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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fortysomething-旅途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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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土耳其雜筆(4)玫瑰玫瑰我愛妳</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名昂貴的保加利亞玫瑰精油是由大馬士革玫瑰萃取，而土耳其正是大馬士革玫瑰的主要產地之一，我們到一個叫Isparta的小城去參觀玫瑰精油蒸餾場，小城平常少見觀光客，我們住進當地號稱不錯的旅館，頗簡陋，我在電梯裡遇見當地年輕人，他問我從哪裡來，然後很直接地說，怎麼會想到Isparta這種鳥地方來？想往大都市飛的年輕人在小城裡悶透了。


玫瑰的採收需要一大早進行，原先想像整片浪漫花田，結果路邊不起眼的一片灌木正是玫瑰田，田裡約莫五十多歲的一男二女似乎已經採了好一會，大馬士革玫瑰長得不太起眼，但一進花田難以形容的優雅香氣撲鼻，婦人友善地教我們怎麼摘花後就低頭趕工，玫瑰要在太陽曬乾露珠前採下香氣才足，每年玫瑰採收期不到20天，天天早上要趕在太陽出來前把當日初開的花摘下，錯失這段寶貴時間，盛開的花朵就不能拿來萃油了。努力工作的農人提醒我們只能在那幾行採，因為再過去就是別人的花田，其實中間完全沒有界線，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才剛叮嚀完，那區的農人自己一個人來了，原來他家年輕人都到都市工作，他分身乏術根本沒時間來收成這區，放眼看去，果然樹叢裡都是前幾天開過、已過了青春賞味期的花朵，看他拼命採收，卻也只能眼睜睜看陽光曬乾未及採摘的，我們努力幫他一起採，他丟下我們，又匆匆趕到別處田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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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8dfb53b9.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8dfb53b9.jpg" width="320" height="24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有名昂貴的保加利亞玫瑰精油是由大馬士革玫瑰萃取，而土耳其正是大馬士革玫瑰的主要產地之一，我們到一個叫Isparta的小城去參觀玫瑰精油蒸餾場，小城平常少見觀光客，我們住進當地號稱不錯的旅館，頗簡陋，我在電梯裡遇見當地年輕人，他問我從哪裡來，然後很直接地說，怎麼會想到Isparta這種鳥地方來？想往大都市飛的年輕人在小城裡悶透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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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的採收需要一大早進行，原先想像整片浪漫花田，結果路邊不起眼的一片灌木正是玫瑰田，田裡約莫五十多歲的一男二女似乎已經採了好一會，大馬士革玫瑰長得不太起眼，但一進花田難以形容的優雅香氣撲鼻，婦人友善地教我們怎麼摘花後就低頭趕工，玫瑰要在太陽曬乾露珠前採下香氣才足，每年玫瑰採收期不到20天，天天早上要趕在太陽出來前把當日初開的花摘下，錯失這段寶貴時間，盛開的花朵就不能拿來萃油了。努力工作的農人提醒我們只能在那幾行採，因為再過去就是別人的花田，其實中間完全沒有界線，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才剛叮嚀完，那區的農人自己一個人來了，原來他家年輕人都到都市工作，他分身乏術根本沒時間來收成這區，放眼看去，果然樹叢裡都是前幾天開過、已過了青春賞味期的花朵，看他拼命採收，卻也只能眼睜睜看陽光曬乾未及採摘的，我們努力幫他一起採，他丟下我們，又匆匆趕到別處田裡去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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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Sun, 19 Aug 2007 20:14: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土耳其雜筆(3)漂流人生</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在土耳其中部的奇岩區Cappadocia第一次坐熱汽球。熱汽球無法控制方向，只能順著風飄，但因為不同高度的風向不同，有經驗的pilot可以藉調整熱汽球高度前往自己想去的方向。乘坐熱汽球必須在太陽出來前的清晨，因為日出後熱對流讓風向難以掌握，Cappadocia因為大地遼闊，氣候穩定，適合飛熱汽球，不久前才有熱汽球比賽在此舉辦，比賽時選手可以在離標的等距的不同方位選擇自己的升空點，然後憑功力讓熱汽球飛過標的處擲下物件，由最準確的人獲勝。當地飛熱汽球的pilot們並非靠儀器來測量當日風向，每天清晨四點多幾個pilot各自駕著吉普車到處開，感覺一下風向，然後討論當天的升空地點，想像那種每天清晨打開感官，感覺這片土地的空氣流動感，極端的當下，很有挑戰。


隨著熱汽球緩慢升空，有一種奇異的寧靜感，大地慢慢在甦醒，一片安靜中只有熱汽球的火力聲轟轟作響，只能順著風飄似乎對自己的行進毫無掌控，看pilot忙著升高下降，探測不同高度的方向，我們在旁邊一直說，飛高，再高，再高點，pilot一邊往上飛一邊沒好氣的說，你們亞洲人很奇怪耶，尤其是韓國日本台灣人，無一例外一上熱汽球就想飛到最高，那歐洲人呢?歐洲人喜歡貼近奇岩區的地表，可以好好觀賞那奇特的月世界地形。


哎，他不知道東方人喜歡努力出人頭地，重目標不重過程，人生像熱汽球般有時讓人感覺無法完全掌控自己的方向，只能盲目往上飛，無法理解有時順流放手享受當下，才能前往自己想去的地方，降低高度反而有更豐盛精采的旅程。


