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歲那年,我離開了西門町。此後10多年間,也曾路過,偶或約會在此。但再也沒有此前終日混跡於此的熱情了。熱情消逝,與年紀有關。我不再年輕,而西門町,它始終狂放不羈,總是很青春!
「從二十幾歲寫作以迄於今,他的思想和創作,從來都處在被禁止、被歧視和鎮壓的地位。……一直是被支配的意識型態霸權專政的物件。」陳映真冷眼旁觀,這樣論定自己。很真實,也充滿了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