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9,2005
《69》
無論長到幾歲,我們都會有各式各樣的新煩惱,有很棘手的新問題得解決,而且很多時候都不是我們能夠自己選擇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如果我們真的非得面對這些討厭的東西不可的話,我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選擇用哪種心情去面對它們了。
這本小說大概看到三分之一的部分時,我突然想到《拒絕聯考的小子》、《野鴿子的黃昏》這兩本書。
《拒絕聯考的小子》是在高中那藏書量完全不會讓人產生被書淹沒感覺的小圖書館找到的(那個圖書館唯一吸引人的地方,大概就只有懶骨頭了),可能因為當時是個彷彿發現新天地還覺得新奇好玩的高一新生,其實沒有太被煽動, 只有種「我懂,我懂你的感覺,但不是這樣的…」的感覺。
《野鴿子的黃昏》據說因為讓幾名高中生自殺,所以成為禁書,結果我在我家那堆書頁都發黃破損的舊書堆中找到它。忘記後來到底有沒有看完了。
不過村上龍的這本小說絕對沒有讓我產生任何陰鬱的感覺,是本輕鬆有趣,很好玩的小說,感覺很像在看漫畫。
上上次我心情不好在爸媽房間哭的時候,我爸說,當學生只要把書唸好就好了到底有什麼好煩惱的呢,然後叫我不要想太多、鑽牛角尖,我媽大概是說了什麼少年不知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之類的,所以我爸就說:
「不對喔,我不認為是什麼強說愁。我小時候曾經因為跟同伴玩打彈珠,輸了幾顆彈珠而煩惱地睡不著覺,可是說煩惱嘛,現在想起來會覺得這有什麼好煩 惱的,不過就是幾顆彈珠而已,但,說不煩惱嘛,當時又真的是煩惱的很…」
無論長到幾歲,我們都會有各式各樣的新煩惱,有很棘手的新問題得解決,而且很多時候都不是我們能夠自己選擇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如果我們真的非得面對這些討厭的東西不可的話,我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選擇用哪種心情去面對它們了。
所以村上龍那種明明有六千一肺活量卻總是和體弱的同學們一路聊天走完越野賽跑,極度自我主義,想永遠快樂的作風,就散發出一種非常非常吸引人的光芒。
那種吊兒啷噹樣,卻又不全然只是吊兒啷噹,還得具有某些令人欣羨的天賦才行。吶,村上龍可是會說出「我不太喜歡工作,所以都會盡快寫好出去玩。」這種話的小說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