桴浮於海遠千愁
**今天看DVD影片時,無意中在特別收錄裡發現 René Laloux 改編自瑪格麗特‧尤瑟娜( Marguerite Yourcenar)《東方故事》之一 的法國動畫 《王福先生獲救記》 (Comment Wang-Fô fut sauvé;How Wang-Fo Was Saved) ,裡面的結局跟我近作〈絕命詩的可能 〉中提到「桴浮於海遠千愁」部分意境相通。如果有人想知道〈絕命詩的可能〉最後老吳到哪裡去了,可以看看以下兩段 《王福先生獲救記》( Comment Wang-Fô fut sauvé) ,也許會有點想法。〔片子稍長,播放中有時候會中斷跳到結束,用游標拉回再放即可。〕《王福先生獲救記》 Comment Wang-Fô fut sauvé (1987)
Part 1:
Part 2:
故事作者:瑪格麗特‧尤瑟娜( Marguerite Yourcenar)改編聽來的故事
導演: René Laloux
音樂: Gabriel Yared
Posted by formosans at
樂多Roodo! │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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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念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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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大衛魔術一定粉羨慕!
看過一段動畫(好像是大陸的「牧童」...不太確定)
孩童擁有一支能將圖畫變為實體的神筆
是看到王福的畫讓我聯想到另一故事
回到這個動畫吧...
北韓人畫的真不錯咧!
回到老吳...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不少個老吳吧?!
「絕命詩」的細膩要慢慢品味...
一則有關藝術的力量的故事,
推薦給畫畫的朋友。
藝術的力量可好可壞,
可神妙,也可殘酷,
看用法 . . .
受制於現實,
也足以克服現實。
詩或文學的力量也是如此,
絕命詩的可能亦然。
感謝細品。
"我慢慢開始瞭解,如果不是很想說什麼,很想留下什麼,誰要寫絕命詩?"
--而且, 如果不是巳經很有什麼, 誰能寫絕命詩? 一種一直很想說什麼,很想留下什麼的人生,變成了一個有什麼的人生;在臨別前的一幕,這一個人還是想, 並且也能呈現了什麼.
解得好!!
書寫使終結或離別變成了「什麼」,
「有」了「什麼」,如你所說,
呈「現」了 「什麼」,
something else,
something other . . .
透過某種什麼
我想老吳自己了斷, 死了.
Wang-Fo也處決了. 雖然朝廷的人有一度受到感動.
二個人的生命成了過去式, 但是靈魂安息了.
得意(得已意了.快哉.)
我想他是死了. 雖然, 若the emperor受感放了他,也不影響故事的舖陳和氣氛.
對世界人而言,對Wang-Fo而言,他的藝術比真實更真實,他擁有無限的自由--即便臨死前,也有不受權力束縛的自由;但是,對還沒有世界的人(the young emperor), 囚在畫裡, 他唯一的真實就是不真實. 他的自由(許多層面定義下的自由),被徹底剝奪了. 因為他還沒有去消化, 別人巳經替他消化編列好了.
由於早年的禁錮,皇帝無法領悟藝術再現
(representation)的雙面性,但是世人,
包括我們,都是有點奸巧的,在真心和
虛假之間跑來跑去。
你第一段說的沒錯,
那牽涉到「脫逃」的 allegory,
不能老實去讀,
一種讀法,總是引出另一種的讀法。
那,要如何看待藝術的所謂自由呢?
想想....不然來用相對論看藝術的自由.
如果我們把所存在的世界,看作文本,discouse, narratives,
那藝術是相對上不受權力約束的一種述事方式, 而
這個現象是一種自由.
以我們看到的牧童動畫或王福的例子,鄉景和大自然是必備的要件(因為它們和權力((權力是人工的))相對) .
當然, 它們本身不是藝術.
沒有人會說崑濱夫婦(及姓名中山和水的連結)的生活"本身", 是一種alternative, 直到它被書寫(以影像或文字;以出版或銘刻腦海,去想這個事. 因為書寫是一套語言),變成了一種文本.
