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2006
叢生 by琪
翻看畢業紀念冊,,赫然看到這首詩,
咬咬牙,衡量了一下(算算各位同學的心臟是否承受得起這樣的濃情......)
決定還是趁著中秋佳節,把它貼上來,讓大家溫故知新吧!
這首詩是我們班在畢業紀念冊上的刊頭頁:詩名/叢生
我們這樣的聚散,
彷彿從悠悠的午睡後醒來,
各種課堂中的難堪,
都如鼻息 輕輕呼吸;
呼~吸~間小小的是是非非,
又都在揉眼的時候,
各自找到了沈澱的方位,
或游離冷眼,或古道熱心。
當陽光依舊,風雨依舊,
我們遮陽遮雨的五根手指,
恰恰扳算完6952XXX的五年,
喜怒哀樂。
現在 抬高臂膀向天一揮,
便成為離別的手姿;
憂也不是,喜也不是,
凍結成難以磨滅的 淡淡的 骨血牽連。
May 19,2006
娃娃的笑與淚(by 琪)
好久沒上來寫寫筆記了,
實在是太忙,忙到了身不由已時,就是該停下來休息一下的時候了.
我寫這篇文章,未經娃娃的同意,但希望妳能了解我為什麼要借用娃娃.
先說去年同學會後的餘韻吧,
輾轉聽阿華說,娃娃有一天聯絡到她時,閒聊間,頗為高興,
忍不住越想越得意,竟然哈哈大笑了好久~
因為娃娃想到:雷兒拖到這麼四十歲才嫁人,千挑萬選,結果ROBER也是秃頭!
請大家細看喔"也是秃頭"
句法是這樣的:我是女生,妳也是女生! 可想而知,娃娃心中的OS是:
"我老公是秃頭,她老公也是秃頭"
真是可愛的女生,難為這些秃了頭的老公了.
這是娃娃的笑.
什麼是娃娃的淚呢?
話說三月吧,就在重新和漢雷阿華聯絡上沒多久,
漢雷就去台大醫院進行了近九個小時的腫瘤切除手術.
切去了長在頸部近二三十粒的腮腺增生組織,
因為增生太快,所以立刻手術,手術後才慢慢進行更多詳細檢驗,
肝上也有幾顆,
現在已經回家了,但在進行化療.
傷口剛開始有點嚇人,所以娃娃去探望漢雷時,立刻淚如雨下,
這是娃娃的淚.
如果你看到這篇文章,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留言,或者寫封MAIL給漢雷,
站在同學的立場,我們要了解,
我們有個同學生病了,正在對抗癌症,
我們有另一個同學漢雷的老婆阿華,,正在陪伴和照顧著癌症的家人.
幾次,我希望阿華能自己告訴大家他們的近況,(因為阿華會用這些高科技)
後來,我也鼓勵漢雷自己能寫(但也許網路和部落格....是有點距離)
手術至今快兩個月了,我想,還是由我來藉著娃娃的淚與笑,
很婉轉的遞出這個訊息吧.
班上同學有些人已經知道,李文輝,王興田,老邊,索正光,娃娃,雷兒,陳月滿都陸續傳遞關懷
January 5,2006
雷媽媽新年快樂
因為看到雷妹妹也來部落格,
所以想到雷媽媽,
想到我們在婚禮上跑去跟雷媽媽敬酒,
根據現場的觀察,雷兒的大學同學或後來的財訊親友,並沒有特別集體的跑去向雷媽媽敬酒,
我就在心底想,這意味著什麼呢?
我們好幾個同學,那天很主動就覺得應該要這樣做,
想來,是因為在讀書期間,
雷媽媽對我們就像對待她自己的小孩一樣,
(當然,我們絕沒有雷兒那麼愛生病,也沒她那麼古靈精怪)
所以我們是"滿好帶的"那種小孩.
在學校期間,偶爾碰到雷媽媽,她的一兩句叮嚀,
不輕不重,剛剛好:女孩子不要太晚回家啊~
興田啊,還在讀書不要抽菸嘛~
李X輝,騎腳踏車要當心啊~
修申,留下來吃碗麵,再走吧.......
同學的媽媽,有時候留給我們很深刻而難忘的溫暖,撫慰,
現在,我們很多人也成了"同學的媽媽"
像阿美的小孩讀政大,
阿芬的大兒子也是大一生,而娃娃的兒子已經在交女朋友了,
阿華和漢雷的大兒子威毅,現在應該也是高中了吧?
以前,我們那個年代,比較會去同學家玩,或是受過同學媽媽的接待,
現在,好像比較少了,孩子們VS同學家,比較不常在家庭家庭間走動,
是不是可以有機會招待孩子的同學來家裡玩玩,走動走動?
親愛的同學,請不要煩惱,
我純粹只是在抒發自己的胡思亂想,
一邊寫著,不禁想起我大哥20歲生日那年,我媽邀了他的好些大同學,
還做了一桌菜,包括我們當年從沒吃過的炸雞腿....
我也想起,在學校期間,偶爾和哲一起去小鬼家,
結果小鬼的媽媽一直把哲當成是東南亞的僑生,
後來還問小鬼:那個玉琪和那個僑生結婚了喔?
