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31,2005

軟者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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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循著蛇梯遁入黑暗的盡頭,所有的地下室都該檢討他們的通風設備,他們如此雍閉的可憎,像極了那些終日一臉苦難的立法委員,陰性,古老的甬道乏人問津,當這城市票選誰的腿最長最美時,何嘗不也想起他們,藏青或鼠灰的套裝底下,擁有一個燃燒的排行榜,人人自擁一座沙漠,在他們跨下,日夜排泄盡是砂礫。


他們快爆了。我能感覺。


阿菜說這燈好美。是一組巴掌大的幻燈片鳳梨燈。小的東西總是不離精巧兩字。我從體重臉型詩集鞋號裡逐漸曉得這個道理。還有愛情,口袋版的愛情,等我拋棄全世界時,隨我走天涯,如此易於閱讀。我的人生朝整個方便化前進。


那個柔弱的踢不停摸其他桌的燈,他佯裝他其實就是忙碌的一份子,我們始終沒叫他過來點單。怎麼都是大麻味,說了這話的阿菜像是自己總是在呼大麻,頭也不仰,細長的身體坐在矮椅上,活脫像是將自己折了兩半,我好心疼,雖然他看起來一點都不痛。強壯的人類吶。


凱西坐在我身邊,我就擁有全世界的糖。不怕。


包頭女動作很快,他連跑了兩趟,改了我的香蕉冰殺,給了我大象啤酒,當然還是香蕉口味的。我是即將發射到夜太空的衛星猴子。喝了好上路。暈個圈圈、再圈個暈暈回來。我想起之前說過再也不喝酒的事,不過這也是我快喝完第一瓶才想來的事,沒關係,從下一瓶開始戒起。


我其實不喜歡喝冰殺。冰碎碎的宛如扁鑽入喉,喝下一整杯就跟吞下一隻莎朗史東沒什麼兩樣,金髮女人躲在喉裡不停地剉我,邪惡又性感的結晶體,從喉頭剉到小腦,再涼回脾與胃。低溫如我,逼近一種冥體的狀態,或是正在死去的。


然而我依舊常點、常喝。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極度厭惡人多的地方、油膩膩的地板、人類的體味、叫囂或是低價的索求,我還是常來師大。沒什麼大不了的。


對角坐著凱西和阿菜,他們還是一對浪漫且迷人的女孩,我感到開心之類的某種心滿意足,與兩位坦承自己的失敗以及其實一點都不可愛等事宜。我好想擁有才華那種東西啊,如蟹殼黃裡的餡,紮實地渴望著。


每口每口的緊密相連。要我狠狠記得。


我跟桔絲說了同樣的話,他說從我嘴裡說出感到特喜感。然而我是這麼認真。


一點都不好笑,連人眾勢大的共匪們都有幾位同胞僥倖擁有了才華那種東西,為什麼我沒有。更慘的是,我連長城都沒有。


我只有繁體字和無用的連爺爺,而且我一點都不在乎他回不回來。


阿菜還是那麼可愛的要命,完全不在乎我寫不寫的出東西,溫柔的凱西則是熟悉的老師貌,關心我的生活狀況以及廢棄的進度。我還沒完全壞掉。不會那麼輕易的,相信我,芭特以及親親。


拿一把筆抵在嘴裡像是兩根槍管的飽滿,我到底是怎麼搞的。我只有搭捷運是清醒的,我只有親吻是清醒的,我只有清貓砂是清醒的,我只有睡覺是清醒的。該死,那麼多華麗的夢,我一齣都記不住,寫下來當成劇本賣成錢出國玩順便買個蛋糕祝每天都有人生日每天都有人快樂多好,我就是他媽的一個都記不住。


拿筆塞住嘴,逼自己記得一件事。任何事,都好,寫下來,美夢就成真。


雖然死亡政治醫療體制人心深淺等話題實在不適合美少女聚會時成為易於食嚥的下酒菜,但是我依然感到開心無比,離開那間臭店時,我已再度熱血了起來。阿秋媽媽說得沒錯:出門靠朋友真是很實在的一句話啊。我又被感動了。


寫信給Chuck Palahniuk哥哥,這樣好不好,拜託你不要操完所有的婊子,留一兩個給我嘛,我保證這次絕不失手。見一個、殺一個。要不我給他們喝喝冰殺那玩意兒,爽朗的終結,一飲而斃。


Ready to be surprised?










Posted by flyfay at 樂多Roodo! │23:07 │回應(1)引用(0)野女斷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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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Fly

關於好人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幾天

記憶中小好事我有做過
和我做過的小壞事一樣多

抵消以後應該不算太好也不會太壞

我沒有很健全的道德觀念也不是個貞烈的愛人
不過我不做對不起自己感情的事
也不介意為愛人去死

那應該還可以

我只希望可以很開心的過日子
也希望你的日子很開心的過

認識你是件開心的事

至於是不是好人這個問題
相信到時閻先生會做詳盡解答
Posted by at June 5,2005 0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