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11日

在旋律中療癒

第一次見到盧廣仲,是在公園邊的小咖啡館。小虎、廣仲、和我一起喝了比利時啤酒,然後和綺貞碰面去吃日本料理。在這些地方廣仲都被認出來,要求簽名或合照。

後來小虎在公司裡擺了一張桌子,讓我可以待在那寫寫東西。廣仲正要開始專輯錄音。他在公司沒事的時候,常一個人抱著吉他在彈。如果不打斷他,他可以一直彈下去。但不時他會忽然轉過來說:「我寫了一首歌!」然後拿出iPhone,把錄音放給我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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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4日

比好人多一點人情味

今年初傅月庵為《短篇小說》雙月刊來向我邀稿時,我正處在一個信心的低點。收到郵件打起精神想,能掏出短篇小說來給他嗎?

我的電腦裡有很多片段的文字、不成篇的小說,這4、5年來斷斷續續寫的。為什麼無法完成呢?我回信分析了一下自己:「對世界善意不夠的時候,看到的世界就不好。寫出來的東西不好看。想要有善意,但看得不透,寫出來也是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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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30日

關心也要看氣勢

北野武說過,一個人是不是長大成熟,從他對父母親的態度可以判定。會覺得父母親「好可憐」、「很不容易」,是邁向成熟的第一步。不管幾歲,會把「不能原諒我爸」掛在嘴上的人,都還是沒長大的小鬼。

這話相當有道理。不過,看仔細喔,知道父母不容易只是成熟的第一步而已。那,之後的好幾步呢?一直停留在「爸媽好辛苦」的印象裡,等於一直沒跨出第二步,而是在初級成熟階段長期卡關。要是真的覺得辛苦,與其光想「真可憐啊」,還不如做點什麼—有時真正的關心,需要一點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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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28日

第一次傷心沒有名字

小時候我怕速度。我怕溜滑梯,怕坐鞦韆,怕兒童樂園裡的小飛機,和比小飛機慢很多的咖啡杯。我怕速度快時心臟彷彿漏跳一拍的感覺。但那時太小不懂形容,對媽媽說:「肚子痛。」

小學的第一次校外教學,其實就是「郊遊」,是一學期兩大期待事件之一(另一個是運動會)。我對郊遊太期待了,期待到郊遊結束我覺得真是太傷心了。回到家,媽媽在睡午覺,我在她床邊坐下,忽然覺得很寂寞。心上空空的,清晰地幾乎是洞穴形狀的疼痛。我希望媽媽醒來,至少跟我說說話,把我的心臟修好。但又不敢吵她。我一直看著她,希望下一秒她就會自然醒。

不知花了多久等念力奏效,媽醒來了,嚇了一跳問:「怎麼了?為什麼哭?」我不知道那叫做怕寂寞,還是回答:「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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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23日

隱形的翅膀

生命中若有過一次幾乎走投無路的經歷,會在往後的歲月裡投下影子。無保留的愛也是。強烈的恐懼也是。

小紅是我在廈門認識的朋友。她常說的一句話是:「我好羨慕妳們,怎麼可以活得這麼自由。」後來小紅告訴我一件往事,我才明白這話不是沒有緣故。其實她也有一雙隱形的翅膀,曾經帶她闖出危難。只是有很長時間,她把它收起來了。

小紅在就業訓練中認識了一個女孩,家鄉在福建土樓附近。女孩說:「不如妳和我回家玩幾天,去土樓觀光?」反正沒事,小紅就和女孩回家去了。

在飯桌上,女孩家人全都說著客語。小紅什麼都聽不懂,但恍惚感覺到敵意。敵意不是對她,而是對女孩。白天遊土樓,晚上女孩帶她去KTV,叫了些朋友,看上去都是不良少年。小紅心裡有些怕。不良少年們向她勸酒,她應付著一滴酒也不敢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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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21日

大剌剌的女孩

顏董和小美女是一對好朋友。顏董是我朋友的女兒。說話的口氣很像大人,所以我叫她顏董,實際上她只有7歲。第一次見面,她把她全家人的星座都背給我聽,背完星座又背生肖,背完生肖又想把生日也都背一次,幸好我們要下車了。

小美女是顏董的同學。這兩人上學在一起,放假也要在一起。看著她們我實在詫異。是不是大部分女孩子都有過這種「手牽手去上廁所」的好朋友呢?如果是,為何長大後許多女孩們的友誼會變質,或沒變質但距離變遠了呢?