------BY 琪
PS照片點選,可以放大看,照片前方是雷妹妹的小兒子,那天他飾演花童,完全不受擺弄
再PS:照片中還有久違的老徐,(照片右二,珠珠旁邊那位)
December 24,2005
美杏的文章引用
http://blog.chinatimes.com/lufa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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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三是什麼?就是不學無術,東說西說;"非常五四三"裡有什麼?一個愛說五四三的人,一堆實在五四三的事,在一個非常五四三的地球上。
來玩個遊戲吧!走到琳琅滿目販賣聖誕卡的文具店裡,駐足,先想像自己是個大買家,興高采烈準備購進上百張聖誕卡,好應付這歲末祝福卡片翻飛的季節。然後,你想,再仔細想,發現讓你真想買卡片,真想提筆的朋友根本沒有幾個,於是你只好悵然離開,回到網路裡,以寄送電子賀卡掩飾自己的失意。來到這個劇情終點的玩家,你沒有輸,你只是老了。
老也沒什麼難過的,我們還可以玩玩另一個遊戲。來,再試著想想,到了如今這樣的年紀,你還有幾個認識超過廿年,而且還保持連絡的老朋友?超過廿年,也就是說,對方認識的你是青澀的、幼稚的、皮膚看得出青春的、喜歡大談理想的、穿著超土的男孩或女孩,而如今的你卻已成為一個必須擔起家計、走過荊蕀、成熟也或許熟透了的男人或女人。
是這樣一個可以像照妖鏡似的抖出你的殘敗記憶拼圖的老朋友。
前幾天,我有一位認識超過廿年,卻失聯十年以上的老朋友突然出現在報社,這個朋友,我認識他已有廿二年又五天之久,他曾經是我大學美好記憶的一部分,可是我們竟然失聯了。我努力地想,我們到底是在哪個關卡出了問題?也因為他,我把多年前的日記和相本翻找出來,重新墬入記憶的神秘河流中。
老朋友的好處就在這裡,所有自己想不起來的往事,得藉由老朋友的腦袋向記憶的黑洞呼喚。
我想起有一次,和小學同學碰面,她竟然帶著整叠的小學日記本來,好笑的是,我這位功課一級棒,後來念醫科當醫生的同學,小學時不知是否太崇拜我了,每天的日記都要提上我這個成天如遊魂一樣閒逛校園,只會找她騎單車穿街走巷尋寶、功課並不頂尖的同學一筆,結果看她的日記彷彿把我的小學生活倒帶一遍。
今年,畢業十八年的輔大圖館系同學也終於開了同學會,算一算,我們與大學同學不也相識廿年以上?這是我大學畢業後第一次參加。說真的,心情膨湃不已。從接到同學通知的那一刻起,我滿腦都在盤算著該如何利用剩下的二周時間努力減肥、美容、保養什麼的,深怕那些猶記我「二十美好青春無敵花容月貌」(咦?這好像不是在形容我)的同學見我是「不如麥相識」。
畢業十八年,我沒有跟任何一個同學連絡過,「忙」是藉口之一,更大的原因是,我是不太會主動拿起電話跟人話家常的那種人。像前幾個月,我剛接到一位失聯七年的朋友來電,他剛從美國回來,想向老朋友問好道安,順便了解近況,我明明滿肚子話想說,但嘴裡吐出的卻是「那就這樣…」,不到十分鐘的電話交談裡,不知有多少次的「那就這樣…」脫口而出,這是我樣板的寒暄結束語嗎?不是的,我用「那就這樣…」來掩飾自己的無措與心慌。但這樣對待老朋友,真是不應該!
九八年我到紐約旅行,住在普林斯頓一位老朋友家,他的住家環境舒適,我不免笑他日後恐怕常有朋友叨擾,他邊為我做早餐,邊回過頭笑著回答:「怎麼可能?這是只有認識廿年以上的老朋友專屬的福利。」陽光灑在他笑得燦爛的臉上,卻也刺得我差點掉淚。好窩心的老朋友。
相識廿年的因緣,要再延續有多難?韓國詩人朴木月用了五十年才真正領會:「一個人不管曾經擁有什麼東西,總有一天它都將離你而去。上帝賦予我們的所有權,沒有一樣可以達到永遠」;我也不必太快承認失敗,儘管我如斯喟歎:為什麼我們總是守不住友誼?
歲末,是我檢視自己的友誼存摺之時。初始,我用聖誕卡片來做為衡量的標準,我努力地寄出許多張,想試著看看寄回來的會有幾張,就像第一個遊戲;結果發現從幾年前的十多張,到近幾年的寥寥幾張,而且還有不少是工作上的招呼後,我決定不要再如此冷酷考驗自己了。
我的老朋友未來還將可能成為我認識卅年、四十年….的老朋友,所以,我要開始認真玩那第二個遊戲了。我的老朋友們,且讓我發自內心深深地,深深地探問一句:「好久不見,你好嗎?」
我家的小貓 by琪
而是為了呼應雷兒上一篇教大家如何發表文章的補述。
當你在發表新文章時,
一般都會先寫個標題,
然後夾個洋文by,再後面就是你的名字。
第二個標準格,則是”文章分類”,
目前我們有三個文章分類,
一是同學會訊息,二是同學近況,三是女生傳紙條
當然,你也可以按旁邊的新增,來個男生傳紙條(有點不倫不類)之類的新分類,
或者,如果你的創作欲旺盛,我們很鼓勵你新增個人專欄,
在出版發達的今日,許多人最後都將部落格上的文章收集,然後出書。
如果你要上傳照片,呃~
那是較複雜的幾個動作,
有需求者可以先寫”回應”,我們再一一傳授好嗎?
當然,我們最希望你像雷兒那樣自己摸索,因為那樣的過程很挑戰耐性。
最後,附帶一提的,阿輝班長的老婆美杏,在中時編輯部落格上當家,
大家有空,請繞過去看看她,
上星期她寫了篇”好久不見,你好嗎”
即是咱們這場二十年同學會給她的靈感。
如何和友站連結呢?
聽說不難,等我這個忙完,可以試試,
現在,要趕稿了,希望稍晚有空,可以來加個”上網人次計數器”
問候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