不過飛得高似乎真的飄得遠，據說地面部隊像螞蟻般辛苦地在地下追我們，他們不在，我們無法降落，但太陽又越來越大，氣流越來越不穩定，最後終於狼狽地撞翻在地上，後來這短短二十分鐘升高飛過的路，花了我們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才回到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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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8431c917.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8431c917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在土耳其中部的奇岩區Cappadocia第一次坐熱汽球。熱汽球無法控制方向，只能順著風飄，但因為不同高度的風向不同，有經驗的pilot可以藉調整熱汽球高度前往自己想去的方向。乘坐熱汽球必須在太陽出來前的清晨，因為日出後熱對流讓風向難以掌握，Cappadocia因為大地遼闊，氣候穩定，適合飛熱汽球，不久前才有熱汽球比賽在此舉辦，比賽時選手可以在離標的等距的不同方位選擇自己的升空點，然後憑功力讓熱汽球飛過標的處擲下物件，由最準確的人獲勝。當地飛熱汽球的pilot們並非靠儀器來測量當日風向，每天清晨四點多幾個pilot各自駕著吉普車到處開，感覺一下風向，然後討論當天的升空地點，想像那種每天清晨打開感官，感覺這片土地的空氣流動感，極端的當下，很有挑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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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熱汽球緩慢升空，有一種奇異的寧靜感，大地慢慢在甦醒，一片安靜中只有熱汽球的火力聲轟轟作響，只能順著風飄似乎對自己的行進毫無掌控，看pilot忙著升高下降，探測不同高度的方向，我們在旁邊一直說，飛高，再高，再高點，pilot一邊往上飛一邊沒好氣的說，你們亞洲人很奇怪耶，尤其是韓國日本台灣人，無一例外一上熱汽球就想飛到最高，那歐洲人呢?歐洲人喜歡貼近奇岩區的地表，可以好好觀賞那奇特的月世界地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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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b536ff2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b536ff2c_s.jpg" width="120" height="9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right"></a></div>哎，他不知道東方人喜歡努力出人頭地，重目標不重過程，人生像熱汽球般有時讓人感覺無法完全掌控自己的方向，只能盲目往上飛，無法理解有時順流放手享受當下，才能前往自己想去的地方，降低高度反而有更豐盛精采的旅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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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飛得高似乎真的飄得遠，據說地面部隊像螞蟻般辛苦地在地下追我們，他們不在，我們無法降落，但太陽又越來越大，氣流越來越不穩定，最後終於狼狽地撞翻在地上，後來這短短二十分鐘升高飛過的路，花了我們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才回到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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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385803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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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Thu, 02 Aug 2007 23:07:5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土耳其雜筆(2)Remzi</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土耳其導遊Remzi來自中部Cappadocia，是個虔誠的伊斯蘭教徒，他說他不是很喜歡伊斯坦堡，不過很高興可以趁此到神聖的藍色清真寺去祈禱，據說中古往麥加的朝聖者必須從藍色清真寺出發，這座企圖要把聖蘇菲亞教堂比下去的大清真寺，蓋了六座喚拜塔，逾越了分際(只有麥加清真寺可以有六座喚拜塔)，最後派建築師去麥加多蓋一座塔才平息風波，(實在難以置信，上網去看了一下，麥加清真寺果然有七座喚拜塔)。Remzi說男人們需要到清真寺祈禱功德才大，如果有事不能去，也不得連續超過三天，其中尤其星期五中午的祈禱最重要，做一次抵過平常好幾次，當天imam(祭司)會登壇講道，祈禱時間將近一個小時。理性務實的他接著說，所以祈禱其實是伊斯蘭世界重要的管理機制，男人們天天見面五次，可以凝聚感情也有助團結在一起等等。女人呢?Remzi說伊斯蘭教義對女人較寬容，因為需要理家帶孩子，女人在家中舖條毯子面向麥加禱告即可。「那功德呢?」我無聊地追問，「功德跟男人到清真寺祈禱一樣。」Remzi說如果男人跟女人一起在家裡祈禱，女人不能排在男人前面，不是因為性別歧視，他強調，是因為怕男人分心，所以女人到清真寺裡也會在二樓祈禱(請看左邊細密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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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2a16747c.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2a16747c_s.jpg" width="160" height="23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土耳其導遊Remzi來自中部Cappadocia，是個虔誠的伊斯蘭教徒，他說他不是很喜歡伊斯坦堡，不過很高興可以趁此到神聖的藍色清真寺去祈禱，據說中古往麥加的朝聖者必須從藍色清真寺出發，這座企圖要把聖蘇菲亞教堂比下去的大清真寺，蓋了六座喚拜塔，逾越了分際(只有麥加清真寺可以有六座喚拜塔)，最後派建築師去麥加多蓋一座塔才平息風波，(實在難以置信，上網去看了一下，麥加清真寺果然有七座喚拜塔)。Remzi說男人們需要到清真寺祈禱功德才大，如果有事不能去，也不得連續超過三天，其中尤其星期五中午的祈禱最重要，做一次抵過平常好幾次，當天imam(祭司)會登壇講道，祈禱時間將近一個小時。理性務實的他接著說，所以祈禱其實是伊斯蘭世界重要的管理機制，男人們天天見面五次，可以凝聚感情也有助團結在一起等等。女人呢?Remzi說伊斯蘭教義對女人較寬容，因為需要理家帶孩子，女人在家中舖條毯子面向麥加禱告即可。「那功德呢?」我無聊地追問，「功德跟男人到清真寺祈禱一樣。」Remzi說如果男人跟女人一起在家裡祈禱，女人不能排在男人前面，不是因為性別歧視，他強調，是因為怕男人分心，所以女人到清真寺裡也會在二樓祈禱(請看左邊細密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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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Tue, 10 Jul 2007 22:52: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土耳其雜筆(1)極端與融合</title>
	<description><![CDATA[
			土耳其作家奧罕．帕慕克在他的「伊斯坦堡」中寫他從小住的鄂圖曼土耳其大宅，不知道為什麼每層樓都有鋼琴，卻從來沒人彈過，以致於孩童的他一度認為鋼琴是專門拿來擺家族照片的，他說整座屋子像個憑弔過去輝煌的博物館，裡面為死人擺的多，不太考量眼下活人，他要說的是伊斯坦堡，像他這代從小讀著鄂圖曼帝國輝煌歷史長大的小孩(國土一度佔世界版圖近五分之一)，看著伊斯坦堡四處頹倒的古蹟，像是譏嘲沒落的後代，再也難以創造當年輝煌的感傷記憶，他以為這種惆悵瀰漫整個伊斯坦堡深到骨子裡去，在空氣中可以聞到，在一天五次的叫拜聲中可以聽到，在報紙角落讀者投書數百年清真寺倒榻卻無人關心可以看到，他們這些窮子窮孫甚至無力支撐過去輝煌記憶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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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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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耳其作家奧罕．帕慕克在他的「伊斯坦堡」中寫他從小住的鄂圖曼土耳其大宅，不知道為什麼每層樓都有鋼琴，卻從來沒人彈過，以致於孩童的他一度認為鋼琴是專門拿來擺家族照片的，他說整座屋子像個憑弔過去輝煌的博物館，裡面為死人擺的多，不太考量眼下活人，他要說的是伊斯坦堡，像他這代從小讀著鄂圖曼帝國輝煌歷史長大的小孩(國土一度佔世界版圖近五分之一)，看著伊斯坦堡四處頹倒的古蹟，像是譏嘲沒落的後代，再也難以創造當年輝煌的感傷記憶，他以為這種惆悵瀰漫整個伊斯坦堡深到骨子裡去，在空氣中可以聞到，在一天五次的叫拜聲中可以聽到，在報紙角落讀者投書數百年清真寺倒榻卻無人關心可以看到，他們這些窮子窮孫甚至無力支撐過去輝煌記憶的痕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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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363431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3634319.html</guid>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Mon, 09 Jul 2007 23:11: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來之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想寫遊記，卻寫不出來，明明是旅程的終點，卻更像個起點。


不由自主繼續讀土耳其希臘乃至中東資料，對中世紀燃起濃厚興趣，翻找古代伊斯坦堡老圖片，讀CNN專題分析土耳其到底進不進得了歐盟，甚至找出拜占庭時代聖蘇菲亞教堂還沒被添上四根喚拜樓前古樸的模樣來看。


我在土耳其買了一小張1880年的剪報，正是朝聖隊伍從伊斯坦堡出發要往麥加的模樣，據說該從藍色清真寺出發，剪報的好處在於新聞是翔實報導當下景況，約莫就如我們報導媽祖繞境般，可以窺看當時的風土人情，但念念不忘的還是同行的Y買的聖蘇菲亞清真寺那張（已經是加建四根喚拜塔的鄂圖曼土耳其時代），一小群婦人跪在已改成清真寺的聖蘇菲亞裡聽登上高壇的imam講道，不但清真寺內部描繪細膩（Y眼尖說連放油燈的架子都有），本來一般婦人只能在二樓祈禱，不知是什麼特別節日可以聚在大廳，等我回來陸續讀到最初婦女甚至不能進清真寺，就更覺那張素描很珍貴，十分文靜溫柔的Y，其實很有自己的看法。


去了趟土耳其，開始讀懂土耳其作家奧罕帕慕克的書，那些喃喃自語般的，現在覺得好看極了，回程讀完他的「伊斯坦堡」，因為迷上細密畫(miniature），繼續讀「我的名字叫紅」，原來跑了這趟，只為了看懂他的書？


還讀到去土耳其必買物件之一竟然是henna（指甲花粉，看起來像綠茶粉），染髮用，據說可遮蓋白髮不傷腎（代謝），其實鄂圖曼婦人多拿henna來紋身，在hammam(浴場）洗完澡，邊聊天邊畫henna，看上面這華麗的16世紀婦人可是手腳都henna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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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b6eb10e3.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b6eb10e3_s.jpg" width="160" height="195" border="0" alt="henna"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想寫遊記，卻寫不出來，明明是旅程的終點，卻更像個起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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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繼續讀土耳其希臘乃至中東資料，對中世紀燃起濃厚興趣，翻找古代伊斯坦堡老圖片，讀CNN專題分析土耳其到底進不進得了歐盟，甚至找出拜占庭時代聖蘇菲亞教堂還沒被添上四根喚拜樓前古樸的模樣來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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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我在土耳其買了一小張1880年的剪報，正是朝聖隊伍從伊斯坦堡出發要往麥加的模樣，據說該從藍色清真寺出發，剪報的好處在於新聞是翔實報導當下景況，約莫就如我們報導媽祖繞境般，可以窺看當時的風土人情，但念念不忘的還是同行的Y買的聖蘇菲亞清真寺那張（已經是加建四根喚拜塔的鄂圖曼土耳其時代），一小群婦人跪在已改成清真寺的聖蘇菲亞裡聽登上高壇的imam講道，不但清真寺內部描繪細膩（Y眼尖說連放油燈的架子都有），本來一般婦人只能在二樓祈禱，不知是什麼特別節日可以聚在大廳，等我回來陸續讀到最初婦女甚至不能進清真寺，就更覺那張素描很珍貴，十分文靜溫柔的Y，其實很有自己的看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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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趟土耳其，開始讀懂土耳其作家奧罕帕慕克的書，那些喃喃自語般的，現在覺得好看極了，回程讀完他的「伊斯坦堡」，因為迷上細密畫(miniature），繼續讀「我的名字叫紅」，原來跑了這趟，只為了看懂他的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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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讀到去土耳其必買物件之一竟然是henna（指甲花粉，看起來像綠茶粉），染髮用，據說可遮蓋白髮不傷腎（代謝），其實鄂圖曼婦人多拿henna來紋身，在hammam(浴場）洗完澡，邊聊天邊畫henna，看上面這華麗的16世紀婦人可是手腳都henna了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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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34d2193f.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34d2193f_s.jpg" width="133" height="10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d9b5e24f.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d9b5e24f_s.jpg" width="160" height="10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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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346899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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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Thu, 14 Jun 2007 22:00:4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一本被丟棄的書</title>
	<description><![CDATA[
			旅行回來了，用旅途中的一個夢重新開張。


