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搞到最後,我也真的是個糟糕到莫名其妙的人。
我有時候會想,如果那時候我在樓梯上遇到他們的時候,跟叼著菸的他們說,嘿,教我抽菸好不好?
時間的流動明明是連貫的,但生命中卻有很多無法預測的斷層,喀擦一聲,硬生生地就把生活斷成兩半。
然後一年就這樣過去了,對於未來依舊茫然,但卻不再那樣不知所措,盲目地跟著同學一起參加面試、一起穿上學士服拍照,一點都不在意越 來越模糊的自己的形象,做自己早已經是一句沒辦法再吶喊出口的話了。