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4,2009
基測來囉
第一次基測來了。每天在少年聯絡簿看到倒數天數迅速減少中,剩五個星期就基測囉,少年最近兩個星期有不自覺手捲頭髮的習慣,額頭也不尋常地冒出許多痘痘,壓力指數持續升高中。
班上從九年級開始就照每次考試名次排座位,前18名坐前三排,非常簡單明白,這是一輛急速往前衝的升學列車,要上車快來,不上也請自便,沒人會管,少年說班上最後一名是個數學奇才,數學考得最難的時候,滿分不是他們班上那個全校第一名,卻是最後一名,我知道他們數學有多難,想來是個非常聰明卻不願跟世界妥協的孩子,據說他其他科考試,都隨便猜猜交卷,ㄧ個15歲的孩子,每天有將近10個小時被關在教室裡恍神發呆,考券發下來就隨便猜猜應付,像直接逼視著生命的荒蕪,我問少年,那老師有沒有好好跟他談談?少年瞪我ㄧ眼,嚴肅地說,九年級了,沒有人會花時間勸你唸書,如果你想唸,人家多少會拉你一把,不然,沒人會浪費時間理你的。我驚愕地看著他,這個孩子,在密集的升學壓力下一點一滴慢慢地長大了,這校園裡的效率,也太驚心。
班上從九年級開始就照每次考試名次排座位,前18名坐前三排,非常簡單明白,這是一輛急速往前衝的升學列車,要上車快來,不上也請自便,沒人會管,少年說班上最後一名是個數學奇才,數學考得最難的時候,滿分不是他們班上那個全校第一名,卻是最後一名,我知道他們數學有多難,想來是個非常聰明卻不願跟世界妥協的孩子,據說他其他科考試,都隨便猜猜交卷,ㄧ個15歲的孩子,每天有將近10個小時被關在教室裡恍神發呆,考券發下來就隨便猜猜應付,像直接逼視著生命的荒蕪,我問少年,那老師有沒有好好跟他談談?少年瞪我ㄧ眼,嚴肅地說,九年級了,沒有人會花時間勸你唸書,如果你想唸,人家多少會拉你一把,不然,沒人會浪費時間理你的。我驚愕地看著他,這個孩子,在密集的升學壓力下一點一滴慢慢地長大了,這校園裡的效率,也太驚心。
我其實蠻佩服他的,每天早上六點叫他起床,看他因睡眠不足而痛苦掙扎賴床,總也起床洗頭洗澡上學(試要考,可也是愛美的青少年哩),考完ㄧ整天試,晚上還要留校自習或去補習,往往快11點才回家。大部分時間少年沒有坐進前三排,可每天都還在繼續努力中。剛升上九年級時,學校老師總灌輸他們唸不到好學校人生就完了等等論調,他說每天唸這些沒什麼用的東西好沒意義。是呀,就算是個孩子,也需要找到自己內在的力量去面對這一切,不能只是升學巨輪下無可奈何又害怕的受害者吧,我拐彎抹角跟他聊天,說基測像場成年禮,把你丟進極大的壓力,也不講理,考驗你的體力耐力與勇氣,每天都充滿挫折,但如果你願意選擇去面對,持續不放棄,這就是最好的歷練,不管結果如何,你都會長成一個可以面對世界的人,這種話不能太說教,東說一句,西講一下,故意很不經意的,少年聽聽癟癟嘴說,還是印地安小孩好,被丟進森林裏的成年禮才酷。
時間太少,要唸的書太多,加上還有波濤洶湧的賀爾蒙湊熱鬧,自我懷疑的聲音不時會來攪局,有時虛度時間卻沒唸到書很挫折,我從旁看他覺得一路走來他狀況都不錯,不過大人畢竟不能真正體會小孩的苦,暴增的電話帳單算是小小代價吧,深夜愛跟同學聊天,「因為壓力太大」。彼此相伴帶來不少力氣,每個星期六從早上八點補到晚上八點,因為有同學一起,他說,雖然很累,卻覺得很充實,革命情感。
晚上少年帶回基測簡章,他要我把可以接受的學校折角,讓他知道,我心裡希望他可以上離家很近的一所新高中,其實能上哪裡都好,但不能這樣說,他時常跟我說某某同學的父母說,可以接受的最底限是某某學校等等,劃一條線似乎讓他安心,我東折西折心裡也跟著緊張起來,很多學校都規定只收當過班級幹部或有才藝比賽得獎的學生,我依稀想起七八年級學校日老師要家長注意個別學校招生標準好據以準備時,心裡的不以為然(為了上高中去計畫參加才藝競賽?),現在只能瞠目結舌地看到原來還真是入學規定呢。不怕不怕,媽媽自己不要緊張,就如實接受當下狀況,安定臨在地陪伴,少年終究會上到適合他的學校,我這樣相信著。
時間太少,要唸的書太多,加上還有波濤洶湧的賀爾蒙湊熱鬧,自我懷疑的聲音不時會來攪局,有時虛度時間卻沒唸到書很挫折,我從旁看他覺得一路走來他狀況都不錯,不過大人畢竟不能真正體會小孩的苦,暴增的電話帳單算是小小代價吧,深夜愛跟同學聊天,「因為壓力太大」。彼此相伴帶來不少力氣,每個星期六從早上八點補到晚上八點,因為有同學一起,他說,雖然很累,卻覺得很充實,革命情感。
晚上少年帶回基測簡章,他要我把可以接受的學校折角,讓他知道,我心裡希望他可以上離家很近的一所新高中,其實能上哪裡都好,但不能這樣說,他時常跟我說某某同學的父母說,可以接受的最底限是某某學校等等,劃一條線似乎讓他安心,我東折西折心裡也跟著緊張起來,很多學校都規定只收當過班級幹部或有才藝比賽得獎的學生,我依稀想起七八年級學校日老師要家長注意個別學校招生標準好據以準備時,心裡的不以為然(為了上高中去計畫參加才藝競賽?),現在只能瞠目結舌地看到原來還真是入學規定呢。不怕不怕,媽媽自己不要緊張,就如實接受當下狀況,安定臨在地陪伴,少年終究會上到適合他的學校,我這樣相信著。
回應文章 

看妳一路陪來,看似平常中真是苦心了。
Posted by vampire
at April 17,2009 11:09

當年在學校也是吊車尾
後來拼了最後幾個月進大學
偷雞的方式之ㄧ是把整本三民主義背下來
當年的記憶力真好啊
雖然後來變成一個反中國的基本教義大獨派
Posted by k2
at April 23,2009 17:17
嘻,我到考前三民主義都還沒背完第一遍說....
Posted by forty
at April 23,2009 17:29

天啊,我以為那個用考試排座位的莫名其妙制度應該隨著時間而死去(而且我一直以為那是我那位變態的導師個人的突發奇想),原來竟然還在國中裡肆虐?當年的我很幸運,一直都是坐在前面的。但我永遠都無法忘記那些坐在後面的同學的臉龐。標籤式的教育究竟哪年才能停歇?
Posted by miranda
at April 23,2009 22:53
我覺得比前還嚴重呢。
Posted by forty
at April 24,2009 09:48
Posted by izcream
at April 28,2009 09:18
izcream也太未雨綢繆了吧,希望那時候的升學制度已經大不同。
Posted by forty
at April 28,2009 09:31

昨天碰到EVE
她女兒已經到衛理去了
Posted by k2
at April 29,2009 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