在我住的5樓舊公寓幽暗的樓梯間角落，有一本被丟棄的書，是我捐給行天宮圖書館，蠻新也蠻好看的身心靈書，我翻開書頁，果然清楚地寫著我的全名。


扉頁裡已經蓋有捐書人的印章，卻似乎最後沒有通過審查。翻開目錄，有幾個章節被貼掉，先在上覆蓋米飯，再貼上白紙。我好奇地撕開紙、刮開飯，原來是作者赤裸坦露童年故事的章節。整本書被細細檢查過，用紅筆劃滿了重點，穿著保守制服的女職員以權威的語氣跟我說，因為這裡那裡等等不堪的內容，他們無法接受這本捐書。


有個緊要情節，關於一個眼睛流血的男人對我說的一段話，卻徹底的忘了。


在真實世界裡眼睛流血的人是我，途中也真的丟棄了四本書，分別是山崎豐子的「華麗一族(上)(中)」、村上春樹的「雨天炎天」和「終於悲哀的外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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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旅行回來了，用旅途中的一個夢重新開張。<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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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住的5樓舊公寓幽暗的樓梯間角落，有一本被丟棄的書，是我捐給行天宮圖書館，蠻新也蠻好看的身心靈書，我翻開書頁，果然清楚地寫著我的全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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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頁裡已經蓋有捐書人的印章，卻似乎最後沒有通過審查。翻開目錄，有幾個章節被貼掉，先在上覆蓋米飯，再貼上白紙。我好奇地撕開紙、刮開飯，原來是作者赤裸坦露童年故事的章節。整本書被細細檢查過，用紅筆劃滿了重點，穿著保守制服的女職員以權威的語氣跟我說，因為這裡那裡等等不堪的內容，他們無法接受這本捐書。<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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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緊要情節，關於一個眼睛流血的男人對我說的一段話，卻徹底的忘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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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實世界裡眼睛流血的人是我，途中也真的丟棄了四本書，分別是山崎豐子的「華麗一族(上)(中)」、村上春樹的「雨天炎天」和「終於悲哀的外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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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342052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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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Tue, 05 Jun 2007 22:02: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原來是水煙</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近在讀中山女高地理老師張佩瑜的手繪土耳其遊記，原來之前在印度飯店房間裡看見的這個人是在抽水煙，據說伊斯坦堡的茶店裡有這種水煙讓人抽呢。而且從鞋子判斷，搞不好這人是個蘇丹?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6c03cf8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6c03cf8b.jpg" width="240" height="32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最近在讀中山女高地理老師張佩瑜的手繪土耳其遊記，原來之前在印度飯店房間裡看見的這個人是在抽水煙，據說伊斯坦堡的茶店裡有這種水煙讓人抽呢。而且從鞋子判斷，搞不好這人是個蘇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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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3077515.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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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Fri, 27 Apr 2007 12:53: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拂林國</title>
	<description><![CDATA[
			「舊唐書西戎傳」裡描寫西海之上有個拂林國，又叫大秦，有水晶琉璃建造的豪華王宮，其都城疊石搭建，城東有六十公尺高的雄偉大門，以黃金裝飾，在陽光下光輝燦爛連數里外都看得到，城門上有準確的小金人計時裝置，「以紀時日，毫釐無失。」經過大量資料考證，這個拂林國說的正是現在土耳其的伊斯坦堡(當時是拜占庭帝國的君士坦丁堡)。


杜牧在「通典」裡描寫大秦的風土民情:「他們的風俗是，每七天放一天假，這天所有人不從事買賣，也不付款交易，只以喝酒娛樂度過假日。當地有大秦國醫生，擅長治療眼病，有的醫生能夠發現早期疾病，有的醫師甚至可以打開頭顱治療腦病。」這可是西元八世紀黑暗的中古世紀，君士坦丁堡在將近一千年期間，是世界上最富庶華麗文明輝煌的都市，直到1204年第四次十字軍東征破城氣數將近，到了1453年鄂圖曼土耳其人滅城壽終正寢，正式更名為伊斯坦堡。


親身參加過十字軍君士坦丁堡攻城戰的法國騎士記載當時的情景:「積聚在城下的西歐騎士們不能相信整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富有的城市.......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是難以相信。」其後西歐騎士從君士坦丁堡搶奪大批珍寶文物、圖書和藝術品，在西歐各國「拉丁人的住宅、官邸和教堂都用強奪來的珍寶裝飾起來。」製造玻璃及繪製地圖等科學技術也於同期傳入西歐。


1453年4月鄂圖曼土耳其人在首領穆罕默德二世率領下，以20萬大軍終於在5月29日攻破只有6000防守軍的城池，盡情殺戮搶劫，逃竄無門的城民最後躲進蘇非亞大教堂祈求神蹟，全數被殺被俘為奴。


這個大教堂現在改成博物館，而我們5月24日會踏進這家博物館，想想那幾天正是破城前的最後關頭，看來真適合來寫個科幻小說，描寫時空在同一時間點鬆動，讓我們土耳其團員回到1453年，親眼看看毀滅前的60公尺高金色大門。