最近提醒我女孩間友誼的不穩定性的,是盈盈。我滿喜歡盈盈的,她大剌剌的,相處起來很輕鬆。但她說:「女人之間的競爭很難避免的。在男人面前,女人就是會相互競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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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16日

如何把醜變成美

在佛教的16位大阿羅漢中,有位阿氏多尊者,大概可作為追求美貌者的守護聖人。他的故事是這樣的:據說阿氏多尊者長得奇醜無比。醜到連他父母都無法接受,把他趕出門。先別怪天下真有這麼狠心的父母,基因都是他們的,還怪孩子。總之阿氏只好出門乞討,但實在是醜到挑戰人類同情心的底限,結果他連討飯都不成功,只好跑到山裡躲起來,靠野生的果子果腹,渴了就喝天然的山泉。

附近山中有些修行人,也住在山裡。但這些修行人一靠近,阿氏多就躲得更遠。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想把自己藏起來。即使是路人的眼光,對他都是像強烈紫外線般灼熱的傷害。

佛陀知道這件事後,就變成一個和阿氏多一樣醜的人。阿氏多看到了,超驚訝:「這世界上還有跟我一樣醜的人?」接著驚訝便轉為親密感:「我們一樣醜,一樣寂寞。從此我們就一起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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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14日

不是因為你

好看的、聰明的、有才華的男孩女孩,有個最該小心的陷阱:「以為什麼都是自己的緣故。」

有人愛,有人欣賞的時候,覺得是自己夠努力,有才能、長得好、聰明、機靈、命格八字貴重—全是自己。忘了事情還有另一半,落在那個「有人」的身上。不是說,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嗎?

誤會大了,但也不能全怪「自己」。為了激發我們的潛能,從小到大成長的過程裡,最被強調的因果率應該就是「努力就會成功」這一條吧。

同樣的邏輯還可延伸為「沒有醜女人,只有懶女人」,美麗也是要努力,要聰明地使用各種藥妝品。於是在這個充滿方法與工具的世界,「自己」要努力的部分越來越大,要學的事情越來越多。

直到有一天忙不過來了,才想到要留一點戲分給別人。有時真的不是靠自己,一直以來也沒少靠過人,只是沒看不清。 ...繼續閱讀

2013年5月9日

愛的危險動物區

前些時候流行小三話題的時候,有人對我說:「妳可別跟結婚的男人交往喔。」我沒有。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先來拉界線,劃出危險動物區。我真的很想拿榔頭敲他。

上周說到剩女的機歪權,這回想說愛人權。其實不管剩不剩,大家行走江湖,也不是天天談戀愛的吧。人際關係中有許多戀愛之外的好感,是很可愛的,而且也比互瞪著眼,劍拔弩張好得多。但一旦關係被套上所有權,別人的男友,別人的丈夫,別人的小孩……別人的東西不可以瞄喔。

這其實沒什麼,迴避還不如正面處理。身為剩女,本來就是住在一個充滿「別人的男友」與「別人的丈夫」的世界裡。剩女要小心的是,不要因此變得小鼻子小眼睛了。別因為人們過度關心,大大的「妳不會跟結婚的男人交往吧」的帽子一扣,就謹小慎微起來了,表達關心也不敢,一起吃飯也不敢,太長的電話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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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2日

