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7,2007
Jean M. Auel :《愛拉與穴熊族》
《愛拉與穴熊族》是Jean M. Auel(珍‧奧爾)最為人所知的系列作品『石器時代傳奇』(Earth's Children)的第一集;『石器時代傳奇』是Auel創作的歷史小說(historical fiction),故事發生在史前時代的歐洲,描述(或虛構)克羅馬儂人(Cro-Magnon)遇到尼安德塔人(Neanderthals)的情景。從1980出版至今,已有超過31種語言版本、三千四百萬冊的佳績,在1986年更被Michael Chapman改拍成電影《洞熊家族》(The Clan of the Cave Bear),由John Sayles和Auel本人擔任編劇。
Jean M. Auel出生於1936的美國芝加哥,她早年從事商業行為,一直到1977年,拿到MBA後才開始創作;換言之,Jean Auel堪稱是大器晚成的作家。不過,Auel的成功並不是偶然,事實上她的創作過程十分嚴謹。
Auel的第一本小說就鎖定冰河時期,除了在圖書館搜尋研究相關資料以外,Auel也特地去請教Jim Riggs,Riggs擅長於原住民族的相關傳統技能,如穴居、鑽木取火、製作皮革及石器,Jim Riggs的親身說法顯然對Auel很有助益,至少令Auel的小說描寫顯得相當可信。除此之外,Auel甚至還因為頻繁的就教而和專研史前文化的學者Jean Clottes博士成為好友。只是,儘管Auel的創作在某個部分獲得了人類學家的讚賞,但隨著晚近更多的史料出土,顯見『石器時代傳奇』所應用的相關人類學的資料終究是不真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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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談推理小說中的「警察小說」

前陣子陸續寫了兩篇〈淺談推理小說中的女性偵探〉和〈「冷硬派」推理小說:從Ross MacDonald到Lawrence Block〉,在寫的過程中我不時在想,其實還有一個推理小說的流派也挺有意思的,即「警察小說」或「警察辦案小說」。
簡單地說,「警察小說」顧名思義即是在描述警察辦案過程的小說,當然其中也會有謎團和抽絲剝繭的查案過程;但是,「警察小說」又和強調解謎過程的古典推理小說很不同,它主要注重在警方查案的過程描述,在某方面絕對是很寫實的,甚至會涉及警界的某些特殊結構問題,有時也帶會有一定程度的社會批判,只是,與此同時,它對於謎題的構作或解謎的公平性,就比較不那麼在意。
(這麼說好了,有時我會覺得,某些「警察小說」與其說是「推理小說」,或不如說只是「犯罪小說」+主角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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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dith Butler 評 Hannah Arendt
這一期(Vol. 29, No.9)的《倫敦評論》有一篇Judith Butler評The Jewish Writings的文〈I merely belong to them〉,有興趣的朋友可以一看。
(全文網址如下:http://www.lrb.co.uk/v29/n09/butl02_.html)
The Jewish Writings的編輯者是Hannah Arendt,Arendt曾自謂道:「左派認為我是個保守主義者,可保守主義者又認為我是個左派......。」
有這種抱怨的知識份子應該不少。例如那些在文化、價值上十分激進前衛的法國的後現代主義者,也被哈貝瑪斯批評是社會、政治改革上的保守主義者;而如果我沒記錯,紀登斯根本不認為這年代還有左派,他認為那些向福利國家傾斜的人,充其量只不過是「新保守主義者」。(見:紀登斯,《超越左派右派》)
老實說,我還蠻覺得這個問題挺有意思的,只不過,Arendt顯然不認為這是個足以令她擔心的問題......。(這肯定是哲學家和八卦者的差別)
言歸正傳。
Judith Butler說,Hannah Arendt在The Jewish Writings,所欲探討的是the political paradoxes of the nation-state。亦即,If the nation-state secures the rights of citizens, then surely it is a necessity; but if the nation-state relies on nationalism and invariably produces massive numbers of stateless people, it clearly needs to be opposed. If the nation-state is opposed, then what, if anything, serves as its alternative?
--- 這實在是個非常有意思的問題,全文轉貼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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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3,2007
「冷硬派」推理小說:從Ross MacDonald 到 Lawrence Block
《藍槌子》是Ross MacDonald以「陸‧亞傑」(Lew Archer)為主角的系列作品之一;《紐約時報》盛讚「陸‧亞傑這個角色,是美國推理作家筆下最優秀的偵探」。
Ross MacDonald本名是Kenneth Millar,他及其妻子Margaret Millar都是推理小說家。據說他是受妻子啟發才開始寫推理小說,而他的推理小說又進一步啟發了勞倫斯‧卜洛克(Lawrence Block)和丹尼斯‧勒翰(Dennis Lehane)。Ross MacDonald也曾獲得英國推理作家協會頒發的銀匕首獎(1964)和金匕首獎(1965),此外也獲得美國推理作家協會的終身成就獎(1981)。
Ross MacDonald死於1983年。而《藍槌子》雖是台灣引進他的系列作品的第一部,但其實是Lew Archer系列的最後一部。老實說,這樣的引進順序,還真令人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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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季:行走的樹