(歷史的大破大立很弔詭，這麼偉大城池的攻陷，使得大量學者文人甚至工匠帶著大量典籍文物藝術品往西逃進義大利，促成文藝復興，更間接影響在義大利打仗的法國人，讓文藝復興骨牌效應終致結束黑暗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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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4037dccd.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4037dccd.jpg" width="343" height="286"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舊唐書西戎傳」裡描寫西海之上有個拂林國，又叫大秦，有水晶琉璃建造的豪華王宮，其都城疊石搭建，城東有六十公尺高的雄偉大門，以黃金裝飾，在陽光下光輝燦爛連數里外都看得到，城門上有準確的小金人計時裝置，「以紀時日，毫釐無失。」經過大量資料考證，這個拂林國說的正是現在土耳其的伊斯坦堡(當時是拜占庭帝國的君士坦丁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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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在「通典」裡描寫大秦的風土民情:「他們的風俗是，每七天放一天假，這天所有人不從事買賣，也不付款交易，只以喝酒娛樂度過假日。當地有大秦國醫生，擅長治療眼病，有的醫生能夠發現早期疾病，有的醫師甚至可以打開頭顱治療腦病。」這可是西元八世紀黑暗的中古世紀，君士坦丁堡在將近一千年期間，是世界上最富庶華麗文明輝煌的都市，直到1204年第四次十字軍東征破城氣數將近，到了1453年鄂圖曼土耳其人滅城壽終正寢，正式更名為伊斯坦堡。<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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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651a871e.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651a871e_s.jpg" width="159" height="131"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親身參加過十字軍君士坦丁堡攻城戰的法國騎士記載當時的情景:「積聚在城下的西歐騎士們不能相信整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富有的城市.......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是難以相信。」其後西歐騎士從君士坦丁堡搶奪大批珍寶文物、圖書和藝術品，在西歐各國「拉丁人的住宅、官邸和教堂都用強奪來的珍寶裝飾起來。」製造玻璃及繪製地圖等科學技術也於同期傳入西歐。<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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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486dd78f.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486dd78f_s.jpg" width="160" height="210" border="0" alt=""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1453年4月鄂圖曼土耳其人在首領穆罕默德二世率領下，以20萬大軍終於在5月29日攻破只有6000防守軍的城池，盡情殺戮搶劫，逃竄無門的城民最後躲進蘇非亞大教堂祈求神蹟，全數被殺被俘為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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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大教堂現在改成博物館，而我們5月24日會踏進這家博物館，想想那幾天正是破城前的最後關頭，看來真適合來寫個科幻小說，描寫時空在同一時間點鬆動，讓我們土耳其團員回到1453年，親眼看看毀滅前的60公尺高金色大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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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大破大立很弔詭，這麼偉大城池的攻陷，使得大量學者文人甚至工匠帶著大量典籍文物藝術品往西逃進義大利，促成文藝復興，更間接影響在義大利打仗的法國人，讓文藝復興骨牌效應終致結束黑暗時代。)<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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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299989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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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Thu, 12 Apr 2007 22:49: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北京798</title>
	<description><![CDATA[
			之前就常聽老公碎碎念北京有個工廠廠房意外變成藝術聚落，他想去那兒開家野外用品店，剛好有個朋友前陣子不想上班回台灣學做西點，兩人來開個複合店好啦，野外生活的零零總總加上點心屋，無奈798現在太熱門，上個月他們再去問，管理的老頭說，沒啦沒啦，而且價格三級跳，跟他說去年不是這個價，被沒好氣頂回來，去年我們正辛苦，你不來支持，現在吵啥？複合店暫時開不成，而且聽說朋友做點心的技術還有待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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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就常聽老公碎碎念北京有個工廠廠房意外變成藝術聚落，他想去那兒開家野外用品店，剛好有個朋友前陣子不想上班回台灣學做西點，兩人來開個複合店好啦，野外生活的零零總總加上點心屋，無奈798現在太熱門，上個月他們再去問，管理的老頭說，沒啦沒啦，而且價格三級跳，跟他說去年不是這個價，被沒好氣頂回來，去年我們正辛苦，你不來支持，現在吵啥？複合店暫時開不成，而且聽說朋友做點心的技術還有待加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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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Sun, 15 Oct 2006 18:44:2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秋天有點早</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本來到北京看秋天的。


聽說四季分明的氣候，秋天很美。之前幾次都是冬天去，整個城市都是枯枝，到處灰矇矇。這次去，卻還是滿眼綠，說是今年潤七月，節氣要晚些。


倒是發現北京到處都是柳樹，先是注意到垂在水邊隨風飄動，抬眼竟發現到處是，挺有詩意的呀，我說，住在北京的卻告訴我，其實這兩年有計畫地剷除柳樹，因為四月裡柳絮紛飛，滿城的過敏花粉熱都發作。我說，可古人拿來說雪、說得多美「未若柳絮因風起」，那時代可能還沒過敏這回事，但住北京的都對柳絮搖頭，說春天連喝杯咖啡都給飄進柳絮，「柳絮咖啡」，北京四月特產。


樹葉未黃，晚風卻已涼爽，我們在什剎海（湖泊稱「海子」）逛完胡同，中秋前夕，月亮好圓，夜風涼爽，忍不住下湖裡坐船賞月。船家刻意在湖裡四處放置承載小蠟燭的紅色紙船，黑暗裡水上星光點點，岸上吵吵鬧鬧，水邊還設舞台讓街頭藝人駐唱，我們的引擎剛好在舞台邊故障，邊聽人唱歌邊等人來救，於是被拖回岸邊換了另一隻船，划向後海空曠黑暗的水域，新換的船有一管大砲，除了充作舵，聽說射向同類船，會觸動感應器讓警鈴大作，於是我們一邊四處搜尋敵蹤，隨興也划向有琵琶演奏的大船偷聽，距上次自己划船玩耍恐怕快二十年了吧，我懶懶地靠在船上賞月，同行終於找到敵蹤，一時平靜黑暗的水面上果然警鈴大響，那船上兩人驚愕不解，隨即竟當沒事，等我們調個頭想繼續追擊，那船已走遠了。上岸見湖畔露天擺了整排舒服的布沙發大靠墊，讓人吃飯喝酒聊天，說是北京少雨無妨。


第二天清晨卻就下了一場雨，氣溫明顯跟著大降，當天到長城邊上騎馬，那邊兒的葉子已經紅了，遠遠看去都是秋天紅黃咖啡交雜的顏色，回北京城裡，路樹也開始轉黃。


秋天才踏進腳尖，我就離開了，回台北倒注意到除了到處開花的欒樹，路上也有樹轉黃，山裡相思樹頭開滿黃花，連陽台上翠綠昂揚的薄荷也不知何時在葉脈爬滿褐色，像瞬間老了容顏。


秋天跟著回台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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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本來到北京看秋天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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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四季分明的氣候，秋天很美。之前幾次都是冬天去，整個城市都是枯枝，到處灰矇矇。這次去，卻還是滿眼綠，說是今年潤七月，節氣要晚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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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發現北京到處都是柳樹，先是注意到垂在水邊隨風飄動，抬眼竟發現到處是，挺有詩意的呀，我說，住在北京的卻告訴我，其實這兩年有計畫地剷除柳樹，因為四月裡柳絮紛飛，滿城的過敏花粉熱都發作。我說，可古人拿來說雪、說得多美「未若柳絮因風起」，那時代可能還沒過敏這回事，但住北京的都對柳絮搖頭，說春天連喝杯咖啡都給飄進柳絮，「柳絮咖啡」，北京四月特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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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葉未黃，晚風卻已涼爽，我們在什剎海（湖泊稱「海子」）逛完胡同，中秋前夕，月亮好圓，夜風涼爽，忍不住下湖裡坐船賞月。船家刻意在湖裡四處放置承載小蠟燭的紅色紙船，黑暗裡水上星光點點，岸上吵吵鬧鬧，水邊還設舞台讓街頭藝人駐唱，我們的引擎剛好在舞台邊故障，邊聽人唱歌邊等人來救，於是被拖回岸邊換了另一隻船，划向後海空曠黑暗的水域，新換的船有一管大砲，除了充作舵，聽說射向同類船，會觸動感應器讓警鈴大作，於是我們一邊四處搜尋敵蹤，隨興也划向有琵琶演奏的大船偷聽，距上次自己划船玩耍恐怕快二十年了吧，我懶懶地靠在船上賞月，同行終於找到敵蹤，一時平靜黑暗的水面上果然警鈴大響，那船上兩人驚愕不解，隨即竟當沒事，等我們調個頭想繼續追擊，那船已走遠了。上岸見湖畔露天擺了整排舒服的布沙發大靠墊，讓人吃飯喝酒聊天，說是北京少雨無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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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卻就下了一場雨，氣溫明顯跟著大降，當天到長城邊上騎馬，那邊兒的葉子已經紅了，遠遠看去都是秋天紅黃咖啡交雜的顏色，回北京城裡，路樹也開始轉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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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才踏進腳尖，我就離開了，回台北倒注意到除了到處開花的欒樹，路上也有樹轉黃，山裡相思樹頭開滿黃花，連陽台上翠綠昂揚的薄荷也不知何時在葉脈爬滿褐色，像瞬間老了容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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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跟著回台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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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230181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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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Sun, 15 Oct 2006 11:25:0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無法理解的事</title>
	<description><![CDATA[
			去北京玩了幾天，想看看那兒的秋天，可今年冷得晚，葉子才剛要變色，天空總是灰矇矇的，溫度卻很涼爽舒服。


去的時候竟然錯過了飛機。


自恃對香港機場熟，又懶得逛，早早買了一杯咖啡坐在登機口看書聽iPod，完全掉進自己世界裡，一坐坐了快兩個小時，飛機早飛走了。


太離譜了，原先的班機到北京剛好晚上七點，可以舒舒服服去吃頓晚餐，這下全泡湯，我既驚訝又懊惱，這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航空公司幫我安排到晚兩個小時的班機，我的機票本來不可轉換，但他們決定個案通融（這次對中國國際航空服務改觀），打電話通知北京要來接機的老公，他問，「怎麼沒坐上？」一下答不上來，老實說了，「我也不知道。」


