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書分類文章 顯示方式:簡文 | 列表

February 22,2006

晃蕩

最近一邊讀舒國治的「京都門外漢」,一邊想著一件非常失禮的事,關於這個人究竟如何維生的。


先讀讀他的朋友鄭在東怎麼說他的:


「他是我的牌搭子,也是我在台北閒遊的同夥,每個星期總有兩三天,只要電話一響,他和我永遠都有空,永遠都隨時就可出門;不管是看電影、喝酒、逛舊書舊貨店、考察小吃攤、或是打麻將,他和我永遠接了電話便可出門。我若去碧潭烏來陽明山,必定有他。他若去九份金瓜石基隆廟口,必定有我。若去竹東北埔、台中彰化水里埔里,總是有我們一道。我們還一起遠遠去到西安,登華山;去到宣城,一探「桃花潭水深千尺」;去到上海南京、桂林和香港;去到太行山、五台山、北嶽恆山,看了千年古剎佛光寺、南禪寺,以及雲崗石窟。

不為什麼,我和他都愛玩,都愛閒。只是他不出書。」

...繼續閱讀

Posted by fortysomething at 樂多Roodo!16:32回應(3)

男人女人

讀渡邊淳一,書名情節似乎不重要,他筆下男人女人的原型鮮明。


男人跟女人當然是有肉體關係,男人從肉體的互動滋養出來的愛情往往超乎肉體,近乎靈魂靠近屬於生命層次的感情,男人自我沉醉於這樣純然肉體的互動模式,吸允養分,全然滿足其中,並因此滋潤在生命其他面向開花結果。

...繼續閱讀

Posted by fortysomething at 樂多Roodo!15:35回應(4)

January 4,2006

A walking nose

徐四金的香水,皇冠出版。


主角葛奴乙根本不是人,如果你可以想像一隻有生命,可以四處走動的鼻子,還更貼近些。這世間對他而言只有味道是有意義的,想像某種星球上,可以容許某種器官單獨存活著,生命階段想必就是這樣分成蒐集、融匯、創作演出。世上萬物僅以味道的形式存在於葛奴乙鼻前,他先聞遍所有味道,接著在內在世界裡一一反芻、整理、成形,最後迸發驚人創作能量調出各種味道。


因此也不難想像,對於一隻鼻子而言,最美好的戀愛經驗就是少女的體味。取得這些體位慢慢享用不過就像我們一般凡人妄想抓住戀愛的美好感覺。


恐怖的是,我們人類以為粗暴地砍下花木,或蒸餾,或油淬,取得香味,是創造花木永恆的新生命。書裡冷靜地描述葛奴乙如何毫不猶豫一棒殺死少女,接著細心裹上油脂淬取體味,絲毫捨不得遺漏任何細部。


下一次打開精油時,免不得心中帶著掠奪者的慚愧。


Posted by fortysomething at 樂多Roodo!14:20回應(2)

September 11,2005

夕照之町

夕照之町,是遭時代淘汰、日子緩慢流動、時間幾乎停止的沒落小鎮。在作者和志少年時,離婚的媽媽,像受傷的母貓咬著小貓,到處搬家漂流,在陰暗的小鎮裡失去了繼續生命的力氣。


老掛在媽媽嘴上的外祖父,有一天突然出現了,原來媽媽也在「父不在」的情形下長大,從小最疼愛媽媽的外祖父,是個任性又無法負起責任的男人,拋妻棄子,卻又不定時出現把家中僅剩的金錢搜刮一空。從小相信外祖父會做出一番事業的媽媽,因此深深痛恨著。是不是這個「父不在」的缺憾,讓她不顧家人反對嫁給顯然也無法負起責任的爸爸,又在離婚後,漂流在一個個男人間,無法站起來?


這樣的祖父卻意外的帶給這對「父不在」母子再次面對生命的勇氣。他還是一樣任性不負責任、拐騙外孫的零用錢買煙,it's not what he did, but who he is, which brings the blessing.他內心的愛,以及他面對生命的固執與頑強,補綴了媽媽心裡的洞,也為少年帶來典範。他以臨終,送給這對母子珍貴的禮物--對生命的熱情與勇氣。


這份禮物讓媽媽結束漂流,帶著和志重返東京,繼續人生。


中年的和志,再次回顧這段往事,當初外祖父的愛與典範,讓他得以好好長大,但中年的他,是否又遇到生命的瓶頸?「父不在」的缺憾像生命樂章的主題,不斷變奏出現。


回想起小時候曾興起去找父親的念頭,隨即被「跟不想見自己的人碰面有何意義」而打消,是否因而總被無法親近的人吸引?經常陷入渴望親近卻遭拒絕的情境?酷愛山的妻子拒絕跟他赴任,過去兩人常常為了妻子總要獨自入山而爭吵。


中年的和志,要如何再次燃起對生命的熱情?回想著外祖父這段往事的他,是否這樣困惑著。


Posted by fortysomething at 樂多Roodo!18:22回應(0)
 [第一頁]  [1]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