《行走的樹 --- 向傷痕告別》是季季的作品。
(季季的簡介請見:丁文玲的報導「季季:重溫文學的感動」;季季的部落格則請見:關於季季)
季季本名李瑞月,十八歲即開始征戰文壇,顯然是早慧的作家;皇冠的平鑫濤更是一早就和季季簽下了作家合約。不過,自1978年後,季季陸續擔任《聯合報》及《中國時報》的副刊編輯、主任兼「人間」的主編後,專業作家的色彩似乎淡了些。話雖如此,自《中國時報》退休後,季季現在是《印刻》的編輯總監。
至於《行走的樹》則是2006年的「讀書人年度最佳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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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1,2007
Fw:第二屆布克國際文學獎入圍名單
| 第二屆布克國際文學獎入圍名單公布(16/04/2007) |
第二屆布克國際文學獎日前於多倫多公布入圍名單,本屆共有15位作家入選,其中3位是前布克獎得主,包括愛爾蘭作家約翰‧班維爾(John Banville)、加拿大作家瑪格麗特‧阿特伍德(Margaret Atwood)以及澳大利亞作家彼得‧凱裡(Peter Carey)。 (另有3位英國作家入選,包括多麗絲‧萊辛(Doris Lessing)、《魔鬼詩篇》的作者塞勒曼‧魯西迪(Salman Rushdie)及伊恩‧麥克尤恩(Ian McEwan)。其他入選者包括墨西哥作家卡洛斯‧富恩特斯(Carlos Fuentes)、尼日利亞作家奇努阿‧阿切貝(Chinua Achebe)、荷蘭作家哈麗‧穆利(Harry Mulisch)、美國作家唐‧德利洛(Don DeLillo)、菲利普‧羅斯(Philip Roth)、加拿大作家愛麗斯‧莫羅(Alice Munro)、米高‧翁達杰(Michael Ondaatje)、法國作家米高‧圖尼埃(Michel Tournier)及以色列作家阿莫斯‧奧茲(Amos Oz)。 |
以上轉貼自:http://www.cp1897.com.hk/News?Neid=20344
May 10,2007
淺談推理小說中的女性偵探

《巴爾的摩藍調》和《魅惑之城》都是Laura Lippman的作品。
Laura Lippman一開始是巴爾的摩《太陽晚報》的記者,後嘗試小說創作,處女作《巴爾的摩藍調》即替她贏得夏姆斯獎提名,而後不到十年時間,Lippman陸續拿到安東尼、愛倫波、夏姆斯、克莉絲蒂、伍爾夫、巴瑞等推理小說獎十餘次,因此又被稱為「推理小說六冠王」。
事實上,《魅惑之城》就分別獲得獲得愛倫波、夏姆斯獎和安東尼獎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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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9,2007
Fw:謝韜「民主社會主義模式與中國前途」
根據05/07的中國時報,中國大陸目前有一份「右派」刊物《炎黃春秋》,極力鼓吹發展「民主的社會主義」,在十七大前,居然意外地沒有被禁,僅只有謝韜先生的「民主社會主義模式與中國前途」一文被移下網站,因此令人懷疑政府的「寬待」背後是否別有目的。
當然,中國時報特別以此和年初俞可平(胡錦濤的文膽)發表的「民主是個好東西」合起來看,推測中共「十七大」可能會有些政治改革。只是,是不是真是如此?以及,屆時宣告的權利會不會就是人民可有的實質的權利,當然還在未定之天。不過,倒是值得共賞謝韜先生的文,事實上,也是為了避免這文會太快地從網路上被移除,所以決定在「私觀點」替有興趣的朋友留個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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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2007
Fw:章詒和「順長江,水流殘月 --- 淚祭羅隆基」
章詒和/二○○七年,反右運動五十年。
海內外的許多朋友對我說:"你應該站出來說兩句,寫兩篇。"
是的,我是應該說兩句,應該寫兩篇的。其實,我早該開口和提筆了。這世間多少值得珍惜和記憶的痕跡都消磨於歲月,消失在無聲無息之中。為什麼要等到絕大多數的右派都含冤抱恨而去的五十年後?為什麼要等到活下來的右派都已龍鍾老態、心碎淚絕?誰都明白,今日的祭奠和補贖,難挽昨天的錯誤與罪惡。但是無論如何,也要為五十年無祭而祭,為五十年無思而思,即使五十五萬右派都到了天堂。因為我們的紀念早已不是為"右派"而作,也不是為我們這些右派子女而為。
五十載歲月,五十萬生靈,述說的衝動使我心潮難抑,寢食難安,淚水滴落在文字段落的中間。"心事共疏檠,歌斷誰聽?墨痕和淚漬清冰。"父輩們早已遠去的身影和那場雲煙散盡的以中國民主同盟為漩渦中心的政治風雲,又重新復活,重新激揚起來。是的,現在的年輕人已然不知章伯鈞、羅隆基、儲安平為何許人也,更不懂"章羅聯盟"----這個反右運動中的關鍵字了。須用文字記下這些先後被國民黨、共產黨驅逐出政治舞臺、流放於人間之外的人與事。他們自有一段精神不可磨滅,儘管都是敗將殘兵,其文化生命恐怕要比勝利者更為經久,也更為後人景仰。
《順長江,水流殘月》一文,是為祭奠羅隆基先生而作。因他無子無女,屍骨無存,他的冤魂也不知飄蕩於何處?便覺自己肩上有了一份不可推卸的責任和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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