這太不像我了，從來不允許自己做出這麼不可思議的事，原先的安排很完美，一落地就從美食開始幾天的假期，轉機時間也很充裕，怎麼可能坐在登機口去讓飛機飛走了，登機口櫃臺人員很不諒解地說，我們廣播妳廣播了好久，最後只好放棄妳。唉，我在聽iPod。


非常非常懊惱，完美計畫必須改變的懊惱，不肯原諒自己的懊惱，想不清為什麼會這樣的懊惱，音樂也不聽了，也沒心思吃東西，電話索性關掉，我跟自己賭氣，對自己生氣，尋到新登機口，全身僵硬坐在那裡等候，覺得自己是個靠不住的人。


突然發現我對自己好嚴苛，為什麼我不能恍惚？為什麼我不能犯錯？真正搞砸了也不就這樣，晚幾個小時再去大吃大喝有什麼關係？為什麼我就非得要時時刻刻值得信任、有條不紊、處事妥當？發現自己搞砸的感覺好糟，但我為什麼非得懲罰自己？不能全然接受自己嗎？無論做了什麼，要相信自己總能因應處理，然後安在新的當下，不能給自己永不離棄自己的承諾嗎？


打開iPod繼續聽，混在一堆北京居民中進了北京，老公笑說，「iPod危險呀。」


去吃宵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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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北京玩了幾天，想看看那兒的秋天，可今年冷得晚，葉子才剛要變色，天空總是灰矇矇的，溫度卻很涼爽舒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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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時候竟然錯過了飛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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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恃對香港機場熟，又懶得逛，早早買了一杯咖啡坐在登機口看書聽iPod，完全掉進自己世界裡，一坐坐了快兩個小時，飛機早飛走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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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離譜了，原先的班機到北京剛好晚上七點，可以舒舒服服去吃頓晚餐，這下全泡湯，我既驚訝又懊惱，這這這，到底是怎麼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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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空公司幫我安排到晚兩個小時的班機，我的機票本來不可轉換，但他們決定個案通融（這次對中國國際航空服務改觀），打電話通知北京要來接機的老公，他問，「怎麼沒坐上？」一下答不上來，老實說了，「我也不知道。」<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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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不像我了，從來不允許自己做出這麼不可思議的事，原先的安排很完美，一落地就從美食開始幾天的假期，轉機時間也很充裕，怎麼可能坐在登機口去讓飛機飛走了，登機口櫃臺人員很不諒解地說，我們廣播妳廣播了好久，最後只好放棄妳。唉，我在聽iPod。<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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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非常懊惱，完美計畫必須改變的懊惱，不肯原諒自己的懊惱，想不清為什麼會這樣的懊惱，音樂也不聽了，也沒心思吃東西，電話索性關掉，我跟自己賭氣，對自己生氣，尋到新登機口，全身僵硬坐在那裡等候，覺得自己是個靠不住的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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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我對自己好嚴苛，為什麼我不能恍惚？為什麼我不能犯錯？真正搞砸了也不就這樣，晚幾個小時再去大吃大喝有什麼關係？為什麼我就非得要時時刻刻值得信任、有條不紊、處事妥當？發現自己搞砸的感覺好糟，但我為什麼非得懲罰自己？不能全然接受自己嗎？無論做了什麼，要相信自己總能因應處理，然後安在新的當下，不能給自己永不離棄自己的承諾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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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iPod繼續聽，混在一堆北京居民中進了北京，老公笑說，「iPod危險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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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宵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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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227296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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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Tue, 10 Oct 2006 13:52:5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享受印航的能力</title>
	<description><![CDATA[
			印航真的是蠻糟的，商務艙還比不上新航的經濟艙。機內沒有娛樂電影，飲食超級糟，加上竟然會無預警的延誤四個多小時，每一個細節都叫人不滿意。


終於搭上那班凌晨三點四十五分起飛的印航後，我已經在昏睡邊緣，入座後旁邊是一個印度人，開口問我，要去哪裡?到印度做什麼?什麼行業的?哪家公司?叫什麼名字?真討厭，感覺被冒犯，但不敵睡意，還沒起飛就昏睡過去。


供餐時空姐把每個人都叫醒，我選了印度傳統餐飲，卻難以入口，印度菜本來很好吃，但印航的實在不敢恭維。我幾乎只嚐了兩三口，就沒法再吃了，另一個伯伯空服員來收餐時好心地問我，太辣了厚。說實在的，服務人員的態度都很親切，但基本物質條件真的太差，我看著隔壁的印度人仔細地把早餐吃得一滴不剩，原來他搭這班機到香港，跟人約在機場開會，然後再搭這班的回頭機回印度，看他吃的非常美味，我有點慚愧。


後來還是攀談了起來，聊到瑜珈，聊到宗教，說到奧修，還說到另一個「生活的藝術」的派系，談到印度急速成長中是否要失去傳統價值，我覺得他是個太急著想交朋友的人，因而太直接了一些，最後我們交換了名片，他說要寄一片新興瑜珈大師的VCD給我。


是否我的防衛心太強了?在機場等待時，心裡想著下次一定要搭新航，慢慢地卻害怕自己要失去嘗試與冒險的能力了。當然我以後盡可能不會再搭印航，但保持願意嘗試新東西、跨出安全地帶的能力是重要的，遭遇到各種狀況卻能安住其中、自得其樂的能力也是重要的，千萬別失去坐經濟艙而樂在其中的能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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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航真的是蠻糟的，商務艙還比不上新航的經濟艙。機內沒有娛樂電影，飲食超級糟，加上竟然會無預警的延誤四個多小時，每一個細節都叫人不滿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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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搭上那班凌晨三點四十五分起飛的印航後，我已經在昏睡邊緣，入座後旁邊是一個印度人，開口問我，要去哪裡?到印度做什麼?什麼行業的?哪家公司?叫什麼名字?真討厭，感覺被冒犯，但不敵睡意，還沒起飛就昏睡過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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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餐時空姐把每個人都叫醒，我選了印度傳統餐飲，卻難以入口，印度菜本來很好吃，但印航的實在不敢恭維。我幾乎只嚐了兩三口，就沒法再吃了，另一個伯伯空服員來收餐時好心地問我，太辣了厚。說實在的，服務人員的態度都很親切，但基本物質條件真的太差，我看著隔壁的印度人仔細地把早餐吃得一滴不剩，原來他搭這班機到香港，跟人約在機場開會，然後再搭這班的回頭機回印度，看他吃的非常美味，我有點慚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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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還是攀談了起來，聊到瑜珈，聊到宗教，說到奧修，還說到另一個「生活的藝術」的派系，談到印度急速成長中是否要失去傳統價值，我覺得他是個太急著想交朋友的人，因而太直接了一些，最後我們交換了名片，他說要寄一片新興瑜珈大師的VCD給我。<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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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我的防衛心太強了?在機場等待時，心裡想著下次一定要搭新航，慢慢地卻害怕自己要失去嘗試與冒險的能力了。當然我以後盡可能不會再搭印航，但保持願意嘗試新東西、跨出安全地帶的能力是重要的，遭遇到各種狀況卻能安住其中、自得其樂的能力也是重要的，千萬別失去坐經濟艙而樂在其中的能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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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142946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1429462.html</guid>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Mon, 17 Apr 2006 18:09:2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眾神的國度</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不、我說的不是希臘，是印度。


機場到飯店路上很塞，交通很亂，路邊小店裡掛著菲律賓常見的一串串小鋁箔包日用品，住著窮人的地方才會出現這種包裝，買不起一整瓶洗髮精。路上車多，舊一點的車多半沒有左右後照鏡，新一點的車有些把鏡子收起來，這邊的人開車不看後照鏡？收起來看到空隙就往前鑽比較靈活方便？因為不用鏡子所以需要按喇叭？路上有禁按喇叭的標誌，可每個人都按。車子稍停下來，就有人趨近過來賣東西，一路停停走走，偶爾會看到一兩隻牛在路上閒走。


