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tysomething

夢。
ㄧ個週六的下午，我媽媽在我家，大哥竟然也在，他用果菜機打四季豆南瓜汁，竟然沒給我ㄧ杯，我跟媽媽抱怨，她說她也沒有。眼前有個小蘿蔔頭大概5,6歲大的小女生，跟著我媽走來走去像個小跟屁蟲，這是我的第二個小孩，而且明顯是個被忽略的孩子，只好纏著阿媽討愛，我ㄧ時有些罪惡感，想出聲喚她過來抱抱，卻怎樣也想不起她的名字，心裡擔心再不出門上飛輪課要遲到了。


醒來還是有強烈的罪惡感，稍ㄧ回神，突然省悟我只有一個小孩，怪不得想不出來第二個小孩叫什麼名字，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夢。

我生了ㄧ個小女嬰，ㄧ分娩就理所當然先把她放進洗衣機脫水，脫水槽轉動時我開始感到不安，這是標準程序嗎?每個小孩出生皆如此嗎?會不會殺了她。停止後打開取出，小嬰兒只有我的指尖大，就像北海道流冰小精靈似的纖弱，我擔心地觸摸尋找她的心跳，還好還好，還活著，小嬰兒心在我指尖下清晰跳動，好強的生命力。


我跟別人要了一些母奶來餵她，她大大地張口，我擔心她嗆到，小心地慢慢餵，不時輕輕碰觸感覺她的心跳。


睡前在想什麼呢？太陽神經叢揪成一團，邊跟自己說不要太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只要我知道自己是誰就好。

昨天上完瑜珈課匆匆回家，因為少年要我帶他去理髮已經拖了一個多星期，還好理髮店阿姨還沒打烊，自從爸爸回家我自由似神仙，少年的事完全托付到E手上，加上少年正值青春期需要大量獨處，最近算是很少交流，連他跟我說好要我帶他去理髮也因為我天天貪玩而一天拖過一天。


睡前他問我哈利波特第七集會不會幫他買?我說我買就我先看，他自己存錢買就他先看(哈，現實的媽媽)，他跟我討價還價了半天，終於恨恨地說，妳先看就妳先看(哎，真是一毛不拔)。


夜裡做了奇怪的夢。


我跟E不知為了什麼決定要把少年讓人認養，總共來了四組父母，要一一跟少年面談，實際面談我不能參加，但為了少年的權益，會有兩個大哥哥加上安排認養單位的工作人員一起列席，少年進去第一場面談，我越想越不是滋味，為什麼我要放棄自己的小孩，於是回去找工作人員，剛好少年也「表現惡劣」地嚇走第一對夫妻，於是我趕快把少年接回來。


夢中的我充滿罪惡感，怎麼會有人要放棄自己的小孩。

夢。


我養了一隻貓，只有食指一截指尖的大小，我叫她「pepsi」，刻意選了一隻叫她名字就會奔來撒嬌的貓，我一有空就叫「pepsi」，她也總是應聲而來。


想到書上說貓食沒有酵素，應該給她吃新鮮食物，於是煮了一盤綠色花椰菜給她吃，心裡想著得去愛貓園買那種不發臭的貓沙和盆。


轉眼間我的pepsi長大到正常貓的大小，身上的紋路蠻好看的。

夢裡馬場在戶外，欄杆圍起一大片騎乘場地，馬兒都在裡面。一群年輕人開著吉普車眼看著蓄意要撞翻圍欄。我跟兒子跑過去要告訴馬場的人，已經遲了，兩匹馬從裡面奔出，我們轉而往大門跑，想把大門關起。跑到大門時，先前跑掉的一匹馬倒從車水馬龍中穿越馬路走回來，我拉起他的韁，牽他往回走，他的頭靠在我的脖子窩上，鼻子呼著氣，有一種溫暖親密的感覺，我發現他嘴裡有一點血，牽回去給教練看卻說是不要緊的。


醒來還覺得脖子邊有被馬依偎的熱度，眼前還記得他背上花花的紋路。

昨夜貪讀「謎宮」，糾葛在十字軍跟聖杯到半夜兩點，很久沒熬夜了，今天睡到中午，中間幾度掙扎想起來，還是算了。


夢裡我有個小小的房間，擺了一個單人床墊，旁邊的地板卻是木質紋路的塑膠皮，鋪得不平，掀開來下面是水泥地，中間凹了一大塊，外面下著雨，那凹處也跟著滲水，積了一大灘水，房間太潮，很不舒服。雖然是擺著床的房間，卻是公司，我試著找總務部門的人來解決這灘水卻不得其法，心想不惜為這灘水離開。