剩女的機歪權

大陸的新聞說,台灣有嚴重的剩女問題,也就是說,大齡不婚的女性比率甚高。從定義上講,我是剩女。也有很多剩女朋友。但剩女真難聽!沒人喜歡這麼被叫吧。

我所認識的中產階級剩女中,不乏工作能力強,思維理性,辦事有條不紊的傢伙,長相美醜不論。依我說,台灣經濟成長的動力裡,剩女有一份功勞。可以隨時出差、加班、接受調遣,又以女性特有的小心眼把事情處理到一個萬全,讓(無論何種性別的)長官屬下接下去好辦事,這個人,經常在個人生活層次上是大家口中的剩女吧?

有一面「工作狂=沒人生」的檢驗鏡,是剩女多少都會碰到的。其實剩女自己壓力也很大好嗎?在「女人味」和「霹靂手段把事辦好」之間,多少存在著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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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人

「惡人先告狀」,先告狀的是不是就是惡人?如果是,妳是天下第一大惡人。因為妳是最先告狀的人。每當痛恨自己的某個缺點時,妳的眼睛盯著它,不斷向大腦告狀。妳是妳自己的告發者。

說也奇怪。越看自己扎眼,越容易在身邊的人身上,看到同樣的缺點。懶惰,依賴,找藉口,嫉妒,不直率,裝柔弱,逞強,拿白癡當天真,碰到男人就裝可愛,愛搶功,見不得人好,賴皮,說話不算話。這些別人認不出的偽裝,妳總是一眼拆穿。妳太熟悉這些人性之惡,因為妳身上就有,妳走進它像走在台北,不需要地圖。但終究是惡,妳習慣掩蓋它們。張愛玲說:「生活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蝨子。」生活華美不假。而蝨子都變聰明了,躲在袍子底下,別人看不出,只有自己隨時奇癢難耐,鮮血淋漓地被提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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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30日

股溝上的白衛生紙

很多年前我在報社編過一個青少年的版面。有位四格漫畫專欄的作者大山兄,常有很冷,很無厘頭的笑點。到底多少讀者看懂,成為大山兄特別的知音,我一直不敢肯定。

大山兄畫的是以狂想料理為主題的四格漫畫。有一次他畫一個非洲料理主題餐廳,服務生是一巧克力色皮膚的土著,全身上下只黏著一片樹葉,蓋住私處。

這篇四格漫畫的笑點在於:點完餐後,土著服務生轉身離去,食客才看到他不只前面一片葉,背後也有一片—是一片白色的衛生紙,深深地卡在股溝裡。

報社主任從原稿紙上抬起頭來,很潔癖、也很無奈地看著我,表情明顯是說:這……也太不雅了吧。結果當然是沒被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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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26日

惠菁的新書出版了,《雙城通訊》帶來久違的張惠菁!




【網編按】
終於等到出新書了,而且一次還是兩本喔,真是暢快人心,大家請趕緊到各書店去找吧。 以下摘自出版社的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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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上架│《雙城通訊》◎張恵菁 著】


 


 上海與臺北
  雙城:是誰的遠方又是誰的近處?
  通訊:綿裡藏針的刺點、小小的哀樂,
  在那段隱匿的日子,唯一發送的文字信號。



暌違四年多未出書,張惠菁回來了!


集結近年來分別發表在「上海通信」以及《蘋果日報》的「啟稟娘娘」兩大專欄,維持了一貫的細緻、冷靜與敏銳,但卻更為入世;短小精緻的篇幅,呈現可口可親的日常切片,並閃現著幽默犀利的靈光。

在雙城對照中,在時間和空間的縫隙中,張惠菁持續默默以文字發出電波,上海的流動氣味,臺北的熟悉家常,雙城通訊,不是你來我往的信鴿遞送,而是兩個城市裡的張惠菁,彼此的對照記。上海似水年華,黏著又瑣碎,同事兼好友,好友兼家人,日常的閱讀與工作,一慣的冷凝沉靜,於此顯得清淺入世;臺北真情實意,穿街走巷,卸下模範生的包伏,於嬉笑中展現鋒芒畢露的幽默。