當這文本衝突了什麼,衝破(逃逸)了什麼,我們腦中後來出現了一種感嘆符號: 這是藝術 (的自由).
如此, 發現我對藝術的定義比較鬆散. 不一定要摸得到實體再現才叫藝術.藝術是一種語言.
剛回頭補了一些,但不見了.
談到立體派這種沒有自然因素的作品.
後現代是一種轉喻.
還有, 結論是修正前述, 更正為藝術有相對權力之外的自由.
這也是老王沒有(不能有)結局的理由.
ps. 還有那個皇帝, 真是太妙了. 說得對, 搞了半天, 他只是太憨直. 先王原本是希望他得refinement, 一種精練. 結果...
說到「無米樂」
我日前「受邀」去跟學校裡那些 "ABC" undergrad 們「講解」這部紀錄片及帶討論。
當然英文的字幕失去了很多趣味,再一次慶幸我的台語還夠好可以稍微不用依賴字幕。
當然是一些了不得的人物,昆濱伯的米後來也得了大獎。
只是不知道那些在這出生長大的 "ABC" 能感受到多少這部所謂代表台灣精神的紀錄片?
而我這樣一個完全沒有農村經驗、professional-look 的 speaker 又能讓他們看到多少所謂台灣精神?
失去分辨現實與再現(隱喻)的界線
似乎是精神分裂的初徵
從小被禁錮十年的皇帝
在王富消失後,雙手擎起畫目光來回梭巡時
是否真能像〈絕命詩的可能〉中的「我」
終於慢慢了解絕命詩的可能了,非常可疑?
To bluescent,
的確,世界是文本,文明轉化自然
(所以才叫「世界」),
而藝術是逃逸的文本,
無法定論,因此自由。
試圖傷害或控制文藝的人,
如同你說是憨直或naive者,
認為裡面有什麼就是什麼,
無法接受歧異,辯證,irony。
這樣的人太多,片中皇帝如此
(但他有權力,得以表達),
還有其他很多。
To solipcist,
ABC面對崑濱伯 . . .
有趣景象!Just imagine . . .
漏掉台語的魅力外,希望還能留下訊息,
應該還是豐富的。
現在的城市小孩越來越多(那沒有什麼不好),
對農村的感覺可能淡(也無好壞)。
只是《無米樂》讓我想起一些以前的經驗,
短暫,只有一點點,
而那對我是重要的。
To kida,
分不清界線,
是精神分裂,或傻子,
拉岡的定義。
皇帝是瘋子或傻子。
皇帝拿著那幅畫,在想什麼?
他看到了什麼?會想到什麼?
像很多人一樣,他恐怕無法瞭解
什麼是絕命詩的可能。
「他還沒死,就已經是鬼。」
對照動畫結尾,王福以畫筆漾出一片汪洋,而在皇帝的世界中已經死去的弟子,撐一扁舟前來,與王福一同桴浮於海;究竟什麼是生,什麼是死?什麼是想像?什麼又是真實?
真是令人玩味。
書寫指向死(absence),卻又不只是死,
甚至轉化死亡。
一葉孤舟,
在詩書與畫之間,
桴浮於海,
難論生死,
不知下落。
所以是可玩味之處。
Maira Kalman是我的最愛之一
她的新書我一定要弄到手!
我有很多本,
分你一本好了。
格主有很多本Maria Kalman的書,
是從以前就開始收藏?
家裡好書多多,
什麼都有,
現在連Comment Wang-Fo fut sauve
的法文8歲兒童版都有 . . .
更不要說Kalman的了,
早有所藏,
更有新收。
離題一下
上午來過
後來便見面你的留言
謝謝你的閱讀
寫者的孤獨總因讀者而不孤獨
說孤獨太沈重......
現代生活裡已經沒有孤獨,
有手機就不孤獨,
會上網更不會,
到處互連。
寫者沒有讀者不會孤獨;
讀者不需寫者,也不會。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