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10日
秋日最後的書影
之一‧稀微 「稀微」是一種心情,台語專有詞彙,讀如hibi,台語歌詞裡常見。意思大概為某種無奈的哀傷,尤其是在時光歲月裡無可措意,無可施力的失落,或者說,寂寞。也因此,許多人相信,這個詞彙直接來自於日語的「寂しい」,是一種「物哀」的情感,與桓溫「昔年種柳,依依漢南。今看搖落,淒滄江潭。樹猶如此,人何以堪」的心情有些接近,卻似乎又更庶常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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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3日
2009年09月16日
秋日翻書
之一
「為什麼最糟的事情總是讓你覺得這麼真實?」
「沒錯……事情的糟糕保證它是個真正的經驗,這是我們所經歷的,存在就是這樣。」
索爾‧貝婁(Saul Bellow)《像他這樣一個知識分子》(Ravelstein)裡的一段對話。楊照想必心有戚戚焉吧,所以在為該書中文版撰寫導言時,特別提了出來。 真實永遠是糟糕的,尤其當你是個知識人,高度自覺的知識人,且是深信理性必然比較可使世界運作得不那麼糟糕的知識人之時。 ...繼續閱讀
「為什麼最糟的事情總是讓你覺得這麼真實?」
「沒錯……事情的糟糕保證它是個真正的經驗,這是我們所經歷的,存在就是這樣。」
索爾‧貝婁(Saul Bellow)《像他這樣一個知識分子》(Ravelstein)裡的一段對話。楊照想必心有戚戚焉吧,所以在為該書中文版撰寫導言時,特別提了出來。 真實永遠是糟糕的,尤其當你是個知識人,高度自覺的知識人,且是深信理性必然比較可使世界運作得不那麼糟糕的知識人之時。 ...繼續閱讀
2009年08月30日
美麗之島,愛書之心
我不曾與楊精文先生晤面,但我總相信,我們一定曾在同一家舊書店裡擦身而過。
1980年代,台灣戒嚴依舊,隨處禁書,本本難得。想讀,就得付出代價:時間,金錢,以及被約談的可能。精文先生當時任職某外商公司財會部,收入穩定,家庭美滿。唯一的嗜好就是閒逛舊書店,四處蒐購文學舊書。
...繼續閱讀2009年07月25日
往事
與友人相約在青田街附近喝咖啡,遠處有颱風的夜晚裡。分手時,夜已深,強風吹得這號稱「小京都」街廓裡的大小樹木搖曳顛傾。天這麼黑,風這麼大。我忽然想起60年前的往事,繼而想要找找那間「無從防禦的建築」了。2009年07月17日
小賊的機會與老賊的智慧
如今回想起來,初識小鳥茵,正是我一天天被老賊病毒感染而不自知的時候。
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老賊也是。老賊病毒入侵人體時,你的身心各方面都會改變。譬如:腦袋白髮數量超過黑髮,一上公車便到處找空位看到博愛座就像被磁鐵吸過去,閱讀報紙次序從政治社會副刊轉為影劇家庭保健,開會發言一開口就說以前怎樣怎樣……。最明顯的病徵則是,一天比一天確信,這個社會真的很亂,規矩都沒了,小賊們真他媽的很不懂事不像話不認真能力不好國文程度很差,叫人如何他媽的把這個國家社會交給他們!(別嚇一跳,老賊都是這樣的,私下愛講髒話,聽到小賊講則馬上皺眉頭。) ...繼續閱讀
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老賊也是。老賊病毒入侵人體時,你的身心各方面都會改變。譬如:腦袋白髮數量超過黑髮,一上公車便到處找空位看到博愛座就像被磁鐵吸過去,閱讀報紙次序從政治社會副刊轉為影劇家庭保健,開會發言一開口就說以前怎樣怎樣……。最明顯的病徵則是,一天比一天確信,這個社會真的很亂,規矩都沒了,小賊們真他媽的很不懂事不像話不認真能力不好國文程度很差,叫人如何他媽的把這個國家社會交給他們!(別嚇一跳,老賊都是這樣的,私下愛講髒話,聽到小賊講則馬上皺眉頭。) ...繼續閱讀
2009年03月14日
二手書之戀
「喜歡喝牛奶,何必非養頭牛不可!?」「幹嘛,愛上茉莉花香,所以當花匠去啦。」春天以來,這是我最常被「虧」的話。更熟的朋友,則乾脆歸諸於中年危機:眼看時不我與,偏偏「還有一個夢想」,所以卯起來蠻幹,「棉花店失火,難救啦。幸好只是書,不是女人,要不然麻煩可就大啦。哈哈~」
2009年03月6日
未敢翻身已碰頭
人與書的相遇,皆屬緣分。偶然讀到某一位作者某一本書,因著他的思想,有所感應,一讀再讀,不知不覺便可能改變了一生的命運。「文字收功日,全球革命潮」。革命時代裡,多少人由於一本書的號召,拋頭顱灑熱血,而有「一將功成」的,更多卻都「萬骨枯」了。「思想、信仰、力量」三部曲的載體,往往就是一本書——書是危險的,就專制政體而言,總是這樣!2009年02月10日
自從一見桃花後
那是1970年代末期的事。當時份屬慘綠少年的我,學劍不成學文無門,暑假裡整天捧讀武俠小說K漫畫,看無可看之時,連報紙廣告頁的「警告逃妻」啟事都讀得津津有味。某日在《聯合報》副刊讀到一篇題為〈六一述願〉的文章,裡面有些話,與眾不同:「我已經過了六十,不能再這樣規矩下去了。」、「得意的人每逢大壽就做壽,不得意的人就作詩。」有些話,講得真實卻不傷人:
2008年12月21日
親愛的人
我認識雷驤老師時,他已過了不惑、知天命、耳順的生命階段,漸漸從心所欲了。
這時候的他,總是微笑的,幾乎沒什麼脾氣。對世事人情,自有其看法,姿態卻十分隨順。喝酒時,也會聊到文壇種種,我愛跟他打聽這位那位作家,他信手拈來就是一段故事,但總是敘述多,評點少,最常聽到的結論大概就是「世間怎麼也有這種人?到底在想什麼,我都不知道了。」這話是以台語發音,前面還會加上一個感喟兼好奇的語助詞:「ㄏㄟ~」,彷彿真希望有機會更深入理解這人的思維模式。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