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31,2008
你的世界是一個龐大的知識體系,你如果不在裡面,你就在外面,那是很可怕的。
我的鬥志隨著最近的天氣反覆無常,忽冷忽熱,最喜歡的冬天和該做的事都在拖,鬥不過漸漸縮短的日照時數,氣象報告倒也理直氣壯。有一陣子很羨慕那群優雅神秘地活著的貴族,總是打滾一場渾身無泥的模樣,可以說自己想說的話,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以站上最快樂的巔峰,不可理喻的人生品質,可以死過一次再活過來,後來我也變成這樣的一份子了,才覺得進來了也沒什麼了不起,才懷念起以前真實的自己,有一天你告訴我你都知道我
說的故事,裡面的每一個人每一個
場所,我才破涕為笑原來我還是一
個這麼容易被看透的人呀。
說的故事,裡面的每一個人每一個
場所,我才破涕為笑原來我還是一
個這麼容易被看透的人呀。
October 15,2008
真是難以啟齒的師大夜市首選
高中有一段時間因為很厭惡一堆人午餐時間在合作社猶豫很久的感覺,想說也順便存錢,便開始養成不吃午餐的習慣,一直維持到高三需要補足體力和營養拼學測才停掉,到現在還是很討厭浪費那種站在路上抉擇要吃什麼的時間,所以都會在上課的時候就計畫好今天三餐要吃什麼,然後如果那間店剛好沒開了話就真的會氣得跳腳,這樣我要怎麼辦?!
說到我們學校附近的美食,不外乎就是以許記生煎包、燈籠滷味、伊洛瓦底、牛魔王、小戴、瑪麗珍比薩、阿諾可麗餅…等聞名,不過其中有些我都覺得普通,甚至每次下課經過那些擁擠的人潮,都會對他們投以戲劇性不可置信的眼光。在這裡我最喜歡的地方叫做“林園粗食”,大一的時候發現這個地方,心情好的時候來,心情不好也來,想要從吵鬧中躲出來喘口氣更是一定會來報到,一直到現在還是很喜歡,這家店的組成大致上是一位老爺爺、中年人(兒子)以及一位女高中工讀生,店裡總是播放爵士樂,客人不是一家人、老夫妻就是兩位女性朋友,它的食物份量對男生來說少了些,連我去吃大概也八分飽,可是我很喜歡這樣的飽度,對平常的我來說是很難控制的,客人都不會到太多,所以總是不吵,氣氛很好,溫吞吞的,最早期的菜單就只有一張長條的護背紙,十幾道選擇,都是像在家裡爸爸媽媽會煮的那種家常菜,最先端上來的是養生湯,飲料有紅茶、綠茶、咖啡,甜點是冰淇淋、起司麻糬、茶凍,我每次來都吃鯛魚飯,每次都做中間,剛好可以看到Edward Hopper跟Edgar Degas畫的位置,每次工讀生都很閒,但總能有新的發呆法,真是矜貴的寂寞啊。已經在學校附近找到心中JAZZ B的模樣,雖然到現在還沒找到像矢崎同學去的那種喫茶店,但這裡是我覺得最接近的地方了,呀我真是覺得我比錄取時還要愛我的學校了。
同場加映:因為要抓店裡的這兩幅圖,意外找到一直以來很喜歡的畫,之前一直查不到畫家是誰,問身邊的朋友也都不知道,只能每次看到都多留連幾眼,這次遂讓我有一種,再見故人的美好,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喜悅。