地主國執行長信心滿滿地跟我們說印度會勝出中國，尤其政治安定而且是民主國家經濟前景不可限量，看這個產業的急速成長的確叫人很羨慕，但同行來自香港的R卻說，十幾年來他覺得印度基礎建設改善有限（在餐廳裡突然停電一片黑暗，大家卻習以為常沒有半點驚嚇或疑問），都市計畫跟公路整建緩慢，這點上，中國要來得效率驚人。的確，往往從主要五星級飯店到機場的交通順暢或道路規劃狀況，多少可以看出國際化商業活動的潛力。


走近印度門，賣東西的小販把人纏得無法前進，路邊許多人看起來真的又髒又窮，走近五星級飯店，卻又奢華極致，完全像斷層的兩個世界。車子停下，不小心對路邊懷抱著小孩的婦女微笑，她馬上伸手要錢，懷中不到一歲的小孩不怕生，笑容燦爛，也伸出小手要錢。


各國使館集中在新德里的使館區，街道寬敞美麗，建築物頗有殖民風，又是斷層的另一個世界。


細看街上的窮人們，卻也並不覺得他們愁苦。國內機場看見一個黑黝乾瘦的老婆婆，卻穿著一身嫩黃色紗麗，帶一個雙眼閃動調皮的小姑娘，婦人穿著鮮豔的紗麗，在路邊做粗工。放眼望去，街上到處是美麗的紗麗，顏色美學似乎象徵著一種對生命的態度，亮麗鮮豔，絕不苦澀哀沈。


在小鎮裡塞車無聊，看路邊一男子耐心地接溝旁若有似無的水洗衣服，看那水，恐怕是洗不乾淨的，但他專心一意的搓揉沖水扭乾，抖開晾上掛繩，順邊看早先晾的襯衫乾了沒？索性拿下來試穿一下，同屋裡老伯拿一個不銹鋼小碗走出來，跟路邊一個推著推車的老人買東西，老人掀開髒污的蓋布，從鍋子裡舀幾瓢熱咖哩到碗裡，老伯端著熱咖哩走回家順便招呼男人吃飯，生活條件的確辛苦卻感覺不到焦躁愁苦，甚至有種認真生活的平和錯覺？


不知為什麼突然想到有天聽陳明章上廣播節目打歌，說到他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下中南部采風，主持人說這兩年景氣不好失業率高人心焦躁，問他到中南部感覺氣氛如何，陳明章爆出招牌笑容說，不會不會，只有台北人焦躁，去中南部，人不過就是過日子嘛，一天一天過，就這樣啊。


泰姬瑪哈陵裡照相師纏著遊客拍照兜售，看起來極其平凡的一家三口，爸爸像籃領階級，媽媽看來操勞蒼老，中間坐著約莫十幾歲的兒子，三人很認真地接受照相師指導擺佈，姿態神情認真，有一種很平實的幸福感。


在這個充滿神祉的國度裡，骯髒混亂與奢華富裕並存，機會貪婪與認命寧靜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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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說的不是希臘，是印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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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到飯店路上很塞，交通很亂，路邊小店裡掛著菲律賓常見的一串串小鋁箔包日用品，住著窮人的地方才會出現這種包裝，買不起一整瓶洗髮精。路上車多，舊一點的車多半沒有左右後照鏡，新一點的車有些把鏡子收起來，這邊的人開車不看後照鏡？收起來看到空隙就往前鑽比較靈活方便？因為不用鏡子所以需要按喇叭？路上有禁按喇叭的標誌，可每個人都按。車子稍停下來，就有人趨近過來賣東西，一路停停走走，偶爾會看到一兩隻牛在路上閒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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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國執行長信心滿滿地跟我們說印度會勝出中國，尤其政治安定而且是民主國家經濟前景不可限量，看這個產業的急速成長的確叫人很羨慕，但同行來自香港的R卻說，十幾年來他覺得印度基礎建設改善有限（在餐廳裡突然停電一片黑暗，大家卻習以為常沒有半點驚嚇或疑問），都市計畫跟公路整建緩慢，這點上，中國要來得效率驚人。的確，往往從主要五星級飯店到機場的交通順暢或道路規劃狀況，多少可以看出國際化商業活動的潛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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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印度門，賣東西的小販把人纏得無法前進，路邊許多人看起來真的又髒又窮，走近五星級飯店，卻又奢華極致，完全像斷層的兩個世界。車子停下，不小心對路邊懷抱著小孩的婦女微笑，她馬上伸手要錢，懷中不到一歲的小孩不怕生，笑容燦爛，也伸出小手要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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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國使館集中在新德里的使館區，街道寬敞美麗，建築物頗有殖民風，又是斷層的另一個世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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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看街上的窮人們，卻也並不覺得他們愁苦。國內機場看見一個黑黝乾瘦的老婆婆，卻穿著一身嫩黃色紗麗，帶一個雙眼閃動調皮的小姑娘，婦人穿著鮮豔的紗麗，在路邊做粗工。放眼望去，街上到處是美麗的紗麗，顏色美學似乎象徵著一種對生命的態度，亮麗鮮豔，絕不苦澀哀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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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鎮裡塞車無聊，看路邊一男子耐心地接溝旁若有似無的水洗衣服，看那水，恐怕是洗不乾淨的，但他專心一意的搓揉沖水扭乾，抖開晾上掛繩，順邊看早先晾的襯衫乾了沒？索性拿下來試穿一下，同屋裡老伯拿一個不銹鋼小碗走出來，跟路邊一個推著推車的老人買東西，老人掀開髒污的蓋布，從鍋子裡舀幾瓢熱咖哩到碗裡，老伯端著熱咖哩走回家順便招呼男人吃飯，生活條件的確辛苦卻感覺不到焦躁愁苦，甚至有種認真生活的平和錯覺？<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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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麼突然想到有天聽陳明章上廣播節目打歌，說到他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下中南部采風，主持人說這兩年景氣不好失業率高人心焦躁，問他到中南部感覺氣氛如何，陳明章爆出招牌笑容說，不會不會，只有台北人焦躁，去中南部，人不過就是過日子嘛，一天一天過，就這樣啊。<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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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姬瑪哈陵裡照相師纏著遊客拍照兜售，看起來極其平凡的一家三口，爸爸像籃領階級，媽媽看來操勞蒼老，中間坐著約莫十幾歲的兒子，三人很認真地接受照相師指導擺佈，姿態神情認真，有一種很平實的幸福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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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充滿神祉的國度裡，骯髒混亂與奢華富裕並存，機會貪婪與認命寧靜同在？<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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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141191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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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Fri, 14 Apr 2006 03:32:3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流落印度機場</title>
	<description><![CDATA[
			櫃臺一開始完全沒人，等到有人出現時，第一句話就是，妳的班機延到半夜三點四十五分，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本來是十一點的飛機，一下子、一下子慢了四個半小時，而且還是最樂觀狀況，那我轉機呢？他努力了很久，結果是，沒結果，算了，我到香港再想辦法好啦。於是把我的行李搬下來，隨身帶著，看著辦。問題是，現在才九點不到，要怎麼坳到三點四十五，幾百年沒熬過夜了，本來打算一上飛機就睡的，這下好啦，慘呀。這就是對任何航空公司都太有信心的下場，印航，就這樣突然慢了四個半小時，沒有任何解釋，也不能保證。


先去買了兩個小時的wi-fi，打發點時間也好，貴賓室裡的上網電腦是公用電腦，速度又超慢，貴賓室裡另一人也是這班機，本來感覺同病相憐，沒想到此人自私計較，蠻討人厭的，不理也罷。


