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30,2007
香港十年變奏曲 ◎李敏勇
一九九七,距今十年了。那時候,台灣剛進入經由直選總統走向新的時代。而香港,大清帝國交給英國的百年,面臨從英國交給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另一種新歷史。「一國兩制」這種滿足中國的「大中華主義」的大一統性,成為新霸權在用以對待香港、澳門以後,準備對付台灣的國策。前此,一九九六年,李登輝經由直選出任總統,他於一九九九年卸任前的「兩國論」;二○○○年及二○○四年,陳水扁以民進黨人勝選,出任總統,形成了對抗中華人民共和國「一國兩制」論的最具台灣人民性的抵抗堡壘。但是,相對以台灣為主體的國家認同,以及新的共同體意識,失去絕對統治權力的中國國民黨流露的卻是反台灣主體之道,反新共同體之道的政治與文化走向。香港從英殖民地變成中國的屬地,而非由香港住民以民主方式進行自我的國家治理。這樣的歷史,其實與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日本結束對台灣的殖民統治,而於十月二十五日由國民黨中國代表盟軍接占,而後在冷戰形式裡據而治之,是有些類似。日本的殖民、英國的殖民,分別留在台灣與香港的歷史裡。在台灣,國民黨中國是以台灣行政長官的方式進行類殖民統治;而在香港,共產黨中國與英國的協定,以「一國兩制」的港人治港模式,以「特首」治理。沒有政治主體性的香港人,或說在英國殖民時期因為殖民者的行政條件遠遠優於大清帝國或模糊意義的中國,而未曾選擇追求獨立;因有自由而未曾選擇追求民主。香港終至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接收。
從台灣看香港,看香港與中國,政治與文化的觀點並不完全立據於台灣的主體性。這是因為台灣存在著中國意理與台灣意理兩種國家屬性。中國國民黨的國家意理在台灣與中國之間存在著矛盾和荒謬性。影響所及,觀照香港從英屬到中屬,也迷思在「一個中國」的窘境裡。若有若無之間,中國國民黨人在競選台灣的「中華民國」總統,常常流露一種競選「特首」的姿態。自己的矛和自己的盾,荒謬的「中華民國」在名與實的悖論糾葛。
影響所及,觀察香港一九九七年主權變遷到二○○七年的十年歷程,媒體視野不完全站在台灣的主體論角度,有時候,像是從台灣;有時候,像是從第三國;有時候,像是從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大限」與「回歸」之間,語意的迷惘反映出存在於台灣的危險視角。這如何形塑台灣這個國度人民思考自我國家重建的意志和感情呢?如果,「自由」和「民主」這種市民權,或說公民權,不成為生活在台灣的人們最重要的價值,僅僅從商業主義的邏輯觀照所屬政治體的改變,不能脫離、走出被殖民症候群,這樣的人民如何展現對於文明生活的追尋和理想性?
二○○七年七月一日到了。平面媒體、電波媒體裡,不斷出現相關的報導和描繪。不要忘了,一九九六年,台灣人民經由直選總統宣示了主體國家條件,李登輝並且以「兩國論」界定了台灣與中國的關係;而二○○○年,陳水扁當選總統,他的台灣與中國「一邊一國」宣示,更持續了台灣的主體國家主張。從台灣看香港的這十年變遷,視野應該確立在以台灣的主體所呈現的角度。台灣更有「台灣的主張」,堅定地站在自己國家的土地上,思考如何建構一個文明的、進步的國家。
作者為詩人 2007.06.30自由時報
影響所及,觀察香港一九九七年主權變遷到二○○七年的十年歷程,媒體視野不完全站在台灣的主體論角度,有時候,像是從台灣;有時候,像是從第三國;有時候,像是從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大限」與「回歸」之間,語意的迷惘反映出存在於台灣的危險視角。這如何形塑台灣這個國度人民思考自我國家重建的意志和感情呢?如果,「自由」和「民主」這種市民權,或說公民權,不成為生活在台灣的人們最重要的價值,僅僅從商業主義的邏輯觀照所屬政治體的改變,不能脫離、走出被殖民症候群,這樣的人民如何展現對於文明生活的追尋和理想性?
二○○七年七月一日到了。平面媒體、電波媒體裡,不斷出現相關的報導和描繪。不要忘了,一九九六年,台灣人民經由直選總統宣示了主體國家條件,李登輝並且以「兩國論」界定了台灣與中國的關係;而二○○○年,陳水扁當選總統,他的台灣與中國「一邊一國」宣示,更持續了台灣的主體國家主張。從台灣看香港的這十年變遷,視野應該確立在以台灣的主體所呈現的角度。台灣更有「台灣的主張」,堅定地站在自己國家的土地上,思考如何建構一個文明的、進步的國家。
作者為詩人 2007.06.30自由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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