一九四二年的《夜鷹》( Nighthawks)除了片面反映Hopper個人內心孤獨感,同時也是對當時籠罩在第二次世界大戰陰影下的紐約作出的描繪。《夜鷹》畫中的場景應是位於紐約曼哈頓島格林威治村(Greenwich Villiage)中的某個十字路口(緊鄰格林威治大道)的咖啡簡餐店,這也是Hopper夫妻常去用餐的店家,Hopper花了整整一個半月的時間籌畫這件作品的構圖、用色與定稿﹔畫中一共有四個人:兩個身著西裝的男子,一名女性,以及一位吧台酒保,女子的姿態是由妻子喬瑟芬擺出,而男子則是以自己的形象為參考(一正一反)﹔畫面中的服務生一面工作,一面抬頭與顧客有眼神的交會。奇怪的是畫面上的街道空無一人,應為深夜時分,但這並非Hopper夫妻平日用餐的時間,霍普則將這個怪異的時間點解釋為他潛意識中對當時紐約街景荒涼、孤寂的印象:
「夜鷹」是我對深夜街道的想像,但我本來並不覺得它特別的孤獨,我只想將原本的景象簡化,讓餐館看來比平常更大、更空曠, 或者,我真的是在無意識之間畫出了這個大城市的孤獨感了。
雖然霍普表明自己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透露出城市生活的孤獨感,若回歸當時的社會背景,其實四O年代起,戰爭的陰影已經對當時的美國,尤其是紐約等大都市造成相當大的衝擊,由於當時美國尚處於參戰初期,任何政治運動、社會輿論與國際情勢所宣告戰爭所帶來的恐懼、焦慮與破壞,以及所有政治、軍事、經濟或商業等新聞動態,都牽動著紐約市的市民生態,在這股緊張不安的氣氛籠罩下,Hopper在作品中將這份身歷其境的緊張與焦慮,以及整個城市孤獨疏離的情感現象更加強化;雖然Hopper一直不願將繪畫作為表達個人政治或社會理念的工具,但在《夜鷹》裡空曠的店面與落地窗外死寂一片的街道,充分揭露當時對戰事來臨的恐懼感以及潛意識中反戰的聲音。因此表面上霍普看似平鋪直述地紀錄著一件夜晚酒客滯留小酒館的夜生活景象,但其實是以暗喻的手法將當時的政治與社會背景巧妙地隱藏在寫實繪畫的內部線索中。Hopper的好友洛依.古德里奇曾經說明他對Hopper與政治運動關聯的側面了解:
在一九三O年代一連串左翼的政治運動後,空氣中一直散佈著社會主義的味道,沒有人逃得過-惟有霍普能夠置身事外!⋯⋯霍普雖然表示對政治完全不感興趣,但我認為他只是不輕易表露他的政治立場罷了⋯⋯,我甚至可以嗅出他是一個共和黨人士。
古德里奇的這番解釋說明了Hopper對於四O年代戰事對城市生活的衝擊極劇其實帶有相當不滿的情緒,雖然Hopper自己一再表示對政治運動的冷感,但《夜鷹》所呈現出美國普遍籠罩在戰事吃緊、政局不穩以及經濟崩盤等危機意識的愁雲慘霧中。Hopper在畫中呈現的不只是對戰爭充滿恐懼,以及憂心未來發展的晦澀情緒,同時更突顯了美國現代化下複雜的真實面,拆解了美國社會的架構,而無意識的書寫理論以及延伸出的創作方法正好為Hopper在強大焦慮與憂鬱的壓力下提供了最佳的解救藥方。
October 4,2008
要怪就怪溫室效應和全球暖化
颱風直撲,酒氣未散,朋友山妙臨時起意,貼近我的耳朵說了一個秘密,當然我相信你只是隨口說說的,我悄悄瞥向我的肩膀,它正被你的刺青刺了一下。我忘不了他,山妙說,挾以爆破的哭聲。當然我也不會承認,也不願意做筆錄,我只是茫然地凝視霧氣尚未消散的湖面,試想你會如何接受你們已分手的事實,試想你究竟是害怕忘記還是怕被忘記,究竟是失去記憶好還是美化回憶好,雨過還是會天晴,想要再淋一次那樣的雨也不行,小時後的事,真的發生過就好,現在都已經長大了,揮出的那支全壘打,球終究還是被球迷搶走了,老了就老了,年輕力壯是另一回事,然後山妙你將一切都說得像毫無意義那般詩意那般無所適從,你現在幸福就好,誰在乎你記不記得了。
那天你像隻企鵝般望著逐漸漂遠的冰山,滿臉迷惘的說: remember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