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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聽女僕說話─讀《雙面葛蕾斯》</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formosans/archives/3673651.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聽女僕說話&nbsp;&nbsp;&nbsp;伍軒宏&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階級區分又開始明確的時代，我們也許會越來越常看到女僕的角色。然而即使在強調女性觀點的場域，女僕的聲音並不容易被聽到。她們會講話，但不見得可以「發聲」。性別加階級的雙重限制，使女僕或女傭成為沒有聲音的一群。因所處的位置關係，她們承擔主流社會不願意承認的壓迫、掠奪、剝削、欺凌、不義。文學小說受階級屬性的影響，對女僕問題的處理，總是力有未逮，儘管在18世紀英國小說的起源時刻，李察遜作品就是以男主人和女僕的關係為基礎。最近的小說（電影）《致命化身》與《戴珍珠耳環的少女》代表為女僕發聲的再次試探。&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瑪格麗特‧愛特伍（Margaret Atwood）在名作《使女的故事》已經用女僕的比喻，解讀性別關係。這次，她在《雙面葛蕾斯》（Alias Grace）以繁複的編織，大手筆重現19世紀僕役生活，希望讓我們看見女僕的困境。「僕役弒主」的故事總是令主流社會既害怕又著迷。召喚發生在1843年加拿大多倫多的一起歷史奇案，愛特伍探究在案發當時才16歲女僕的內心世界，並把加拿大社會史帶進來。透過葛蕾斯離開愛爾蘭、渡海、逃家、一家換一家的僕役經歷，我們也看到性別、階級、移民離散糾結在一起的鮮明面貌。&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名16歲女孩為什麼會犯下殺死管家和男主人的大案？葛蕾斯是主謀，還是幫兇？她又名瑪麗‧惠特尼，那是病態認同導致的雙重人格嗎？為了探索內心，愛特伍設計一位年輕醫生的角色，嘗試用佛洛依德之前的新興精神醫學，經由早期「談話治療」（但沒有躺椅），在問答之間，讓葛蕾斯說出「真相」。歷史上，有許多人講葛蕾斯的故事，認為她是邪惡的，或無邪無罪。愛特伍設計醫生與女僕的「對話」，醫生學習聆聽女傭說話，想讓她發聲，讓我們「聽女僕說話」。但是，愛特伍也深知醫學論述的極限，在試圖論定葛蕾斯是歇斯底里、性壓抑、分裂人格、雙重人，還是「正常」人的過程裡，她也凸顯醫生人物的掙扎與無力。&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趣的是，愛特伍沒忘記描述女僕的吸引力。除了因位居底層，承擔社會黑暗面的壓力外，也因位居權力底層，身處權力與慾望的連鎖之中，女僕是父權體系最普遍卻祕密的慾望對象，無論幻想或真實。一面讀葛蕾斯的故事，我們也可以開始認真看待身邊越來越多，來自他方的菲傭印傭泰傭越傭及其遭遇。&nbsp; （刊載於《中國時報》「開卷」版，2007年7月14日）&nbsp;&nbsp;聽/看台灣外勞說/攝的故事─相關連結 1：凝視驛鄉《Voyage 15840》─移工攝影展/集相關連結 2：移工攝影展的報導&nbs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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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應：聽女僕說話─讀《雙面葛蕾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沒錯！
表示女僕和傭人的數量到了一個需要
處理的程度，
也表示「幫傭」又成為一個「問題」，
所以此觀點需要被參考，或此觀點可以
提供批判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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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un, 11 Nov 2007 13:46:3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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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聽女僕說話─讀《雙面葛蕾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除了經濟權上的缺點之外,
女僕和傭人獨佔一些別的正牌社會位置不會有的優勢...
這是我今天又被一部很聳電影提醒的真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formosans/archives/36736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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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shurug@msn.com(bluescent)</author>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at, 28 Jul 2007 15:50: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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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聽女僕說話─讀《雙面葛蕾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謝謝 Jerrison！

