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4,2007
吐的意識
經過西門圓環時,索非大叫可不可以再上映任何純愛電影了,然後我說我操。在心底說。其實我沒有不喜歡純愛電影,只是當單純的東西變成主流,連愛情都追求起無印良品,天然無添加任何色素的戀人們,就讓我覺得噁心,如果七情六慾也開始也套餐化,那我的溫柔會是你過剩的薯條嗎。
『不要為我們的愛情加防腐劑,拜託,如果有過期的一天,請讓他自然的死掉。』
坐在一百人份的戲院裡,感受一百人份的黑暗與寂寞,Michel Gondry快把我搞瘋了真的是,我想辦法聚焦在那個16*9的框框裡,在看電影的同時我竟然還同時複習自己的生命數字,把命盤在腦海裡沙盤推演,只因為數字讓我保持冷靜,這是全世界僅有一個讓我相信我還跟處女座有連結的理由–『數學偏執症』。
『可是我好想吐。』
Wing一貫地放空,他用45度角的曲線告訴我再忍一下,這沒那麼糟的,索非一直為平凡無奇的橋段找笑點,他真是全世界最不正經的人(我用教宗的立場這麼想)但在電影院裡有人跟自己在同一段對白裡笑了起來,其實是很真誠的默契,想到這裡我就不怎麼苛責他,畢竟手大就等於屌大嘛。
Michel Gondry一定是個很喜歡佛洛依德的人,我敢打賭他家有數十本跟佛先生有關的著作,不同分析法或是切入點。階梯上凌亂排放書本,就像他的人生,一副無法歸納的撲克牌。他和佛先生的靈魂活在同一棟老房子裡,飄散一些後雙魚座氣息,從色彩斑斕的廳堂走進,不對稱性的彩繪玻璃窗鑲在白框裡成為每日醒來望穿世界的眼睛,些許漆料掉在麥片碗的旁邊,他的廚房有片黃牆還掛著達利不切實際的夢,這樣說很奇怪,這世上還有什麼夢是務實的嗎,當然有,佛先生的就是,他可是靠著這個撈了不少錢,我相信一切頹廢與糜爛終將指向功利主義的藍海策略,只要我們找到一個說法。大麻是種說法,搖滾樂是種說法,那些特種部隊在戰爭後點起的第一根雪茄,也是種說法。
『活著是為了找到一種說法。』
但我們依然保持成為一句廢話的自由。再公平不過。
上一次看電影想吐,是鋼琴教師,在一間二輪戲院看的。一個人看電影的好處是,想吐就吐,想走就走,不用對誰交代的便利性讓我與個人思想的核心更接近,但是這次沒辦法,人是群體性的動物,我明白。所以我只好默默背誦我的數字命盤,安慰自己這一切不過就是命,而且他很快就結束了。我要忍耐,這是成為大人的真理。
以前有個前輩說過,只會寫夢的傢伙一定是找不出什麼題材好發揮了,可憐的傢伙。我一直都不這麼認為,我一直在寫夢,到現在還是,我相信透過夢我們可以更了解自己,那個世界的你活著存在的原型,可能現實中的你才是假貨也不一定,我們無法驗算每一場夢的價值與精準,但我相信多夢無害,看看Michel Gondry,他在夢裡都活得比我們實際得多,多作夢吧,至少好好睡個覺不會讓你肝衰竭。
Dream me tonight, Ciao!
引用URL
很
想吐ㄌ
現在
在也不想吃過油ㄉ炒手ㄌ
故事的主軸也還是純愛耶...
竊聽風暴是純愛
血鑽石也是純愛
簡直沒有電影跟純愛無關的嘛
但我們依然保持成為一句廢話的自由。再公平不過。"
太喜歡這句了
說不定有時讓它拖著...的尾巴
會比驚嘆號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