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2月27日
懷念的一九八○年代
2006年02月26日
2006年02月24日
什麼形容詞都不需要的人
幾天前,幾位朋友在網路閒聊,談到如果有天漂流荒島,想帶的是什麼書?有人說佛經,有人要武俠小說、百科全書。幾年前,我也想過這問題,當時答案跟今天好像沒什麼兩樣。我都期望能把吳魯芹先生的所有作品帶走。因為他的樂天知命,幽默真摯會讓我在絕境裡激發奮鬥求生或坦然接受死亡的勇氣。
...繼續閱讀2006年02月22日
北方的意念
在西方,以「怪」出名的Gould有兩位。一位是從小就迷恐龍和棒球,長大後決心當個「現代赫胥黎」,矢志為達爾文辯護的生物學家Stephen Jay Gould;另一位就是我們今天要談的音樂演奏家Glenn Gould(中文譯名為「古爾德」或「顧爾德」)。
...繼續閱讀編輯魯迅
魯迅一輩子創作不輟,著作等身,寫小說、散文、雜感、文藝理論、翻譯……,估計全部創作量,超過三百萬字以上,確實稱得上「充實而有光輝」幾個大字,或許也正因為這部份的光芒實在太耀眼了,反而讓人忽略了他在另一方面的成就。除了「思想者」、「作者」之外,終其一生,魯迅都是一位最專業的編輯,編過雜誌、叢書、畫冊、文字書;設計過封面、Logo、版型;從選題、組稿、改稿、校對、選紙、印刷、行銷企劃,無一不親自參與過。他畢生樂此不疲,曾經校稿到「吐了血」,直到死前19天,高燒過後,針藥之餘,還在校對清樣。
...繼續閱讀2006年02月17日
2006年02月16日
大風吹札記(060216)
之一
到西區拍照,為了四月新編的一本書。當然,拍照的人不是我,我只負責跟被拍者講話,好讓拍照者尋找到最自然而適宜的角度。我們走進一所基督教的聚會所。廳堂空曠無人,素樸的黑色夾椅排成一個圓圈,黑板上寫著兩個大大的名字。我凝睛一望,嚇了一跳,沒想到會在此與並非「菜市仔名」的彼女之名相逢。由於是年輕時曾一度心儀交往的名字。一時竟有些恍惚,感覺彼人似乎也來到了此一空間。於是,在整個照相過程中,負責讓人自然的人,竟然有點不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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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2月13日
為了忘卻了的記憶
兩本書,我拿了出來,在桌上靜靜躺著。殷紅封面的那本,是一九六九年「中國人民大學編輯小組」編印,專供「內部學習」之用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勝利萬歲》,這是不到一個星期之前,我在北京報國寺所買到的第二本,因為文章完全沒有「因故刪除」,「林(彪)副主席」的照片、題字、文章也都沒被撕毀,而讓人格外珍視之;同樣殷紅封面題字的《南海血書》,是本薄薄不到一百頁的小冊子,包含四篇詩文,那是半年前,我在一家舊書店地下室的破爛書堆當中偶然翻獲的,文字談不上好,卻為了提醒自己逐漸忘卻了的記憶,以及親歷的那個「活生生的國家謊言」,而被收藏了起來。
...繼續閱讀2006年02月11日
大風吹札記(060211)
之一
國際書展之於我,如今大約只能像NBA的自由球員市場了。到了會場,與人哈啦打屁、交換業界情報的時間,遠比瀏覽群書的時間多上許多,尤其當外文書越來越少的時候。所以兩年去一次,大概也就差不多了。我最喜歡一位記者好友的開場方式:「有件事在城裡流傳很久了……」,這「城裡」兩個字,用得特好,讓人幌然有種small town gossip的感覺,講起八卦來格外帶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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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毛尖
因為上課的需要,重新溫習了屠格涅夫的《貴族之家》,這篇小說我看過不止三遍,自覺已經記得所有的細節。不過,每次重讀,我都認真看完,一直到尾聲;而且,有時候我覺得,我這樣一遍遍地看《貴族之家》,就是為了最後這個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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