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2月1日

大風起

天上大風之日,我在人間讀書。

「天上大風」是良寬禪師最有名的一幅字。

良寬,這位四處托缽乞食,愛讀書、愛跟小孩玩手毬,

詩好字也好的日本和尚,五合庵的主人。

一八三○年代某個春天,雲水行腳來到新潟縣一處大堤。

許多孩童在放風箏,卻苦無好風。

一名小孩拿著一張大紙,要求良寬寫字:

「要做風箏的。」

「寫什麼呢?」

「讓風大一點吧。」

於是,良寬寫下了「天上大風」四個字。


大風起兮,紙鳶飛揚。

天上正大風,人間好讀書。

閱讀也像放風箏吧。我想。

書就是風。讀了很多書,大風就來了,

你像風箏,順勢而起,便往天空遠處飛去,

讀越多,風越大;飛得越高,看得越遠。

讀書有福,福不在顏如玉、黃金屋,

而在於風起之後,你會飛得更高更遠更自在。 

然而,風有停歇的一日,風箏終有落土的一天。

比良寬更早三百年,中國浙江紹興,

另一位詩書畫奇絕的人物,青藤書屋主人

徐渭,他也愛看放風箏,而且畫成圖、題上詩: 

風吹鳶線攪成團,掛在梨花帶燕還。

此日兒郎渾已盡,記來嘉靖八年間。 

風箏攪了線,掛在雪花滿枝的梨樹上,

遊興已盡的孩童伴著燕子歸去。

昔時兒郎如今皆已逝去,

那已是六十多年前,嘉靖八年的往事了。

大風起落有時,人間來去如流,

閱讀也是一樣的吧。我想。

最後所剩下的,也僅是一種追憶和渴望,

對於純真的一種追憶,對於自由的一種渴望。

也曾隨風而起,俯瞰世緣哀樂,繁華逐亂

有人指點春郊山外,青空白衫便是我。

此後文字,遂成為這一追憶與渴望的指爪痕跡。

是即此站緣起瑣記。


Posted by fishhead8178 at 樂多Roodo! │12:05 │回應(38)引用(7)大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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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大風之日,我在人間讀書。 「天上大風」是良寬禪師最有名的一幅字。 良寬,這位四處托缽乞食,愛讀書、愛跟小孩玩手毬, 詩好字也好的日本和尚,五合庵的
大風起~~引用別人的【流浪用的地方】 at 2006年10月29日 17:15
回應文章
剛在花蓮時光二手買到的「日本禪僧涅槃記」正好有收錄這位良寬和尚行誼。且來練習打字恭敬抄錄一段,爲魚頭老大BLOG開張助個陣,熱鬧一下。



「日本禪僧涅槃記」第321頁,第201、大愚良寬:良寬和尚,1758(清乾隆23年)~1831(清道光11年),新泻人。山本氏。18歲隨從玄乘5年,隨從國仙,嗣其法。、、、75歲寂。

參於國仙,受懇切指導,密付衣偈為嗣子。偈云:「良也如愚運轉寬,騰騰任運誰得看。為是山形爛藤杖,到處壁間千睡閉。」

資性寡欲,恬淡,破衣一鉢(此鉢可以擂味素、研米、洗面、洗手洗腳)。以翰墨作佛事。長於文章詩歌,奇行尤多。自幼至晚年,經常寫字,字畫有個性的特徵。對於教團,完全不關心。生活如寒拾,曾到九州四國,住處不定。出家以後,沒蹤跡,或混魚樵,或與兒遊戲三昧。

臨終時向隨侍的老尼說,有人問良寬有辭世句嗎,即答以:南無阿彌陀佛。
Posted by coolchet at 2006年02月3日 20:24
恭喜發財新年好!魚頭部落開張,相信不久後便會變成魚池了!^^
希望天上大風能吹入我那小小園地中,不知道可以不可以呢?
Posted by yihwa at 2006年02月4日 00:43
阿華,你的意思是要列入連結嗎?沒問題,你儘管連吧。反正是陽春麵,很便宜,有人愛吃都好。
Posted by 傅月庵 at 2006年02月4日 01:03
不能免俗地恭喜開台。
我可以在單向街宣傳大風起落的消息嗎?﹝我想這是博士網之外的秘密基地,魚頭老大或許不想讓太多人來踩踏﹞
霍元甲已經看了,哈哈,可能是《近代俠義英雄傳》才看了一本不到,無法領略魚頭說的『有趣』呀!
累了,先去睡,明日再來慢慢逛書架。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6年02月4日 01:56
阿運,沒問題,儘管宣傳,愛吃陽春麵的都可來,反正很便宜,撈煮一下就有了。今年最大念想,看看能不能寫篇小說,那是「什錦麵」,很不容易的哩。