今天本來要去藥用植物之旅，臨行前被取消，說是山上花還沒開，延到三月底，嘴裡只能說好，心裡卻納悶，那時花不早謝了。兒子說好吧，那至少可以睡到高興再起。


繼續跟pc-cillin奮鬥，重灌兒子電腦裡的軟體，問題依舊，弄了一整天還是不行，趨勢把更新問題推到海底電纜，其實問題何止更新而已，去年底為了省麻煩一口氣續了兩年約，沒想到趨勢逐步淘汰舊版、升級版問題層出不窮，身為消費者真是一點選擇也沒，令人氣結。我NB裡的趨勢也還有半年多會員期限，實在不勝其擾，決定放棄，改投別家懷抱，終於搞定。（可以索賠退費嗎？）


跟兒子翻過小半座山去租DVD，兩人窩在沙發裡看了兩部柯南，還吃了泡麵，真是頹廢的幸福。

又夢到被追殺。


我沿著巷子走，路上斷斷續續出現小動物殘骸，被肢解的小鳥、貓、狗，還有被削去一半腦袋的小白兔。在我發現之前，已經走到一群手持菜刀面露兇光的小孩面前，他們彷彿遇見新獵物般，不懷好意的圍靠過來，我轉身就跑，衝進一家燈火明亮的飲食店，其中一個小孩一手握著剁刀，另一手握著菜刀，跟著衝進來，我躲在胖胖的老闆娘身後，小孩瞪著我做勢要用菜刀丟我，我也隨手拿起一把菜刀跟他鬥狠，他終於棄械逃出。


我因為想回家，於是跟著出來，雖然知道那群小孩還是埋伏在街角，走出來，果然他們又圍上來，我轉身衝進另一戶人家，推門進去是一群上班族男人正在上身心靈課程，我看著他們的powerpoint投影片，一群小孩跟著衝進來，男人跟小孩們打成一堆。

夢中我總被一個男人追殺。


演的人是我大哥，但在夢中並非手足，而是有糾葛的男女。追殺也並不見刀子或武器，只知道他不懷好意，想盡辦法闖進我所在之處，要對我不利。先是跟另一個朋友沒命的逃竄，後來我自己躲在似乎是我從小長大的家中，門窗關得很緊，悄悄拉開窗一小縫，果然男人正想辦法衝進來。


一會兒沒動靜，突然想到二樓陽台的破綻，推門出二樓陽台，原來跟隔壁鄰居間並沒有隔開，男人正從隔壁進門，闖上樓來，我趕快進屋，把門關緊。


在夢中突然想通，這個男人是被我召喚出來的，我要逃、於是他來追。轉念之間已轉到某個教堂裡，這裡似乎是我跟男人糾葛的關鍵之地，往往瞧一眼就躲開，這下進來才發現裡面繁複華美，但不可怕，男人不見蹤影。


睡前用的是CT31，檀香。

厭惡了CT5的隔天，換用我很喜歡的CT3，有了華麗的夢：


我走在小巷子裡，抬頭看見前方一群長頸鹿從我面前走過，每一隻身上都裝飾著不同的華麗飾物，太過突兀，讓我一時說不出話，原來是個嘉年華大遊行，來自各國的表演藝術團體，打扮地花枝招展各類造型一團一團往前方走去，我心裡很想跟著去，但覺得必須回去工作，回到辦公室（卻是在教室裡），看見年輕的同事輕鬆地安排好要去加入嘉年華。


再隔天用了CT1，刮痧，輕輕刮過就一片紅痧，睡了一晚好眠，夢中照顧兩個身體殘缺的小孩，想不起來也找不到自己的車停在哪裡。

夢。


朋友托給我三個小孩，一個他的、兩個他朋友的，我讓她們自己玩，隔了一天才跑進房間裡去看她們，竟然發現其中兩個都是沒有行動能力的嬰兒，一個可能才一兩個月，另一個稍大，也不到會做會爬的地步。


我大驚，心想這樣小小孩沒喝奶、沒換尿布可慘了，一定很不舒服，家裡並沒有奶瓶奶粉，可是似乎小嬰兒隨身有一塊乾淨的尿布，我動手先幫她換尿布，一打開，果然有大量的糞便，滾得到處都是，我叫兒子拿濕巾過來，幫她徹底清乾淨，轉頭看見稍大的嬰兒乖乖地躺著，睜著眼沒睡，卻也靜靜地沒有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