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8日
我爱你 生活之壹[不满的下场]
这是一个叫作阿尔图·兰波(Arthur Rimbaud)的人留下的陷阱。
我唯一知道的是他的大部分作品写成于他16至19岁间,并且于37岁那一年因肿瘤死于马赛。哦,天哪,难道马赛离他的故乡还远吗。他的故乡在法国东部的夏尔维尔,但是他却想回到曾经去过的在非洲的埃塞俄比亚——因为他在那里曾度过了生命中仅有的一段安逸时光。
象征派诗人魏尔伦——兰波的挚友——开枪打伤了兰波,从此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友谊?)。这起事件的原因是这样的:
两个人在旅途中发生争吵,魏尔伦开枪打伤了兰波;
兰波想离开魏尔伦回到巴黎,被魏尔伦开枪打伤了;
魏尔伦想要带兰波离开巴黎,兰波不同意,被打伤了……
没有谁能证实哪一个答案是正确的,留下的,只有140多首拉丁文的诗。
100年以后,一个长得有点像男性化的小姑娘怀揣一本兰波的诗集上路了。很多年之后,她的名字被列入摇滚名人堂,她本身则被拥趸们称作“朋克教母”。她的名被叫作帕蒂·史密斯(Patti Smith)。虽然年迈的她,头发已经花白,在本来就男性化的她越来越变得中性的同时,我却觉得恐怕没有人比帕蒂·史密斯更像一个女人。“独立精神”在她身上笼罩着一层耀眼的光环。
我不反对任何事。色厉内荏似乎是我性格的一部分。
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应该变得Punk一点,反对所有事物,臭骂所有人,包括反对和臭骂自己;或者我应该更嘻哈一点,口颂RAP,拿着喷漆罐找一面光滑的水泥墙去涂鸦。
但那只能说明我对生活的不满,而并不能代表我有改变现状的能力。我的一切不满集中在我无法被剖开供参观的大脑之中。
所以有时候我被视作一个复杂的人物,是的,是一个复杂的有点古怪的人。因为百分之八十的时间内我显得比单细胞生物还要简单。也就是说,当你觉得我复杂的时候,你就有幸看到我那不多见的百分之二十。
在那些时间里,我脑中会充满希奇古怪的想法。
嘴唇最好不要超过鼻尖与下巴尖的连线……
裆部到地面的距离最好大于到肩头的距离……
头发不断地掉落是为了成为有智慧的光头外星人做准备……
我死后不是形神俱灭而是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被固态的黑暗所包裹……
无论我如何利用人类特有的幻想手段抒解烦恼,生活还是一刻不停地向前。阿尔图和帕蒂的逃离只是他们对现实生活的不满激化的结果,兰波死在马赛城,而史密斯终于修成正果。大部分的人还在忍气吞声,面带讪笑地活在世界上,带着难解的表情和复杂的情绪完成一项又一项的工作。有人活了下来,有人疯了,还有的人死掉。
p.s:所有用Msn space的朋友们请注意,由于单位网络的问题,我将不能在上班时间去你们的Blog留言,那也是我最喜欢在你们的Blog上留言的时候。
p.s.s:我真的不会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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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上帝并为他传音的时候……
思考并且愤恨的时候……
即使再完美的独立精神以及领袖地位
也没有办法隐匿起无意识的自我伤害
幻想和现实的分离
自我和世界的谈判
彼此的协调与容忍
也许80%的简单才是THE CURE
如同上帝
雷奥纳多曾经拍过一部电影,名叫<心之全蚀>.或者其他类似的名字.看后很感动.一直记到现在.
所幸兰波还相同
电影没看过,只是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