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18日
又讀了幾本書
「人所異於禽獸者幾希」,從強勢者的人類來看,此話或用於自勉:人不是禽獸,人類有倫理,人類應該實踐履行倫理。從弱勢者的禽獸眼裡來看,此話當不免充滿感慨與問號:人類的倫理實踐對象可包含禽獸?人類之所以異於禽獸,難道不是人類憑其「力量」(或「靈性」?)得以宰制禽獸,而禽獸則不能!
面對屠戮,尤其是那種以「追求人類幸福與進步」為名的屠戮,禽獸壓根無言,遑論抗議。因此得有人類為牠代言,號召動物解放,讓人類與動物真正平等地生活在這個地球之上,此當即是20世紀以來日益高漲的「動物權利運動」之所由來。
...繼續閱讀粥的記憶
那是久遠的記憶了,我甚至都還沒上小學。天才濛濛亮,我便睡眼惺忪地隨著母親將家中烘爐提到庭院裡。清完爐灰,以紙引火,以火燃柴,加入一塊、兩塊……焦煤。接著放上鋁鍋,注滿半鍋水,母親便將昨晚吃剩的飯放入鍋內,杓拌均勻,蓋上鍋子。接下來便是我的工作了,拿著竹篾編成的扇子,對著爐口不停煽搖,十多分鐘之後,水沸聲響,「潑嘍潑嘍……」。母親走了過來,打開鍋蓋,拿起杓子再度攪拌已變白的粥湯,並要我別再搧了:「火太大,會焦的,要顧好喔。」我於是靜靜在旁觀看著小火慢熬的一鍋粥。此時,天已大亮,明柔的朝陽照在微微震啟的鍋蓋之上,一股糜香不時溢湧發散出來……。
跟著母親煮稀飯,幾乎就是我童年最早的記憶之一。將「粥」與「母親」聯繫起來,也自有其文化上的意義。東方人凡事愛分陰陽,粥無疑是屬於陰、柔、母性這一邊的。因此,一年之始,日本人要吃「七草粥」,歲終之時,中國人啜飲「臘八粥」;傷病之人要吃粥,冬令救濟多施粥;佛家強調「粥有十利」:資色、增力、益壽、安樂、辭清、辯說、消宿食、除風、除饑、消渴。清代曹廷棟寫《老老恆言》,養生隨筆甚至收錄了一百種的粥譜。粥像母親,隨時撫慰著在生老病死之間流轉的兒女,所以粥也最好煮,洗好米,放好水,開火煮去慢慢熬煮就成了——沒聽說誰曾煮壞粥的,倒是飯煮壞了,往往還得轉煮成粥來善後。
人越老,越愛吃粥,蘇東坡詩說:「我老此身無著處,賣書來問東家住。臥聽雞鳴粥熟時,蓬頭曳履君家去。」或者竟是對於母愛的一種無形思念了。(061208)
2006年09月17日
從北京國際書展說起——一個台灣編輯人的觀點
2006年07月3日
讀了幾本書

看球是一種鄉愁。HOME也好,GOAL也好,都代表了一種回家的渴望。
所以,有人把球賽當成了人生,讓自己成了永遠流浪在不同的球場,繼續尋找歸途方向的奧迪賽。對於這種偏執兼且浪漫之人,我們也有一個專有名詞,稱之為「球迷」。
...繼續閱讀2006年05月15日
關於紙房子裡的人

蕭伯納說:「人生有兩種悲劇,一種是得不到心之所愛,另一種是得到了。」 (There are two tragedies in life. One is not to get your heart's desire. The other is to get it.)紙房子裡的人的悲劇,屬於後者。 ...繼續閱讀
2006年04月2日
皇冠半世紀‧大眾閱讀五十年
2006年03月17日
乾脆自己出起書來了
2006年03月16日
夢與書
最近看了一片DVD,『綠的海平線——台灣少年工的故事』,夜裡就作夢夢到了父親。會看這片子,主要因緣也是從曾經渡海到日本當少年工的父親而來的。夢到他,倒也不意外。夢境如何?大半都忘了。只記得父親在訓斥我,為了什麼?也不明白。醒來後,更加朦朧,只剩下彷彿默片的一二畫面。不過,心裡卻是喜滋滋的,就算挨罵,畢竟我也又跟父親見面了,距離上一次,已是二年多的時間了。
...繼續閱讀2006年03月8日
藏書有福
2006年03月6日
有人問我關於「書痴」的事
書痴是天生的嗎?倒也不一定。「痴」如果不是病,那就另當別論。如果是病,則先天不足,後天失調,都有可能。大體而言,「痴」介乎病與不病之間,未必天生,也可能是「胎裡痴」,老天爺早註定好的,這幾乎是「巷內人」之定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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