「它們在最日常的生活場景裡搖撼了我,使我走入無法向身邊旁人道出的經驗。它是發生在一千年前那場我不曾趕赴的筵席,或是萬里之外某座森林裡我不可能聽見的聲音。它們是他者,卻是我自身的一部份,使我一次次從自己走開,退一步看見一個不可能的命運。而走向他者,其實就是返還我自己。」(張惠菁.上海)

「陷在情緒裡時我們都很林黛玉,在這過程時我們好怕被看做不正常。其實何必用約定俗成的『正常』,去限制情緒擺盪的幅度?本來沒事,是『正常』把事情不正常化了。不如相信,現在發生在身上的一切終究會貢獻資料給人類靈魂總集體,無論大哭大笑,如詩少女情懷,百無禁忌請笑納。」(張惠菁.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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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25日

無臉女之戀

如果你最近去紐約大都會博物館,注意一下希臘羅馬展廳,有一座男女側臥相擁的石雕。男人中年,蓄鬚,表情嚴肅,一手環繞在女子肩上。女人則不清楚。因為,她的身體靠在男人懷裡,臉的部位卻只有蜂窩狀凹凸不平的石塊。她沒有臉。

展品說明上講,這是因為女人頭部沒有雕完的緣故。但如果想像女人的臉是被破壞的,也不是沒可能,或許狠心的情敵氣到把石像毀容。


聊齋裡倒是有一位最美麗的無臉女—小翠。小翠是狐仙。為報恩,嫁入一進士之家當媳婦。進士的兒子是發展遲緩的喜憨兒,小翠不但不以為意,還發明各種玩耍遊戲,給憨丈夫多些體育活動。


但進士夫婦從公婆觀點看:媳婦又不是救國團,是要持家,不是來帶遊戲的!其實小翠是另類持家,只是他們看不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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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23日

愛的自助式

愛還是有責任的。但,有壓力的愛,往往是弄錯了愛的責任之所在。責任,只能是對事情,不能對感情。有責任感的人,安排好事情,讓在一起的時光順利些,有比較大的機會融洽快樂,就是最大的責任。這是忠於事。做得好了,也就忠於人。責任不能擺在感情上,不能把對方的快樂當做自己的責任區。

因為,把對方的快樂當做自己的責任,雙方變不快樂的機率反而變大了。因為會一直窺探對方的臉色,看是否盡到了責任。這樣一來,等於把對方當評審老師,對方的臉色當做「能過關嗎」的評審舉牌,日常生活過得像在走星光大道,好端端沒事,也要飆個高音,擺弄一下技巧,那就累了。累還是其次,有了表演成分,誠懇度就受排擠了。 而且,別以為只有「為人民服務」的一方累,被服務的也累呀。老是被窺探臉色,不累嗎?那就好像愛人兒為你做了愛心料理,你本來很高興,但每吃一口她都要問:「好不好吃?」吃到最後,就變得不好吃了。因為,力量越大,責任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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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18日

生命中難以承受之熟

女孩們總是比同齡的男孩早熟。亞莎,一歲半。亞當,一歲八個月。亞莎剛剛邁著堅決的腳步(雖然略顯搖晃,但那是因為客廳鋪著長毛地毯,對幼兒的步伐而言,就像丘陵坑坎般顛簸啊),一步步走向亞當。在大人來不及注意(亞當也來不及反應)之前,對後者的頭部太陽穴位置,進行鈸式攻擊。

「鈸式攻擊?」亞莎的爸爸聽說後,愕然之情溢於言表。

「是的。」目擊者,亞莎的媽媽,一貫冷靜地說明:「在鈸式攻擊中,幼兒張開雙臂,極易被誤認為熱情擁抱的前置動作。但張開手臂後,亞莎的兩隻小手,快速合攏拍擊亞當的兩側太陽穴,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複兩次。當然相擊的肉體不可能發出鈸的聲音。但從亞當的表情看來,他的小宇宙已經眼冒金星了。」亞莎的爸爸聞言大驚:「這怎麼得了?亞當有沒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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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2日