『近代俠義英雄傳』跟『江湖奇俠傳』很大的不同是,後者多屬虛構,前者很多都是平江不肖生所親歷的人事,其所描述的霍元甲,大約與真實相去不遠。讀過之後,再看電影『霍元甲』,就會知道有多「嚎曉」了,也正因為其嚎曉與粗濫,所以格外有趣咩。當然,你年紀小,沒經歷過以李小龍為首的功夫片之熱血沸騰年代,所以也很難領略中年歐吉桑邊看『霍元甲』邊追憶撈捕逝水年華的趣味吧!
Posted by 傅月庵 at 2006年02月4日 02:27
舒老大不是說過嗎,吃麵就要吃陽春麵,當下檢視出真材實料,好壞立即判明。陽春麵才真真不好煮呢,不過也很希望吃到用魚頭熬過的湯底煮的什錦麵。

我今天又聽到一個夫妻分頭看電影的例子,先生看霍元甲,太太看傲慢與偏見。哈哈,我真應該看後面那部的。一來,少看武打片,拳腳功夫看冇;二來,劇情橋段太制式,大概都可以猜到。不過看完後,再度想到已經紅了很久的〝身體〞議題,身體與國體,健身與強國,這之間的關聯實在有趣,又可以寫好幾篇魯迅與現代性的文章了。
Posted by 運詩人 at 2006年02月4日 19:46
魚頭大哥

恭喜開台^0^
聞香而至,那小讀頭就把天上大風加入連結囉
Posted by pk2 at 2006年02月4日 19:50
我來
打翻一瓶遙遠的青酒
隨風而去

如此滋味,真好

浮生不羈大風起
一片自在飛紙鳶






Posted by 地上小樹 at 2006年02月6日 22:37
小樹,謝謝你。浮生本多羈,心遠轉自在。
此來厭聽人間語,而向天上吹大風。呵呵~
Posted by 傅月庵 at 2006年02月7日 13:38
魚頭大哥:

知道你這魚池也有一個多禮拜了,不過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總是有著一種情怯的成分在。不過運詩人叫我來和你打聲招呼,剛剛也看見你在她那兒留下的一段話,所以,小粉絲我就來了。

你提到的人生講夙緣,真是如此的,甚至連書或作者都是如此。我的網路生涯開始得極晚,僅是去年四月的事,而《生涯一蠹魚》雖出版於2002年末,我卻直到2003年末才因張惠菁的《告別》中一篇<盲目的閱讀>而注意到此書。又因為你的<紐約的秋天>而追蹤到麥田近期為張北海出版的作品集,這種種,只能套一句唐諾先生說的:下一本書,就藏在此時此刻,你閱讀的這本書裏。

噯,太碎嘴了,只想說我很喜歡看你的文章,也期待著《天上大風》吹起。( 確定定名為「天上大風」了嗎?)
Posted by 彥子 at 2006年02月9日 19:14
彥子,謝謝你來。所以,惠菁至少幫我賣了一本書,下次碰面會跟她說這件「妳得相信的事」。

『天上大風』已定名,全名是『天上大風——生涯餓蠹魚筆記』,3月中旬出版。^_^
Posted by 傅月庵 at 2006年02月10日 12:42
老大:

偷潛府上良久,給四斗半米攪到終日不得閒,今日終於退掉飯碗,來打聲招呼,府上地址記在我家門上囉。
Posted by 六月 at 2006年02月28日 22:58
六月,沒問題,儘管連吧。飯碗難捧,中外皆是。退掉了也好。那就參一參舒老大:「好好做你自己,世界自然會供養你」這句話的玄機,同時掐著脖子逼阿果兄坦白交代「不上班還能活」的秘訣吧。呵呵~
Posted by 傅月庵 at 2006年03月1日 15:25
魚頭,知道你天上大風這書,也有一個月了吧(買到家來的時間則當然較短),今早終於想出為何我對此書名除了你寫的自序外,還特別關心與開心的原因,故學 Coolchet (找到這文之後才看到他早就抄打了一篇致賀文)兄,也來抄打一段文字:

