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5,2004
《可可西里》
靜悄悄地,視覺震撼力卻讓我恍若置身高原的稀薄空氣。抑或,彷彿伸手可蹴的滿空銀亮星子,離去,馬上就想念的可可西里。
《可可西里》,真的只是劇情長片嗎?我發覺我根本分不清影像中的真實和杜撰了。
「他們的手和臉髒的很,可他們的心特別乾淨。」
想像一個單純真摯的世界,看到朋友就開心的奔上前擁抱同心協力拉出困在雪中的車後忘情的跳躍歡呼,離別時只是擁抱碰頭。
「保重!一路平安。」
不需要一切晦澀詞彙的樸質世界;也再沒有一種語言具有眼神和擁抱的直接正確了。
高山症和流沙,在荒漠大雪中徐行,我一直想著支撐他們的意志力。編劇讓大多數的生命消逝;巡山隊隊員、盜獵者和藏羚羊。
靜悄悄地,視覺震撼力卻讓我恍若置身高原的稀薄空氣。抑或,彷彿伸手可蹴的滿空銀亮星子,離去,馬上就想念的可可西里。
所以他們說它是天堂,也是地獄。說它不只是電影,它是人生,也是一場戰爭。
看到後來,我突然不確定巡山隊隊長一生奉為使命的到底真值不值得他用生命去守護。還是就像《悲慘世界》裡的警官,只是嚴謹的奉行他所認為的正義。
最後他和捉了好幾年的盜獵者老闆面對面那段,對我而言畢竟還是太荒謬了些。
畢竟上帝午睡側個身翻下的手臂,是會壓死很多人的吶!邱妙津在某本小說裡曾大約這麼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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