冷凍女神

黛安娜很帥,留著中性短髮胸部平坦骨架纖瘦,有點像德洲合唱團的主唱。她的中性氣質吸引男孩,也迷倒女孩。但她也像希臘神話的狩獵女神黛安娜,索求凡人的崇拜和獻祭。但她需要的祭品,不是有形的物資,不是水果牲禮,也不是(傳說中馬雅祭司用的)活人血,而是更無形的:一種勝利感。

如果身邊人不上道,沒主動獻上崇拜,黛安娜是會索取祭品的:往往無預警,冷不防箭已射出,非死即傷。

黛安娜和友伴旅行到墾丁古道,小茱說,這景真好看,看了會想學畫畫。說時遲那時快,黛安娜馬上接話:「老是插花,怪不得一事無成。」

正遭遇不順的小茱,聽見大為受傷。在場其他人也覺得,未免過分了。但因為是黛安娜,沒有自認失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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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28日

交換禮物

情人節剛過,小綾子又開始想要給丈夫買什麼生日禮物。「我最不會想禮物了!」午休時她對著一群同事大喊。同事阿班的太太,生日也快到了。「我又不是女的,怎麼知道該買什麼禮物給女人!」

來自英國,長得像魯尼的阿班,興趣是穿著曼聯的紅球衣,和換帖兄弟們一起到酒吧看足球。曼聯贏球他們喝到掛,曼聯輸球他們也喝到掛。要這麼男性激素的阿班想出讓太太心花怒放的禮物,跟叫他去變性差不多。


「這樣吧,妳幫我想,我幫你想。」班說。在所有換妻、換夫的提議中,這是唯一無傷大雅、又有人情味的。看看當代禮物經濟都把我們逼成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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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4日

為愛發聲

報上說,古生物科學家研究侏羅紀遺留下來的昆蟲化石,重建了這隻蟲的聲音。這種昆蟲叫做「鳴螽」,將它的翅膀特徵和現代昆蟲比對,再經由電腦運算模擬出聲音。

如果「鳴螽」的叫聲是為了求偶,那麼科學家所解碼出的,算是一首侏羅紀時代的情歌了。洪荒宇宙,一隻蟲子為了傳下基因,發出的奮力鳴叫,竟然有機會被現代人聽到,真的很奇妙。只是有點小諷刺:畢竟它還是絕種了。生前死後,控制不了的事多了,事與願違在所難免。鳴螽可以發出聲音,但控制不了招致的結果。《大話西遊》的紫霞仙子說:「我估到個開頭,但我估唔到個結局。」這話對鳴螽也適用。

戀愛中的人話多,有訊息要發,事屬自然。問題是怎麼發。按說愛的訊息,應該直接對準愛人發出。但生物進化到人類這麼複雜時,求愛就失去了直接。因為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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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

小彩虹與我在過年時團聚了。距離我們上回相見,應該有兩三年了吧。她像個罕見的天文現象,再次出現在我的天空。

「錯過這次,再等XXX年才能見到同樣的奇景!」天文學家總是這樣說。但我懷疑星星也會突然改變心意,XXX年說不定明天就發生,只是沒人注意。

人間緣分也是如此。

我跟小彩虹不算特別要好,也很多年沒見了。自從她到大陸工作,斷斷續續聽到她的消息,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在朋友的耳語中,她的身影時隱時現,更多時候被忘卻。這些資訊累加起來,漸漸我開始佩服這女孩。一定有很多辛苦沒有被提起。也有些得意輝煌的時刻,沒有半個人證。有被誇大的壞,有被渲染的好,有她自己都忘記的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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