唉，夜好長、我好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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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櫃臺一開始完全沒人，等到有人出現時，第一句話就是，妳的班機延到半夜三點四十五分，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本來是十一點的飛機，一下子、一下子慢了四個半小時，而且還是最樂觀狀況，那我轉機呢？他努力了很久，結果是，沒結果，算了，我到香港再想辦法好啦。於是把我的行李搬下來，隨身帶著，看著辦。問題是，現在才九點不到，要怎麼坳到三點四十五，幾百年沒熬過夜了，本來打算一上飛機就睡的，這下好啦，慘呀。這就是對任何航空公司都太有信心的下場，印航，就這樣突然慢了四個半小時，沒有任何解釋，也不能保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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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買了兩個小時的wi-fi，打發點時間也好，貴賓室裡的上網電腦是公用電腦，速度又超慢，貴賓室裡另一人也是這班機，本來感覺同病相憐，沒想到此人自私計較，蠻討人厭的，不理也罷。<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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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夜好長、我好睏呀。<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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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141160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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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Fri, 14 Apr 2006 01:16:2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對美麗的想像</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一早六點出發，搭九人座的小飛機飛泰姬瑪哈陵，二十分鐘就到了小鎮，聽說從德里坐車需要三個多小時才到，小飛機比我想像中平穩許多，清晨的印度涼風徐徐很舒服。


泰姬瑪哈陵是十七世紀統治印度的蒙兀兒第五代君王許賈瑪為紀念死去的妻子瑪哈所建造。動員數萬工匠，費了22年的功夫，想取悅的人卻已看不見，也無法回報，因而被稱頌為世間真愛的表現。但說實在的，我卻以為這是許賈瑪個人的藝術創造，創作本身、追求盡善盡美才是真正的動力，瑪哈是他的謬思，他找來許多建築家想重現他想像中哈碼的美麗與品德，一再修改，最後定案的是我們看見的泰姬瑪哈陵，跟任何藝術家嘔心瀝血完成自己的作品一樣，是對美麗的想像、實現、與奉獻。我以為這跟他自我實現自我表達比較有關，跟愛情比較無涉。


說說他對瑪哈的愛情好了，瑪哈是他第二任妻子，也是他最鍾愛的妻子，據說最大的原因在於其他兩任妻子都沒有為許賈瑪生下任何小孩，瑪哈在十九歲過門之後，十幾年間共生了十四個小孩，其間還跟著許賈瑪四處征戰，在戰地醫療系統不佳的情況下，瑪哈在生最後一個小孩時難產而亡。許賈瑪感念的是妻子耗盡自己生命對他的奉獻嗎？


泰姬瑪哈陵真是一個叫人摒息的藝術品，整座由白色大理石建造，造型簡潔，唯一的裝飾是不同玉石鑲嵌的花朵紋飾與書法，整座建築物非常的大器，近看又為紋飾鑲嵌的完美精確細緻而驚嘆感動。許賈瑪後來被自己兒子奪取王位，長期監禁，但人生的戲劇無論當下如何驚天動地，畢竟稍縱即逝，只有對美麗的想像在大理石禁得起歲月考驗的見證下，永遠地保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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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一早六點出發，搭九人座的小飛機飛泰姬瑪哈陵，二十分鐘就到了小鎮，聽說從德里坐車需要三個多小時才到，小飛機比我想像中平穩許多，清晨的印度涼風徐徐很舒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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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姬瑪哈陵是十七世紀統治印度的蒙兀兒第五代君王許賈瑪為紀念死去的妻子瑪哈所建造。動員數萬工匠，費了22年的功夫，想取悅的人卻已看不見，也無法回報，因而被稱頌為世間真愛的表現。但說實在的，我卻以為這是許賈瑪個人的藝術創造，創作本身、追求盡善盡美才是真正的動力，瑪哈是他的謬思，他找來許多建築家想重現他想像中哈碼的美麗與品德，一再修改，最後定案的是我們看見的泰姬瑪哈陵，跟任何藝術家嘔心瀝血完成自己的作品一樣，是對美麗的想像、實現、與奉獻。我以為這跟他自我實現自我表達比較有關，跟愛情比較無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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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他對瑪哈的愛情好了，瑪哈是他第二任妻子，也是他最鍾愛的妻子，據說最大的原因在於其他兩任妻子都沒有為許賈瑪生下任何小孩，瑪哈在十九歲過門之後，十幾年間共生了十四個小孩，其間還跟著許賈瑪四處征戰，在戰地醫療系統不佳的情況下，瑪哈在生最後一個小孩時難產而亡。許賈瑪感念的是妻子耗盡自己生命對他的奉獻嗎？<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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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姬瑪哈陵真是一個叫人摒息的藝術品，整座由白色大理石建造，造型簡潔，唯一的裝飾是不同玉石鑲嵌的花朵紋飾與書法，整座建築物非常的大器，近看又為紋飾鑲嵌的完美精確細緻而驚嘆感動。許賈瑪後來被自己兒子奪取王位，長期監禁，但人生的戲劇無論當下如何驚天動地，畢竟稍縱即逝，只有對美麗的想像在大理石禁得起歲月考驗的見證下，永遠地保留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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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1409307.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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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Thu, 13 Apr 2006 19:42: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印度菜</title>
	<description><![CDATA[
			餐廳在香格里拉飯店裡，上薄餅跟涼拌洋蔥，正納悶著怎麼吃，主人告訴我們這是間傳統印度餐廳，一切用手抓。沒人有起身洗手的打算，就抓吧，洋蔥拌胡椒，擠上檸檬汁，接著上烤起司，烤洋芋，烤羊腿，烤明蝦，烤蔬菜，烤雞肉，還有一盤盤厚烤餅跟餬狀的豆子沾醬。服務人員接著抬出一張直徑將近一公尺的餅輪流讓大家剝著吃，我點了一杯芒果口味的印度傳統酸奶，吃到某個片刻，感覺好幸福，印度菜真好吃。


然後就進入恍惚狀態，印度跟台北時差兩個半小時，怪不得，原來我的生物時鐘已經過十一點了，灰姑娘快睡著了，接著上幾款印度甜點，印度冰淇淋配米線、炸甜薯、芒果奶酪，最後還有一種連包葉一起吞食的小點，原來是檳榔。大家還點印度傳統香料茶喝，我卻早已徹底不行了，好撐又好睏。


終於起身離開時，發現餐廳外排了一堆人等候用餐，不會吧，已經晚上快十點了，同行的人說，很平常呀，他們晚餐可以吃到十二點。天呀，可今天才星期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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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
			餐廳在香格里拉飯店裡，上薄餅跟涼拌洋蔥，正納悶著怎麼吃，主人告訴我們這是間傳統印度餐廳，一切用手抓。沒人有起身洗手的打算，就抓吧，洋蔥拌胡椒，擠上檸檬汁，接著上烤起司，烤洋芋，烤羊腿，烤明蝦，烤蔬菜，烤雞肉，還有一盤盤厚烤餅跟餬狀的豆子沾醬。服務人員接著抬出一張直徑將近一公尺的餅輪流讓大家剝著吃，我點了一杯芒果口味的印度傳統酸奶，吃到某個片刻，感覺好幸福，印度菜真好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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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進入恍惚狀態，印度跟台北時差兩個半小時，怪不得，原來我的生物時鐘已經過十一點了，灰姑娘快睡著了，接著上幾款印度甜點，印度冰淇淋配米線、炸甜薯、芒果奶酪，最後還有一種連包葉一起吞食的小點，原來是檳榔。大家還點印度傳統香料茶喝，我卻早已徹底不行了，好撐又好睏。<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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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起身離開時，發現餐廳外排了一堆人等候用餐，不會吧，已經晚上快十點了，同行的人說，很平常呀，他們晚餐可以吃到十二點。天呀，可今天才星期三呢。<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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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1405854.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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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Thu, 13 Apr 2006 00:57: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他在做什麼？</title>
	<description><![CDATA[
			晨光中，竟然發現房間裡有一張膠彩畫，這個男人究竟在做什麼呢？那是一種水煙嗎？還是牙醫？哈，但印度為什麼有膠彩畫，難以想像，房間裡總共掛了五幅畫，一張水彩，一張絹布畫，一張膠彩，兩張色鉛筆畫，都是印度歷史風土，蠻美的。


