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7,2006
Rosemary Aubert:聖人饗宴

《聖人饗宴》是Rosemary Aubert的作品,屬於「遊民法官」系列。
Aubert在1995年時,以 The Midnight Boat of Palermo獲得加拿大的「亞瑟.艾利斯獎」的最佳短篇犯罪小說獎。2000年再度以《聖人饗宴》奪得最佳犯罪推理小說獎。
「遊民法官」,顧名思義,是說一個變成遊民的前法官。(嗯,真可惜不是指遊民變成法官。)
波多爾曾經是一位法官,不過,人生難免有厄運,他犯下重罪、精神崩潰,不得不請假進療養院修養(事實是,唯有如此才不至於淪落到監獄去);出院後,自覺自己沒有臉再回到法院,無論是以法官的身份還是以律師的身份,所以索性自暴自棄當起了遊民。
在《聖人饗宴》裡,波多爾解決了數起被謀殺的遊民的命案。所有被謀殺的遊民,都曾經不是遊民、甚至曾經有所謂的美好前程,但,你們知道,晴天都會下雨,更何況人生遍地都是狗屎……。
總之,兇手的本意慈悲為懷,想插手替他們解決不幸的人生問題,只是,解決問題的方式有點太一勞永逸了,因為連生命都一併被解決掉了。
我在看《聖人饗宴》的時候,剛好衛視中文台在訪問電影《傷城》的導演、演員。
我忘記是劉偉強還是麥兆輝,提到《傷城》想探討的問題,我聽了後覺得特別感慨。他說,人的生命中總是會有一些傷口,是會影響那個人接下來的生命的,他想知道,如果一個人背負著那樣的傷口,他會怎麼樣?又可以怎麼樣?
我想,確實也是這樣的,大家都默默地在修復傷口,可能方式並不一樣,甚至可能有些方式會引起爭議,也可能,有些傷口痕跡太深,沒有可能修復。如果真是這樣,也許,重點就變成,我們該如何做、才有可能和那樣的傷口和平共處?
老實說,我覺得所謂的和傷口和平共處,若不是神話也是謊話。
我所唯一能想到的,是運用防衛機轉、讓自己麻木。在我看來,這是唯一能讓人在「截心手術」後、還能苟延殘喘的方法。
這也就是為什麼,Rosemary Aubert的遊民法官,和Paul Auster的每個夢想重新開始的主角,會這麼吸引我的原因。因為,我總是會夢想放下一切、到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開始……。

引用URL
--- 不知道你們會不會有這樣的想法或念頭?
我是潛水的熊媽媽
謝謝你的書評
讓我的隱居生活有許多樂趣
你說:"我總是會夢想放下一切、到個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開始……。"
我已經那麼做了
但是
心理好過一陣子而已
還是會想念過去
我倒是很同情遊民
乞求那不會是我的未來
可能是脫離宰制最好的逃逸路線...(想像而已)
我覺得我有可能成為遊民,是有理由的。
怎麼說呢?
雖然我現在過得還算ok,但,我只要想到之前重度憂鬱症的日子,我就會覺得,我和遊民其實只有一步之遙。
如果我父母過世、如果保險照舊不支付精神科病房的住院賠償,然後我又因為生病而不能工作,假如我沒收入、沒存款,假如我山窮水盡,那,我就會是遊民。
妳知道,問題是,社會福利制度並沒有保障因為精神官能症或精神障礙而失能的人。
(這就是為什麼很多遊民其實患有精神疾病的原因,國家沒有編列預算照顧,於是,當家人不再支持了,就沒錢好住療養院,最後只好流落街頭...)
小說《當天使穿著黑衣出現》,就描述了差不多的故事。一位社會學教授,在精神分裂後、被妻子逐出家門,最後當了遊民、死在街頭。
--- 不過,這個故事令人動容的地方,是那位教授的努力、和始終不放棄。他一直試圖振作,但,很遺憾的,並沒有人給他second chance.
--- 事實上,每次我回頭想自己,都覺得「真險」;怎麼說呢?如果妳病得夠久,或許可以體會我當時的壓力和感慨。不會有人真的能陪誰一世一生的,就連你的父母都未必可以。
這是隱居嗎?還是為了小孩的求學?
我想的,其實比較是一個被自己的過往追得無路可走的人、在不得不的情況下,所做出的抉擇。
不過,話說回來,其實也不一定要這麼慘@@
你是對的 其實 我覺得社會安全網的那條底線 真的不是想像中那麼遠
我不是社工系學生 卻在生活裡體會到那條線 包圍著我們
它把我們維持在安全的範圍裡 卻也從四面八方限制著我們
其實 不管是網內或是網外 我認為不應有什麼道德上的好或不好
只是希望有一天 我真能夠用這樣理解街上的住民 如同捷運上任何一個通勤者一般
minru
你是對的 其實 我覺得社會安全網的那條底線 真的不是想像中那麼遠
我不是社工系學生 卻在生活裡體會到那條線 包圍著我們
它把我們維持在安全的範圍裡 卻也從四面八方限制著我們
其實 不管是網內或是網外 我認為不應有什麼道德上的好或不好
只是希望有一天 我真能夠用這樣理解街上的住民 如同捷運上任何一個通勤者一般
minr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