前段時間已經有朋友跟我提到此影展，現在經你再提，
我趁此機會在文章最後加了兩個連結，希望訪客去看看
「凝視驛鄉《Voyage 15840》」，然後再思想與行動。

小說作者想像女僕，「替她發聲」，或女僕自己發聲，
或女僕/女工成為說故事人/小說作者，這些在發聲的
政治/倫理結構上各有不同的位置與位置性，有不同的
「真實」，有不同價值，有不同策略。但都是「再現」，
representation。

當然，工人/僕人/傭人自我發聲還是有特別的價值。

女僕發聲/攝影/說故事後，還是「女僕」嗎？
請參考本人恩師 Gayatri Spivak 的經典文，
"Can the Subaltern Speak?"
如有問題，擇期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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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mosans/archives/36736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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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Fri, 27 Jul 2007 04:26:2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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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聽女僕說話─讀《雙面葛蕾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前陣子有個「移工工作展」的活動，但本人卻因期末的關係沒參與。
(請參考：http://publish.lihpao.com/Editorial/2007/06/04/0401/)
我覺得除了透過小說作者的角度來探討這些「身邊的女僕」外，從他們自身的角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每個人都會有想「說故事」的衝動，我相信他們也不會僅僅想當其他人說故事時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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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mosans/archives/36736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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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Fri, 27 Jul 2007 03:25: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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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聽女僕說話─讀《雙面葛蕾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至於遺忘中牽涉的認同＋換置的動作，
則有「彼可取而代也」的奪權自信。]]>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formosans/archives/36736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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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at, 21 Jul 2007 19:34:2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回應：聽女僕說話─讀《雙面葛蕾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簡而言之，就是你最近遭受來自權威
強大的壓力，但在無意識中把反抗投到
一個沒權威的人身上（指沒約束力的人），
就是本人。

所以我像羔羊一樣，承擔了反威權的抗議，
而被抹去作者權(which is nothing)。
由於只發生在微小的記憶角落，所以無傷，
符號化的我也「願意」承擔。

The image of an old authority figure 
stands in for the new and actually effective
power mechanism as well as authority figures.

典型的移位換置。
感謝被分析者提供資訊，使CASE得以被解讀。

社會學者看得見迴紋針，卻不見其中的物質生產；
也難怪有人記得文字裡的迴紋針（thrice removed），
而忘卻某些談論女僕的片段。

值得想的問題：女僕與外勞已經出現在台灣各處，
但是看到他們的意願還需要被尋找。
（所以有提到卻不被認為有提到的有趣現象...）

感謝你對自己psyche探索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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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formosans/archives/36736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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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at, 21 Jul 2007 19:26: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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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聽女僕說話─讀《雙面葛蕾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太長，分段再敘。

求證那天晚上，
看到格主的名字浮現版面，
卻深感疑惑。
因為那個空間和鉛字像是突然浮現一般，
非常的陌生，非常的空白。
宛如第一次讀到、看到。

詭奇的是：其他欄位的配置、所書寫的內容，
我卻是記得一清二楚。
我甚至記得三少四壯集是在另一版的左下角。
當天的專欄作者是李明璁，
內容講的是迴紋針。鐵製的迴紋針在他
大學時代的講義上留下幾抹鐵鏽痕。
還有他在日本銀座著名的文具店伊東屋
所看到的場景。

事後不停回顧數次，景況依然類似：清晰的地方更清晰，
陌生的地方，怎麼看，都還是很陌生。

不會是我沒看到雙面葛蕾斯的種種細節，
或許是我拒絕去看到某一些細節；
或是看到了，也拒絕去承認。
我帶著我的偏見去讀到
某些想看到的東西，同時，也排拒掉
某一些東西。而且，這個機制在後續幾天
還依然頑強地存在、運作。

持續的紀錄、回顧的話，每一件事都是互相牽連發展。
這，或許可以寫成一篇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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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at, 21 Jul 2007 16:35: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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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聽女僕說話─讀《雙面葛蕾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感謝格主仔細的剖析，尤其是時間點這個切角。