五旬節到了,門徒都聚集在一處。忽然從天上有響聲下來,好像一陣大風吹過,充滿了他們所坐的屋子;又有舌頭如火燄顯現出來,分開落在他們各人頭上。他們就都被聖靈充滿,按著聖靈所賜的口才,說起別國的話來。那時,有虔誠的猶太人,從天下各國來,住在耶路撒冷;這聲音一響,眾人都來聚集,各人聽見門徒用眾人的鄉談說話,就甚納悶,都驚訝希奇,說:「看哪,這說話的不都是加利利人麼,我們各人,怎麼聽見他們說我們生來所用的鄉談呢?」

--聖經,使徒行傳,第二章一至八節,和合本譯文、stone標點。
Posted by stone at 2006年04月8日 08:36
昨日大雨,一整天的壞事情,唯有在拿到大風書的那一刻露出笑容...

打學期一開始就推廣班上圖書交換的工作,雖然只是一學期的工作,但我想好好把握播下閱讀種子的機會....
實行一開始就有同事暗示過我,可能會有來自家長的阻力,沒想到真的來了....
我一開始就知道,學生一定會把我當閱讀(平日不被允許的)課外讀物的擋箭牌,我除了事先消毒之外,也已做好心理準備....我知道,要他們讀,就不能太限制怎麼讀,讀什麼...我無法在閱讀面前強調政治正確,我熱愛自由,閱讀就是最自由的。
但當質疑來時,我還是被影響了,有點亂,上課頻頻出差錯,學生可不會同情你。(當然我也不要人家的同情)
好黑暗的一個夜晚。

今天,天這麼亮,風這麼清,在三樓的教室上課時,闖過一排清翠楓樹的狂風,吹得我心頭亂跳,我問學生,這樣的風吹來,你們有什麼感覺?
這一刻我的感受又恢復了....
吹去昨天的陰雨幽暗,我跟學生說了良寬禪師的故事,跟他們說
書本就是風,而我們就是風箏 ....孩子臉上有悠然的神色...
管他看什麼?去他的壓力和質疑,在這陣大風裏,只有我和學生的課堂上,此時此刻我們的世界,充滿春風的喜悅,充滿讀書的喜悅。
Posted by 木頭 at 2006年04月11日 10:48
春風拂面,確實溫暖,讓人的行動、心情也活潑起來。木頭推動閱讀本來就是正確的,甚至政策正確。所以,無須掛懷、進行就是。

你的學生很幸運,有老師為他們設想、與他們分享閱讀心情;魚頭也很幸運,有這麼熱誠、熱情的讀者!
Posted by 野馬 at 2006年04月12日 00:28
嘿嘿~
看到您回應有些小驚訝(可是大大驚喜~)
我本還考慮要稱您魚嫂還是馬君,見您穩健的躍欄之姿,還是稱馬君好(笑)~說一聲謝謝鼓勵~
也要謝謝魚頭,工作之虞還能持續寫作,要付出的有多少呢?家人也很擔待吧。小小讀者的小小支持恐怕還不能回報萬一....

能有好文章可讀是種幸福,因為好文章為人帶來希望....

推動閱讀的工作還會持續進行,我是木頭嘛,硬梆梆一個,哪能說變就變呢?(笑)
Posted by 小木頭 at 2006年04月12日 08:52
手上有本書準備送人了,趕緊翻讀,趁機抄下幾段;此書雖專錄畫人,或能與老大其人其文相映亦未可知:(括號內為一字)

『張大風......每天雨湫隘(足奇)臥書案上常累日嚴冬冰雪與鄰舍生談祼脛立或移刻漏......大風畫無所師授偶以己意為之遂臻化境瀟然澹遠幾無墨路可尋秣陵畫家掉臂孤行者大風一人而已貌碩偉美髭髯望之似深山老煉士工圖章詩賦少時為諸生甲申後遂焚帖括衣短後配蒯(糸侯)走北都出盧龍王谷覽昌平天壽諸山所至公卿爭相迎大風.....』
──《讀畫錄》卷三‧道光年間丁未年海山仙館叢書版

又,此大風者,乃張大千堂號由來。
Posted by 陳建銘 at 2006年04月14日 10:18
建銘兄...你是在出標點符號考題喔?(看完一行只覺肩膀更痛中...)

