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5,2006
愛無可忍

Ⅰ.
《愛無可忍》(Enduring Love)是伊恩.麥克伊旺(Ian McEwan)的作品。MacEwan曾四度獲得英國布克獎提名,1998年以《阿姆斯特丹》獲得布克獎,2002年則以《贖罪》獲得美國國家書評人獎;至於《愛無可忍》則榮獲1997年的布萊克獎(James Tait Black Memorial Prize)。
(Ian McEwan在2005年,則以Saturday分別入圍了布克獎的短名單(決選名單)和《紐約時報》的十大選書)
《紐約時報》盛讚《愛無可忍》是:「完美的書寫」。持平而論,它的開場確實是「石破天驚」,十分震撼人心。
但懾人的並不是那場意外,而是其中的人性掙扎;進一步,McEwan驚人的寫作技巧,也讓那份掙扎更為深刻。
故事的開場是一樁熱氣球意外,一群人見義勇為前去救援。但是,因為風勢太狂,導致前去救援的人處在十分不利的局面:不放手、隋著風和熱氣球往上飛、然後粉身碎骨,或者,趁還能放手時候的放手、不管熱氣球裡面的小男孩的死活、至少保住自己的小命……。
這樣的故事其實並不獨特,使它變得特別的原因是,MacEwan利用了延緩、後退、迂迴等等的方式重新敘述、定義、接近那場意外,然後在利用主述者喬的心理活動,及喬與女友克拉利莎事後的討論,以第三人觀點審視意外;如此一來,就讓意外的面向變寬、縱深也加深。
而放手導致他人死亡的罪惡感,更帶出了主題,即,:人(主體)要怎麼面對、詮釋、理解、認知客觀世界。進一步,罪惡感、創傷壓力症候群,如果是一自己和自己和解的過程,那麼被主體詮釋的所謂客觀的事實,又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基本上,我覺得故事如果集中在這一部份,應該就很夠瞧了。因為只要耐心挖掘、努力向下探詢,必然會有一定程度的深刻。
但,MacEwan顯然並不這麼想,他反而從這麼向內裡的思索、探究轉而往克雷杭波症候群邁進。(「克雷杭波症候群」又稱為「激情精神病」(les psychoses passionelles)或「純粹色情狂」;克雷杭波症候群的患者一般以女性居多,男性患者則常常合併有攻擊傾向,他們會苦苦糾纏他們所愛的人,如果對方持續不反應,最後很有可能傷害對方。而根據病例報告,這種迷戀甚至可以持續長達三十多年,堪稱是「天長地久」。)
--- 因為我實在不喜歡這個發展,加上MacEwan處理克雷杭波症候群實在有欠思慮,所以,我就不往下談了。我建議這本書看前半部就好!
Ⅱ.
繼總統戲院關門以後,真善美戲院也預定在五月走入歷史,網路上有人發起了連署救藝術電影院的串連,請見:搶救真善美戲院( http://blog.sina.com.tw/savetwmovie)。
我曾經是電影的逃兵,在我還沒有叛逃之前,總統、真善美簡直是我最常流連的地方(當然還要加上長春)。在那時,我們都說,如果我不在課堂上,那我就在電影院裡。這種公然蹺課的情形,在每年的金馬影展到達到最高潮,我有時一天看四部電影,看得在電影院裡呼呼大睡。
失去真善美當然是損失,在我看來,任何一個進步的城市,都應該要在商業市場外,為藝術保留一席之地;亦即,是否致力保持文化的多樣性、尊重次文化,是一個城市文明與否的象徵。
引用URL
不過Ian McEwan是我喜歡的作家
也推薦他在商周那本《初戀異想》(First Love, Last Rites)
他的森冷書寫某部分影響了我
(只是得等我把研究計畫寫完,才能有餘裕、才不會囫圇吞棗...)
不知道為什麼,看完《愛無可忍》以後,我一直想把它當成兩本書,前半段是自己喜愛的,後半段就當作不存在。
--- 那種撕書的衝動突然冒了出來,把自己嚇了一跳。
我真不該又拿一些書名來誘惑妳
《初戀異想》是短篇
翻譯者是我很喜歡的散文家張讓
另一本長篇《贖罪》我拿來看了,不知怎麼看了一些就卡住
也許我還是比較喜歡他的短篇
最想看的是還沒翻出來的《阿姆斯特丹》
覺得和Ian McEwan氣味相近的作家還有石黑一雄
也推薦大塊的《我輩孤雛》
﹝我是惡人,又丟出了一些誘餌!﹞
哈哈!
運詩人丟出誘餌,我當然恭敬不如從命、乖乖上鉤去也!
同意妳的觀點,這本書的後半部真讓我難以忍受
Ian McEwan還是寫短篇好一些
尤其最近覺得我都一個人在自說自話.....
大概是因為我又跋扈、又不講理、手上還拿著一把菜刀的關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