開完會，接著是一場記者會，主辦單位的公關主管進來對我們耳提面命，印度的媒體被他說得像嗜血的禿鷹，他一再交代我們，不可以回答問題，「隨便說一句，明天都可能變成頭條。」他說他會安排Q&A的問與答，囑咐大家在某某人回答完問題後就集體起身，以Namaste姿勢結束記者會，更誇張地示範如何才是正確的Namaste姿勢，我的感覺此人實在言過其實，他恐怕是那種想掌控防堵媒體型的公關主管，在台灣企業多半走向與媒體長期保持雙向溝通與建立透明度的公司治理時代，他實在像個掌控狂。


記者會順利完成，哈，我們像道具般坐在台上微笑，最後安全地從後台撤退。Namas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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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class=pict><a href="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6c03cf8b.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6c03cf8b_s.jpg" width="160" height="213" border="0" alt="indian man" hspace="5" class="pict" align="left"></a></div>晨光中，竟然發現房間裡有一張膠彩畫，這個男人究竟在做什麼呢？那是一種水煙嗎？還是牙醫？哈，但印度為什麼有膠彩畫，難以想像，房間裡總共掛了五幅畫，一張水彩，一張絹布畫，一張膠彩，兩張色鉛筆畫，都是印度歷史風土，蠻美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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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會，接著是一場記者會，主辦單位的公關主管進來對我們耳提面命，印度的媒體被他說得像嗜血的禿鷹，他一再交代我們，不可以回答問題，「隨便說一句，明天都可能變成頭條。」他說他會安排Q&A的問與答，囑咐大家在某某人回答完問題後就集體起身，以Namaste姿勢結束記者會，更誇張地示範如何才是正確的Namaste姿勢，我的感覺此人實在言過其實，他恐怕是那種想掌控防堵媒體型的公關主管，在台灣企業多半走向與媒體長期保持雙向溝通與建立透明度的公司治理時代，他實在像個掌控狂。<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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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會順利完成，哈，我們像道具般坐在台上微笑，最後安全地從後台撤退。Namas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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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140428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1404289.html</guid>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Wed, 12 Apr 2006 20:06: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印度初見面</title>
	<description><![CDATA[
			坐在印航飛機、在跑道上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起飛，小型air bus，相當簡陋，起飛時恐怖的噪音四起，但看印度空姐輕鬆四處走動，也許不會怎樣吧。這種時候超想念新航，但實在不想半夜抵達。穿著紗麗的空姐不斷跑來問我要喝什麼，我說水，她雙眼露出可惜的神色不斷追問我不要酒嗎？那啤酒呢？不然可樂汽水？物資簡陋但態度親切的服務。


一下飛機馬上理解為什麼會有「熱瑜珈」了。就是在印度的溫度做瑜珈吧（比較正統？）接機的人說這幾天三十八九度，下個月還會衝到四十五度。靠左邊開車，邊開邊猛按喇叭，橫衝直撞，郊區沒畫線道，車子見縫就鑽，快車道大象跟牛悠然慢行，車流間還有小販賣鮮花點心，更有車隨機停下來買，真是驚險的畫面。街上很多女人都穿著鮮豔的紗麗，我喜歡印度織品，老少胖瘦，穿起來都很浪漫，女人們都有雙美麗的眼睛。


住進飯店櫃臺美女在我額頭點上紅硃砂，說是帶來好運。我放下行李先衝去按摩，選了芳療全身按摩，環境蠻素樸，做得還不錯，但沒有特別好，小失望。倒是房間裡的衛浴用品是阿輸吠陀系列保養品，添加我喜歡的絲柏精油，讓人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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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印航飛機、在跑道上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起飛，小型air bus，相當簡陋，起飛時恐怖的噪音四起，但看印度空姐輕鬆四處走動，也許不會怎樣吧。這種時候超想念新航，但實在不想半夜抵達。穿著紗麗的空姐不斷跑來問我要喝什麼，我說水，她雙眼露出可惜的神色不斷追問我不要酒嗎？那啤酒呢？不然可樂汽水？物資簡陋但態度親切的服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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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飛機馬上理解為什麼會有「熱瑜珈」了。就是在印度的溫度做瑜珈吧（比較正統？）接機的人說這幾天三十八九度，下個月還會衝到四十五度。靠左邊開車，邊開邊猛按喇叭，橫衝直撞，郊區沒畫線道，車子見縫就鑽，快車道大象跟牛悠然慢行，車流間還有小販賣鮮花點心，更有車隨機停下來買，真是驚險的畫面。街上很多女人都穿著鮮豔的紗麗，我喜歡印度織品，老少胖瘦，穿起來都很浪漫，女人們都有雙美麗的眼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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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進飯店櫃臺美女在我額頭點上紅硃砂，說是帶來好運。我放下行李先衝去按摩，選了芳療全身按摩，環境蠻素樸，做得還不錯，但沒有特別好，小失望。倒是房間裡的衛浴用品是阿輸吠陀系列保養品，添加我喜歡的絲柏精油，讓人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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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140116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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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Tue, 11 Apr 2006 23:54:4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混沌</title>
	<description><![CDATA[
			我在長榮貴賓室，等要飛去曼谷轉印度。飛印度的班機時間都很奇怪，大多在凌晨到達，我不想那麼折磨自己，於是飛到長榮。貴賓室超擠，繞了幾圈終於在一個多話的法國先生對面坐下，他不斷講電話聊天（法國先生，漫遊費用很貴耶），我接上電腦，竟然還要帳號，似乎不能把行李等丟著跑去櫃臺問，於是問法國先生，他很乾脆，遞一張紙頭給我，use mine。


世間事往往弔詭，我要飛印度出差，因而錯過全世界最紛亂心靈的印度精油博士課程，因而錯過我想上的瑜珈工作坊，所以我去印度應該跑去上個瑜珈課？算了，還是去找個精油療程來試試。


收行李收到半夜，一早的飛機，睡不安穩。夢裡突然驚覺一件重要的東西沒帶，我要上不了飛機？驚疑的感覺，到現在都有，好像要等出個什麼紕漏才能放下似的。


夢裡被兩組外國人追殺，一個兩人組、一個四人組，我載朋友去辦事，在外等候時，二人組外國人搶我車，我衝進車後座，關窗戶夾他們，啟動車子把一個人甩掉（太神奇了，我在後座開車），心想他要受傷了，後來果然看見他躺進救護車的擔架裡，然後竟然在餐廳裡遇見另一四人組外國人，心裡明知他們是搶匪，卻眼見他們大搖大擺出入，很想跑過去扁他們一頓。天呀，我好暴力。


好吧，印度，我來了，雖然只是開個會，但可以看到泰姬瑪哈陵，還蠻期待的，一定要去按摩，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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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我在長榮貴賓室，等要飛去曼谷轉印度。飛印度的班機時間都很奇怪，大多在凌晨到達，我不想那麼折磨自己，於是飛到長榮。貴賓室超擠，繞了幾圈終於在一個多話的法國先生對面坐下，他不斷講電話聊天（法國先生，漫遊費用很貴耶），我接上電腦，竟然還要帳號，似乎不能把行李等丟著跑去櫃臺問，於是問法國先生，他很乾脆，遞一張紙頭給我，use mine。<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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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事往往弔詭，我要飛印度出差，因而錯過全世界最紛亂心靈的印度精油博士課程，因而錯過我想上的瑜珈工作坊，所以我去印度應該跑去上個瑜珈課？算了，還是去找個精油療程來試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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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行李收到半夜，一早的飛機，睡不安穩。夢裡突然驚覺一件重要的東西沒帶，我要上不了飛機？驚疑的感覺，到現在都有，好像要等出個什麼紕漏才能放下似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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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被兩組外國人追殺，一個兩人組、一個四人組，我載朋友去辦事，在外等候時，二人組外國人搶我車，我衝進車後座，關窗戶夾他們，啟動車子把一個人甩掉（太神奇了，我在後座開車），心想他要受傷了，後來果然看見他躺進救護車的擔架裡，然後竟然在餐廳裡遇見另一四人組外國人，心裡明知他們是搶匪，卻眼見他們大搖大擺出入，很想跑過去扁他們一頓。天呀，我好暴力。<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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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印度，我來了，雖然只是開個會，但可以看到泰姬瑪哈陵，還蠻期待的，一定要去按摩，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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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tysomething/archives/1397036.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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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旅途中</category>
	<pubDate>Tue, 11 Apr 2006 07:33:5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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