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課
當所有憤怒都被探戈取代
我們就不怕情殺案與子彈
只要擔心腳痛的事就好
可能還有流蘇
那些垂墜極好的小東西可以靠著地心引力的發明
把一個成人的原罪甩離自己
如果少了恨
可能還可以減輕一些神經質
歇斯底里、衝動與易感
那些都算憤怒周邊商品
現在通通被兩個小節買單
但我無法喜悅
因為無法確定失去的還有什麼
他們曾經睡在一起那麼多晚
交換的密語比我會寫的詩還多
我開始擔心
腳趾忘記痛
牽扯舞伴那雙曾經祥和的手
節拍先被易感取代
衝動、歇斯底里、神經質
頭髮都往世界的一端傾斜時
然後憤怒
現在我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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