

我嘆息,妳沈默。
而窗台上的燭火,還兀自搖曳。
漸漸,火光在我眼裡重疊又交纏,妳遠極又近。
原來,妳已握拳低聲飲泣,而我早就滿面淚痕……。


雷雨急迫地下著,山區裡的幾輛私家車,衰弱地響起警報器……;在這樣的子夜,顯得特別無謂。
我轉頭,移開注視妳的視線。苦笑。
窗外的雨又多又急,已經如同水濂。透過水濂看世界,現實感只能蕩然無存。


回身,視線意外地穿過妳髮梢,我無端地訝異起水族箱裡的悠遊。
但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也?


妳侷促地假裝安然,但空氣中的賀爾蒙卻出賣了妳。
其實,高潮所釋放的愉悅感,和一塊巧克力等同。
沒有更多,可能更少。


輕輕,我撫妳髮,還,眷戀地吻妳耳後……
呵!曾經,妳是我戀人。
那個,在我心裡嬌縱著、放肆著的戀人……


而喇叭聲在雷雨的夜響著,不知為何特別刺耳,惹人神經緊張。
妳默默更衣,我無聲地望,衣物貼身到衣物炫目,那麼熟悉又陌生……


我微笑著,替妳開門,再把妳收妥的物品通通交給她。
雨裡,三人客氣地問候、道別。
她友善地向我舉手致意,我也輕輕回禮;而妳,只是在一旁,看曇花在雨中折損……。

Posted by franwu at 樂多Roodo! │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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