如果把時間也放進來，整個七月，我的
精神狀態的確相當起伏。不停的壓抑-反壓抑？

在這篇文章刊登前幾天，我才剛剛跟學生談到
我們生活中外籍勞工的問題，還特別提醒她有
機會可以觀察、思索。

或許也在文章刊登那天或隔天的某一場睡眠中，
我夢到指導老師聲色俱厲問我為什麼沒有交東西給她？
為什麼不修改她改過的地方？為什麼拖延？

醒來的當下感到莫大的壓力。

又，當天看完報紙後，我還在思索相關議題，
走動的當下想到：從女僕觀點出發，難道我們身邊
不就充滿很多類似的情況？這或許是那篇文章
沒有提到的問題。
（這非常弔詭，明明文章就有提到，我當天的反應
是文章沒提到，而且還認為可以從此延伸。）
或許是我真的讀到，但在無意識的運作下，
把這個觀點appropriate成自己的觀點。
抹去了作者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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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Sat, 21 Jul 2007 16:17: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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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聽女僕說話─讀《雙面葛蕾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全球化的緣故，掌握/運用/享用資源的方式變了。
所從事者能如相關全球利益，可以靠一個零件，一滴油
獲得極大利益。反之，在地性強者，如某些農業
（稻米炸彈客關切的）或某些文化生產（如台灣
出版業），則因利潤只能植基於一些愈來愈窄的地域，
而被擠壓。二十世紀相對減少的「僕役性」會在
二十一世紀再起，回到人類「正常」的比例狀態。

回到掠奪的時代了。（e.g., 波灣戰爭。）
大家提高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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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Fri, 20 Jul 2007 01:11:4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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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聽女僕說話─讀《雙面葛蕾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階級區分又開始明確了
因為資源越來越少了??

階級是相對論的最佳代言人

大陸的順口溜真好玩:
不到北京, 不知官小;
不到上海, 不知錢少;
不到海南, 不知身體不好.]]>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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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shurug@msn.com(bluescent)</author>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hu, 19 Jul 2007 20:26:2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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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聽女僕說話─讀《雙面葛蕾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Totally intrigued.

應該是試圖反repression的結果，
Forgetting the name of the author=
failure/unwillingness to recognize the name=
denial of authority, symbolic patricide.

很難不放在精神分析的架構下看這情形，
雖然我非精神分析派的。

一名聰明學生在學業完成、得到高等學位二週內，讀到
以前老師在報上信筆寫的文字，卻無法認得作者的名字，
（即使特別看了作者名字），還在記憶中減少文章長度
（減少權威的動作──如把高的人看矮那樣）。

解讀起來，是在無意識的運作下，不願承認作者的身份
與能力。象徵上的奪權，成長的必經。選擇遺忘。
很有趣的case! 提出討論，沒有「不敬」的問題。
（或，整件事就植基於必須的「不敬」上？）

典型誤讀，透過 disavowal 的機制。
放進context，仔細分析時間點更覺有趣，不是嗎？

像極佛洛依德作品中的經典例子。
我自己的誤讀或筆誤常常也有值得分析之處。

實在太有趣了。]]>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formosans/archives/36736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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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Wed, 18 Jul 2007 01:08:3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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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聽女僕說話─讀《雙面葛蕾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查證的結果：

格主的名字真的印在報紙上。
文章內容也沒有刪減。

我到現在也想不透我當時為什麼
看到了一些東西，同時，也看不到一些東西。
或許是repression，或許也不是。

值得自我分析一下。]]>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formosans/archives/36736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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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ue, 17 Jul 2007 21:39: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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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回應：聽女僕說話─讀《雙面葛蕾斯》</title>
	<description><![CDATA[難不成真是我發傻了？？？

我上週六有在報紙讀到這篇書評，
不過印象中作者不是格主。
（絕對沒有不敬之意。純粹只是記錄當下的反應。
因為字裡行間有股特殊的行文風格，
我還特別看了作者欄。）

又，此篇內容好像比較完整？
多了一些上週六沒讀到的字句。

好詭異。要去翻報紙。]]>
	</description>
	<link>http://blog.roodo.com/formosans/archives/3673651.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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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文章回應</category>
	<pubDate>Tue, 17 Jul 2007 21:15:3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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