(ps. 書架們還在想,還在想,不好意思咧~~)
Posted by stone at 2006年04月14日 10:21
老大必懂得啦。
我來亂點一通:『張大風......每天雨湫隘、(足奇)臥書案上、常累日、嚴冬冰雪、與鄰舍生談祼脛立、或移刻漏......大風畫、無所師授、偶以己意為之、遂臻化境、瀟然澹遠、幾無墨路可尋、秣陵畫家掉臂孤行者、大風一人而已、貌碩偉美髭髯、望之似深山老煉士、工圖章詩賦、少時為諸生、甲申後遂焚帖括衣、短後配蒯(糸侯)、走北都、出盧龍王谷、覽昌平天壽諸山、所至公卿爭相迎大風.....』
不急不急,慢慢想,越慢想通書越多......
Posted by 陳建銘 at 2006年04月14日 10:39
一整天那雨一直下
我在和平東路上走來走去還好並不覺得冷。
從古亭六號出口開始走好不容易找到溫州街,走回師大路吃飯。從師大路走到和平東路後轉錯了,直走到羅斯福路後才發現我走錯方向了,才又返回去走到溫州街....
近幾年來到台北總是不停的迷路或走錯
有時如陷入迷魂陣般,走半天走不出去
或像今天一樣,在同一條路上左左右右轉來轉去幾個小時
什麼時候到台北也得像出國自助旅行一般得緊盯著地圖對路線才能安然到達目的?
然而即使每次都在錯,經常多走許多冤枉路
到台北我似乎也不打算精確的確定路線以精簡行程或塞進更多目的
相反的我減少行程,以容許誤差值
而我也咀嚼著這誤差
一路上雨和傘是清冷的、街道和天容一色,淒靜黯淡、微風吹來,那幾塊被打濕的部分才感到微涼,畢竟已是春天,雨和溫度絕不至於冷,加上負重,身體的運動產生溫度剛好抵銷涼寒的侵入....

我在想,之所以越來越能容許錯誤的嘗試,
花費大把好不容易得來的單獨北上的時間,
還背負著沉重的行囊,一步步去嘗試錯誤的路途,
全是因為我已有很明確的目標
反正目標已經確定,所以無論怎麼錯都無所謂吧
只要讓自己早一點出發
把犯錯的時間空間空下
我甚至能在錯誤的嘗試裡優游
坐在回程火車上我一邊閱讀一邊回想著,慢慢沉澱
感覺這一切似乎和我的實際人生和人生觀暗暗相合
與我同期的朋友同學相比,我似乎一直在走冤枉路
譬如說,繞了一大圈,我還是逃不了教書的命運
事實上也做得不錯,雖然考試成績稍差但也不違背道德良心
然而回想好久好久以前的初心
我何嘗有一天渴望過教師的生涯?
然而我也不知自已該去哪裡,要做什麼才好?
到底目前的工作就是目的地或是就在往目的地的方向?
或還是前往目的地的錯誤嘗試?

然而,不同於以往的歲月,我已不再迷惘
已能正視錯誤嘗試的存在,
目前或許仍在錯誤中,然而,如果我奔向人生終站的目的已是如此明確無誤
那中間的錯誤根本不算什麼
所以我開始接受這種漫無章法,能品味這中間無心造成的一切
散漫的走,不再慌張,怎麼走,雨下,或雨停,都不是我所能決定的
我所能做的,就是走吧,只要走就會到....
Posted by 木頭 at 2006年04月16日 00:45
週日的午后
一個人閒逛中友誠品
偶然看見這一本書
好一個「天上大風」
蔚藍的封面 吸引著我
讀您的文字 有點「恐怖」
因為太有感覺了
尤其末段
「大風起落有時,人間來去如流,

閱讀也是一樣的吧。我想。

最後所剩下的,也僅是一種追憶和渴望,

對於純真的一種追憶,對於自由的一種渴望。

也曾隨風而起,俯瞰世緣哀樂,繁華逐亂

有人指點春郊山外,青空白衫便是我。

此後文字,遂成為這一追憶與渴望的指爪痕跡。」

於鯨魚心中戚焉!

