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第一道冷鋒南下的那天晚上,白天的雨終於還是沒有落完。
6點半上了捷運淡水線車廂,窗外呼嘯而過的黑暗風景如昔,隨手翻閱名為《悲情布拉姆斯》的書,看到了這樣的一句話:「我們多數人的一生,即生物為順應社群生活而『馴化』的過程。」多日以來,對於工作的乏味、生活的不耐等等怨懟,竟一皆被呼引了出來。儘管悲涼無力,但總也是拒絕「馴化」的一點微弱反抗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