是否可轉載至鯨魚的部落格呢?
Posted by 鯨魚 at 2006年04月23日 15:37
鯨魚,沒問題,請轉載吧。註明出處就行了。^_^
Posted by 傅月庵 at 2006年04月24日 20:25
老大在家嗎?
前兩天曾去信詢問一事,未知收到否?
Posted by 六月 at 2006年09月2日 00:03
老大上京趕集(北京書展)去了吧?
Posted by nikita at 2006年09月4日 18:46
謝謝nikita,估計也是,畢竟這不是老大的作風。
事不急,就耐心等。
Posted by 六月 at 2006年09月4日 22:21
可否請問魚頭老大,上次掛著那首有簡單,青鳥,溫暖的小詩,可以再掛上來一次嗎?它落在我失去的回憶中,再也找不著了。
Posted by 阿薑 at 2006年09月14日 00:06
阿薑,你說了,我才想到,回頭找,發現換檔時已刪掉了,我自己竟也沒存稿哩。真是對不起!
Posted by 魚頭 at 2006年09月17日 12:22
很多事情等醒來後,才發現,來不及了。
就像,我準備將生與死/背對背/.../我在夾縫中.../都無所謂了
放到我每天胡思亂想的腦袋瓜中時,魚頭老大
的十字架再次刻進了我最近還活著的我的靈魂,這回
我拿起紙、筆,以免又來不及。
聰明的魚頭老大,如果還在,嘻,可以再幫我一次嗎?
若已還諸天地,那沒關係的。看著真是對不起,我想才是我錯過了呢!
所以,魚頭老大,謝謝您!
Posted by 阿薑 at 2006年09月17日 16:03
這個有:「生與死,背靠背,我在夾縫中過日子,不知道明天掉落到哪一邊,都無所謂。」這不是我寫的,是日本時代劇「眠狂四郎」使出「圓月殺法」必殺絕招時的旁白。很久以前看過這影集,但沒記下來,後來是在方瑜師母那本『陶杯秋色』(正中)找到的,驚喜異常!
Posted by 魚頭 at 2006年09月17日 17:15
阿薑也驚喜異常!
魚頭老大,謝謝您!
Posted by 阿薑 at 2006年09月17日 18:57
今天剛剛開始讀《天上大風》這本書。
讀《不被祝福的〈卡拉馬助夫兄弟們〉》的時候正在地鐵上,經過這個城市最熱鬧的一個站。
現實的喧鬧和文章裏寫的這种滄桑寂寞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接下來的路程,一個字也沒有再讀。書簽便暫時留在這一頁。
有些感覺值得慢慢琢磨和體會。

PS:之前沒有留意到新址,所以留言發在了舊版上。還是轉到這邊的新居來比較好。

問好。
Posted by MK at 2007年02月4日 22:46
MK,謝謝你來訪。年關將近格外忙,比較少上來巡田。遲覆,祈諒!
『天上大風』能入法眼,很是高興,謝謝你,也希望常來玩!
Posted by 傅月庵 at 2007年02月7日 13:17
以後一定常來。
『天上大風』在編排上的一個好處是數十篇文章的切入點和展開方式不會太相似,幾個小組的文章各有意趣,讀起來覺得文思活潑又有見地。
我每次只讀幾篇,然後停下來回味。這种停頓也帶來一種期待,不知道接下來要講哪些書哪些人哪些“牢騷”,更有一番趣味。
由衷希望新的一年傅兄不要把寫書這個副業完全抛棄了。
Posted by MK at 2007年02月8日 00:38
PS:
P167, "一九四五年,他又回到了丈夫身边。" 其中“他”字印错了。
可惜。
Posted by MK at 2007年02月8日 13:08
您好! 很欣賞您的文章,連結了這webpage.
如果您介意,我會把連結刪去.謝謝.
Posted by clarice at 2007年03月19日 15:53
沒問題,歡迎連結。謝謝!
Posted by 魚頭 at 2007年03月19日 16:07

Visit Sado jima many years before, seafood there very good.

one hour jetfoil from Niigata.

since then read some report re Liu Kan monk,
seems an influential monk in Japanese history.
Posted by Charlie at 2007年11月8日 15: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